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赴宴,山海萌宠出道记上 (第1/2页)
三天时间,眨眼即过。
对于叶崇和他的“山海萌宠团”而言,这三天堪称度日如年。
苏小小凭借其“公主特权”(虽然没有明说,但钱庄少东家孙有财和裁缝铺老板都得到了某种“暗示”),以惊人的效率和钞能力,完成了她的“形象升级计划”。
此刻,站在客栈旧屋院中,准备出发赴宴的“团队”,画风已经彻底改变。
叶崇穿着一身靛青色云纹锦缎长袍,腰束玉带,脚蹬薄底快靴。衣料柔顺,剪裁合体,衬得他原本清秀的相貌多了几分俊朗。只是他脸上那副“被迫营业”的无奈表情,稍微破坏了整体气质。
“主人,请抬头,挺胸,嘴角保持十五度上扬,这是最显风度的微笑弧度。”鸾鸟站在叶崇左肩上——它拒绝站在右肩,因为“右肩光线角度不利于展现我左侧翎羽的流光溢彩”。它今天被打扮得……呃,极为华丽。尾羽被用细小的、灵力温养过的露珠暂时定型,形成一个优雅的弧度,头顶羽冠插了一根不知从哪弄来的、细小的七彩雀翎(自称是“艺术性的点缀”),浑身羽毛光洁如新,在阳光下泛着青赤交辉的流光。
狌狌蹲在叶崇右肩,穿着一件墨绿色绣金线的小马甲,脖子上还系了个小小的红色领结。它别扭地扭着身体:“老板,这玩意儿勒得慌!能不能不穿?我觉得我原来的毛发就很有气质……”在鸾鸟“形象即生命”的犀利目光逼视下,它声音越来越小。
变化最大的是肥遗。它没有“穿”衣服——苏小小尝试给它定制小马甲未果——但它盘踞的那个“移动行宫”,彻底颠覆了之前的破瓦缸形象。那是一个用坚韧藤条编织、内衬柔软棉垫、外嵌数颗切割粗糙但颜色鲜艳的彩色琉璃(苏小小坚持说那是“宝石”)的圆形坐篮。坐篮两侧有环,可以穿绳由叶崇提着。肥遗盘在里面,赤红的鳞片在琉璃折射的光线下,倒是少了几分凶戾,多了几分……喜庆?
苏小小自己也换回了女装。一袭鹅黄色绣折枝海棠的留仙裙,梳着双丫髻,点缀着珍珠发饰,明眸皓齿,顾盼生辉,虽然竭力想摆出端庄姿态,但灵动狡黠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。她身后,两名随从也换上了更正式的护卫服饰,气息沉稳。
“完美!”苏小小绕着叶崇转了一圈,满意地拍拍手,“这才像个样子嘛!走出去,谁不夸一声‘翩翩佳公子与他的神奇伙伴’!”
叶崇扯了扯领口,叹气道:“我只希望待会儿别出什么岔子。狌狌,尤其是你,记住我的话了吗?”
“记住了记住了,”狌狌有气无力,“多看,多听,少说,除非老板你让我说。”
“肥遗,不准喷火,不准乱动,就当自己是个装饰品。”
肥遗嘶嘶两声,把脑袋往坐篮棉垫里埋了埋。
“鸾鸟,表演……看我眼色。”
鸾鸟矜持地点头:“请主人放心,我已准备了三种不同风格、适应不同场合的光影方案,从低调典雅到适度惊艳,随时待命。”
一行人(兽)离开客栈,朝着城中心的城主府走去。这奇特的组合走在街上,回头率百分之两百。路人纷纷侧目,窃窃私语。
“看!是南门那个卖烤肉的小哥!”
“哇!他今天这身打扮……差点没认出来!”
“那只猴子穿衣服了!好滑稽!”
“那鸟太漂亮了!会发光!”
“那篮子里是啥?红绳子?咦,是蛇?!还镶着宝石?”
“旁边那黄衣姑娘是谁?好生俊俏!”
愿力在缓慢而持续地增长。叶崇目不斜视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不迫,心里却在反复默念“宴会生存守则”。
城主府坐落在青山城最中心,占地广阔,高墙深院,门楼气派。今日府门大开,张灯结彩,仆役穿梭,戒备也比平日森严许多。
递上请柬,门房仔细查验后,恭敬地将他们引入府中。
穿过影壁,走过曲折的回廊,眼前豁然开朗。一处开阔的庭院被布置成宴会场地,假山流水,奇花异草点缀其间。庭院中央,数十张雕花案几呈扇形排列,正对着一座搭起的高台。已有不少宾客到场,锦衣华服,气度不凡,三三两两地寒暄交谈。空气中弥漫着酒香、果香和淡淡的熏香气味。
叶崇一行的出现,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。
原本的低声谈笑骤然一滞,无数道或好奇、或审视、或惊讶、或不屑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。
毕竟,带着猴子、鸟和蛇(装在华丽篮子里)来参加城主府正式宴会的,绝对是开天辟地头一遭。
叶崇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中的分量。他深吸一口气,脸上露出无可挑剔的礼貌微笑,朝着引路的仆役指引的位置走去——他们的位置在靠近边缘、不算起眼的地方,这正合他意。
苏小小倒是昂首挺胸,一副“本小姐什么场面没见过”的样子,还偷偷朝几个看向她的年轻公子眨了眨眼,惹得对方一阵脸红心跳。
“哟,我当是谁呢,这么大阵仗。”一个略显轻浮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叶崇转头,看到一个穿着宝蓝色绸衫、手持折扇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,身后跟着几个跟班。男子相貌尚可,但眉眼间带着一股倨傲,目光在叶崇身上扫过,尤其在狌狌和肥遗的篮子上停留片刻,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诮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