第66章 横山改名吧 (第2/2页)
“什么人竟干暗算某家!”窦山河咬牙切齿,眼中杀机暴涨。
姚弋仲策马而来,长刀斜指,冷冷道:“氐族杂碎,你今日必死于此。记住老子叫姚弋仲!”
他深知此战不容有失。师父张昭曾言:“出手即绝杀,不留余地。”他虽未习戟,却将师父的刀法精髓融会贯通。此刻,他不再试探,直接施展绝学——
“排山连环刀!”
刀光如潮,层层叠叠,似千山崩塌,万浪翻涌。每一刀都蕴含千钧之力,刀风割面生疼。窦山河虽武艺高强,却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逼得连连后退,只能全力防守,毫无还手之力。
然而,就在他勉强稳住阵脚之际,又一阵马蹄声如雷滚来!
“狄道庞德,庞令明,特来取你首级!”
一声暴喝,如平地惊雷。只见一员年轻小将飞驰而至——身高七尺,猿臂蜂腰,胯下花斑豹马,掌中一口长柄断山截头大砍刀,刀刃宽厚,寒光凛冽。他如旋风般切入战圈,一刀劈向窦山河头顶!
窦山河心头一凛,急忙举槊格挡。
“铛——!”
火星四溅!庞德力大无穷,一刀竟将窦山河手臂发麻!
“两个打一个?卑鄙!”窦山河怒吼,眼中却闪过一丝绝望。
姚弋仲冷笑:“战场之上,何谈卑鄙?你氐族十余万大军攻我关隘,屠我汉民,抢我女子,今日不过是以牙还牙!”
此时,杨阜、阎圃、庞恭三人率两千汉军已杀入城中。他们纪律严明,配合龙渊军与凉羌骑兵,如绞肉机般收割氐族士兵的生命。
“记住!”姚弋仲高声下令,声音冰冷如铁,“年轻女子全部留下!上年纪的女人和所有男子——一个不留!补刀!莫放走一个氐族男丁!”
此言一出,汉军将士眼中燃起复仇之火。多年来,氐族叛乱不断,烧杀抢掠,视汉人为“两脚羊”——白天驱使劳役,夜晚肆意奸淫。多少村庄化为焦土,多少家庭妻离子散!今日,终于轮到他们复仇!
刀光起落,人头滚滚。氐族男子如麦子般被割倒,头颅被随意踢入沟渠。女人们蜷缩在角落,瑟瑟发抖,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。王城内宫突然燃起大火——那是王室女眷不堪受辱,集体自焚跳崖!
窦山河目睹族人惨状,目眦欲裂,悲愤交加:“姚弋仲!你是疯子吗?屠杀王族,你就不怕氐族举族报复?!”
姚弋仲刀锋一转,寒声道:“就许你们氐族杂胡兴兵十万,屠我百姓,就不许我们端你老巢?告诉你——平西将军已有军令:氐族杂胡,灭族!从今往后,世上再无氐族!”
“什么?!”窦山河如遭雷击,浑身颤抖。
庞德闻言,更是兴奋如狂,断山刀高举:“杀尽胡虏,扬我军威!”
两人合力围攻,窦山河左支右绌。三十招后,汗如雨下,气喘如牛。他心中明白:今日横山必亡!若再不走,必死无疑!
“突围!”他猛然发力,镔铁枣阳槊横扫逼退二人,转身欲逃。
“想跑?晚了!”姚弋仲怒喝,“庞德兄弟,合力斩此贼!”
庞德大笑:“正合我意!”
他使出成名绝技——“冷血断头斩”!刀光如匹练,直取脖颈!
姚弋仲同时施展“排山劈”,刀势如山崩,封其退路。
窦山河拼死格挡,却终究力竭。第十回合,庞德一刀削断其左臂,姚弋仲趁势一刀劈下——
“咔嚓!”
头颅飞起,鲜血喷涌三丈!
一代氐族猛将,就此毙命!
横山,陷落。
城中火势渐熄,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。然而,胜利者并未停歇。龙渊军清点战利品:金银堆积如山,绫罗绸缎铺满庭院,牛羊成群被圈在山谷之中,哀鸣不止。
三日后,南山诸羌大军抵达。见此财富,羌人双眼放光,瞬间失控,争抢哄闹,丑态百出。
阎圃冷眼旁观,低声对杨阜道:“羌人终究是羌人,贪而无信,难成大事。”
杨阜点头:“幸得平西将军英明,以羌制胡,借刀杀人。”
庞恭则看着被押解的数千余名氐族女子,叹息道:“可怜……可恨……亦可叹。”
庞德却豪气干云:“此战之后,氐族再无翻身之日!我汉家男儿,当扬眉吐气!”
羌酋辟蹄登上王城残垣,高举双手,大声宣布:
“横山之名,已是过去!今日起,此山归我羌族所有!当更名为——富明山!光明富裕,乃我羌族兴盛之地也!”
“富明山!富明山!”羌人齐声欢呼,声震四野。
而在人群一角,俄何烧戈默默坐在篝火旁,手中把玩着分得的金银细软。他想起临行前儿子对他说的话:
“父亲,我已成人。我决定——将羌王之位让予弟弟。我要追随姚弋仲大哥,纵横疆场!他救我一命,我愿为奴为仆,生死相随!”
俄何烧戈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,心中竟无一丝不舍,反而感到无比安心。他知道,儿子选择的,也许是一条通往荣耀与力量的道路。
夜色深沉,富明山(原横山)上篝火连绵,羌人醉酒狂欢。汉军营地却寂静如水。姚弋仲独坐帐中,擦拭长刀。刀身映出他冷峻的面容。
他并非嗜杀之人。但在这乱世,仁慈即是软弱。师父张昭曾言:“乱世用重典,胡虏需以血洗。”今日屠氐,非为私仇,而是为震慑西凉诸胡,为凉州的汉民开辟一个崭新的未来!
“横山已改名,”他低声自语,“下一个,该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