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指反路的神队友与城门风波 (第1/2页)
狌狌指的“路”,很快让叶崇明白了什么叫“充满惊喜”。
他们先是穿过一片散发着甜腻香气的花丛,结果招惹了一群拳头大、尾针闪着寒光的毒蜂,追得一人一猴抱头鼠窜。好不容易甩掉,又被狌狌带进一片泥泞的沼泽,叶崇差点陷进去,最后是抓着狌狌的尾巴才被拽出来,代价是狌狌喋喋不休抱怨了半个小时尾巴毛脏了不好看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‘惊喜’?”叶崇瘫在一块干地上,浑身泥点,气喘吁吁。
“惊喜就是还活着呀,老板!”狌狌一边嫌弃地清理皮毛,一边理直气壮,“按你原来的路线,咱们早撞进一窝‘铁背毒狼’的老巢了。刚才那片‘醉仙花’的香气虽然引来了毒刺蜂,但也让更下游的两只‘沼泽鳄’睡着了呀!你看,福祸相依!”
叶崇竟无言以对。他调出系统界面,尝试对着旁边一株长相奇特的紫色蘑菇使用【万物图鉴】。
【消耗愿力1点。扫描中……】
【名称:幻彩菌(未成熟)】
【山海经异界同位体推测:迷毂之伴生菌(弱化变种)】
【特性:孢子致幻,可短暂扰乱低阶生物神智。成熟后毒性加剧,可致昏迷。】
【用途:低劣迷幻剂原料,不入流丹师偶尔用以替代‘幻心草’(效果差,副作用大)。意外发现:其菌盖背阴处分泌的粘液,对治疗‘火毒灼伤’有轻微清凉镇痛效果(本地认知盲区)。】
哦?有点意思。不仅给出了基本信息、弱点,还多了一条“意外发现”。这图鉴功能,看来不只是扫描,还带点跨世界知识对比分析的意思。
愿力花了1点,剩94点。
叶崇又看向狌狌,尝试扫描。
【消耗愿力5点。扫描中……】
【名称:狌狌(初生体)】
【山海经正统记载:状如禺而白耳,伏行人走,食之善走。通晓往事。】
【当前状态:健康,兴奋,倾诉欲旺盛。】
【能力:聆听心声(范围五十丈,对心神坚固者效果减弱)、复述隐秘(可复述对象内心近期强烈念头或深刻记忆片段,亦可解读物品残留信息片段)、弱点灵视(被动,能模糊感知生物情绪焦点与部分生理弱点)。】
【习性:喜好八卦,热衷观察与传播信息。对发型(尤其是中分)有执念。对灵气充沛的香蕉毫无抵抗力。方向感存在先天性偏差(注:此偏差可能指向对宿主当前气运而言的‘非常规机缘’)。】
【羁绊:5/100(初识)】
方向感先天性偏差……指向非常规机缘?系统这描述,有点东西啊。
“喂,老板,你眼神怪怪的,是不是在图鉴我?”狌狌警惕地捂住胸口,“我警告你,我的隐私权……”
“晚上如果能找到人家,给你买……不,找两根灵气最足的香蕉。”叶崇熟练地抛出条件。
狌狌立刻变脸,搓着手,两眼放光:“老板大气!继续图鉴,随便图鉴!需要我摆个造型吗?”
叶崇笑着摇头,站起身。天色渐晚,必须找到栖身之所。他环顾四周,发现一条被野兽踩出的、隐约通向低处的小径。
“走这边试试?”
“这边?”狌狌凑过来嗅了嗅,爪子却指向完全相反的、灌木更茂密的方向,“我觉得‘惊喜’在那边!”
叶崇犹豫了。信狌狌的“偏差”,还是信自己的常识?
想起刚才系统描述里的“非常规机缘”,又想到这毕竟是个玄幻世界,常识未必管用。他一咬牙:“信你一次!走!”
这次,狌狌指的路虽然依旧难行,披荆斩棘,但居然真的没有再遇到凶猛妖兽。半个时辰后,他们钻出一片密林,眼前豁然开朗。
一条夯土官道出现在下方,蜿蜒通向远方。而官道的尽头,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古代城池轮廓。青灰色的城墙在暮色中显得厚重,城头旗帜飘扬,隐约可见行人车马在城门处进出。
有城!有人!
叶崇差点热泪盈眶。荒野求生体验卡终于快到期了!
“看!老板!我说什么来着!惊喜!”狌狌得意地甩了甩中分头。
“这次算你立功!”叶崇心情大好,带着狌狌快步下山,朝城池走去。
靠近了,才发现这城规模不小。城门上方刻着两个古篆大字,叶崇勉强认出是“青山”二字。城门洞开,有兵卒把守,进出的人流还算稠密,大多穿着粗布或麻衣,偶尔有衣着光鲜者骑马或坐车而过。
叶崇这身现代装扮本就扎眼,身边还跟着一只东张西望、偶尔还试图跟路过小孩做鬼脸的猴子,更是引人注目。不少目光投来,带着好奇、探究,甚至些许戒备。
【来自路人的好奇+3,来自小贩的打量+2,来自守门兵卒的警惕+5……愿力缓慢增长中。】
很好,愿力自动进账了,虽然不多。叶崇整理了一下脏兮兮的衣服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点,朝着城门走去。
“站住!”
刚走到城门洞下,一杆长枪就横在了面前。两个守门兵卒,一胖一瘦,拦住了去路。胖的那个眯着小眼睛上下打量叶崇,目光尤其在叶崇的T恤材质和牛仔裤拉链上停留。
“哪来的?路引呢?”胖兵卒瓮声瓮气地问。
路引?叶崇心里一咯噔。这玩意儿他哪有?
“这位军爷,在下……山中猎户,与家人失散,不慎迷路,财物尽失,只剩这身衣裳和这只养熟的猴儿。”叶崇尽量让自己显得可怜兮兮,脑子飞快转动,“不知青山城是何处地界?可否通融一下,让在下进城寻个亲朋?”
“猎户?”瘦兵卒嗤笑一声,用枪尖指了指叶崇的鞋,“哪个猎户穿这等古怪软底鞋?连个补丁都没有。还有你这衣裳,料子稀奇。说,是不是北边来的探子?”
胖兵卒更是直接伸出油腻的手:“少废话!没路引,按规矩得押去查验。不过嘛……看你也不容易,孝敬点酒钱,爷们就当没看见你这猴子,给你指条明路。”他的手指搓了搓,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索贿。叶崇明白了。他浑身上下,除了那半包纸巾和系统,就只剩下从土匪身上“捡来”的几个粗糙铜板(之前逃跑时顺手摸的,算战利品)。这点钱,估计不够塞牙缝。
狌狌蹲在叶崇肩膀上,早就按捺不住了。它凑到叶崇耳边,用自以为很小声、实则周围几个人都能听到的尖细声音说:“老板!这胖墩儿心里想的是:‘这小子细皮嫩肉,不像干粗活的,身上说不定有好东西。榨不出油水就抓去矿场,也能得几个赏钱。’那个瘦竹竿在想:‘王胖子又想吃独食,这次得分一半……哦,他昨晚跪搓衣板还藏了三个铜板的私房钱在左边鞋垫底下,敢不分,我就去告诉他婆娘!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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