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虎妞 (第1/2页)
“师兄说的句句都是金玉良言,道理我也都懂……可我刚炼出血气不久,心中实在没底……”
陈成先给出台阶,接着又画饼道。
“等日后我实力更强些,再劳烦师兄牵线,届时我愿把第一笔饷银,全部双手奉上。”
“嘿!这话听着才舒坦!”
钱宝禄咧嘴一笑,板着的脸一下子松展开来。
“师弟是个明白人,也够爽快。这往后有什么不懂的,尽管来问我。”
“谢师兄,我正想请教,住宿是如何安排的?”
陈成有意无意地点了一句。
“中午方教习走得急,没顾得上告诉我。”
钱宝禄眼中微不可察地闪过一抹异色,笑着道。
“西南两侧的屋子,是白牌住的,六个人挤一间,东北两侧的屋子,是咱黑牌住的,都是小单间。”
“我隔壁屋正好空着,东三十三号,你吃完饭过去瞧瞧……”
“要是觉得还成,就去内馆小门旁的总务房登记一下,领了锁匙铺盖,便可住进去。”
陈成点点头,再次道谢。
钱宝禄又闲扯了几句,便朝另一边人多热闹处去了。
饭后。
陈成依言去往东院墙下那排屋舍,找到门楣上刻着三十三字样的单间。
门虚掩着,一推就开。
屋内空间不大,除了靠墙一张光秃秃的木板床外,再无他物。
一眼就能看全乎,并无不妥之处。
陈成接着便去了总务房,登记后,领得门锁和钥匙,以及一套尚算厚实的铺盖,还有一小瓶益血散。
回屋,落锁,铺床,简单收整后,陈成在这方狭小天地,便算安顿了下来。
整晚他都待在屋里,一遍遍锤炼养生太极。
心神沉浸,血气无声流转,直至通体舒畅,神意充盈,才缓缓收势。
推开屋门,已是深夜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此处的空气算不得好,仍裹挟着白日未散的汗味和尘土气。
可比之贫民窟里那终年不散,仿佛能渗进骨头缝的绝望恶臭,已是云泥之别。
夜风拂过,竟让他有种久违的,肺部得以舒张的感觉。
这时。
陈成忽然发现,洒落场院的月光,竟勾勒出一道道仍在挥汗如雨的身影。
他们腰间大多都悬着白牌,身形动作都明显可以看出勉力支撑的疲态,却像在相互较劲一般,谁都不肯先停下休息。
场院中还零星有着几个黑牌弟子的身影,同样汗如雨下,竭尽全力。
夜风愈冷,偌大的场院中,没有呐喊,没有热血,只有烙进骨子里的,近乎执念的坚持。
陈成站在屋前阴影里,静静看着这一幕,不由回想起自己当初在下院时的情形。
同样是身背效死契,同样只能拼尽全力、近乎自虐地熬炼。
但不同的是,中院这些白牌弟子,每天有三顿肉食,有安全的住宿环境,还有可以争取的资源、机会、人脉。
相比起来,下院无疑才是地狱难度。
陈成深知来路何其艰难,岂敢松懈半分?
回屋,落锁,继续锤炼!
……
翌日清晨。
陈成吃完饭堂定量供应的白粥和猪肉后,胃里是满了……
可四肢百骸却都泛着一股隐隐的虚乏,像是底子被掏空了一块,没填实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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