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:淬池生变,残阵显踪 (第1/2页)
晨光穿透厢房窗棂,落在虎形玉佩上,折射出细碎的金光。萧策盘膝坐在床沿,指尖抵着玉佩,神念仍沉浸在昨夜密室的对话里——秦锋递来的北境亲卫令牌还藏第五章淬池生变,残阵显踪
晨光穿透厢房窗棂,落在虎形玉佩上,折射出细碎的金光。萧策盘膝坐在床沿,指尖抵着玉佩,神念仍沉浸在昨夜密室的对话里——秦锋递来的北境亲卫令牌还藏在袖中,那枚刻着狼头纹章的令牌,与他丹田内的战神印隐隐共鸣,像一把钥匙,正缓缓开启他蛰伏京都的棋局。
“萧策哥哥,该出发了。”
阿桃端着温热的麦饼走进来,发髻上别着一朵浅蓝的野花,是她清晨去巷口采的。她将麦饼递到他手里,指尖触到他的掌心,仍是微凉,却比往日多了一丝沉稳的力道。
“今日进淬体池,会不会有危险?”她咬着唇,眼底的担忧像化不开的雾,“昨天赵轩和萧明轩都没善罢甘休,福王的人也盯上你了……”
萧策接过麦饼,咬下一口,粗糙的麦香混着阿桃手心的温度,让他紧绷的心神微微松弛。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暖意:“放心,秦校尉会护着我。淬体池是武备院的禁地,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动手。”
这话既是安抚阿桃,也是说给自己听。他知道福王赵珩的手段,暗卫既然已经盯上他,淬体池里必然藏着杀机——但他别无选择,灵脉修复到淬体境巅峰已是极限,唯有淬体池的千年温玉与灵草汁液,能帮他冲开战神印的第二层封印。
辰时刚过,萧策抵达武备院后门。秦锋已在巷口等候,一身玄色劲装,腰间悬着佩剑,见他走来,立刻拱手行礼,声音压得极低:“将军,淬体池已清场,属下安排了亲卫守在四周,但福王的暗卫混在杂役里,恐怕会伺机动手。”
萧策颔首,目光扫过巷口的杂役——其中一个身着灰布短衫的男子,袖口沾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墨色,那是福王府暗卫的标记。他唇角微勾,眼底闪过一丝冷光:“让他们来。正好试试淬体池的效果。”
二人穿过僻静的廊院,来到淬体池所在的密阁。阁内水汽氤氲,一座丈许见方的玉池嵌在地面,池底铺着千年温玉,水面浮着淡金色的灵草汁液,温热的气息混着药香扑面而来,刚踏入阁内,萧策便觉丹田内的战神印轻轻颤动起来。
“这淬体池是当年镇北王奏请皇室修建的,专供北境将士修复灵脉。”秦锋指着池底的玉纹,“您看这些纹路,是北境军阵的衍化版,能引动战神之力温养灵脉。”
萧策走到池边,指尖探入池水。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经脉,池底的温玉竟与他掌心的虎形玉佩产生共鸣,一丝极淡的金光从玉纹中渗出,顺着水流涌入他的体内。
“下去吧,属下在外守着。”秦锋退到阁门口,佩剑斜倚在肩,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。
萧策褪去长衫,踏入淬体池。池水没过胸口,温热的灵草汁液包裹着他的身躯,受损的灵脉像是干涸的土地遇上甘霖,传来阵阵酥麻的痒意。他盘膝坐在池底的温玉上,指尖抵着虎形玉佩,神念全力催动战神印。
丹田内,战神印的狼头纹章在金光中缓缓转动,第二层封印的桎梏在灵草汁液的滋养下,竟出现了细微的裂痕。萧策能清晰地感受到,北境的风雪气息顺着印纹涌入经脉,与淬体池的灵力交织在一起,修复着灵脉深处的损伤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他低声自语,眼底闪过一丝锐光。这淬体池根本就是当年他为北境将士留下的后手,温玉与灵草皆是北境特产,唯有战神印的持有者才能引动其最大效力。
就在这时,阁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。秦锋的声音骤然响起:“什么人?”
“杂役送药。”
灰布短衫的暗卫推着药车走进来,药车上放着一个铜盆,盆里盛着黑色的药液。他弯腰将铜盆放在池边,指尖却悄悄弹出一枚银针,银针带着阴寒的毒气,直奔萧策的后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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