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9章 伤了我太太,哪有毫发无损走出我家的道理 (第2/2页)
管家播放后院监控录像,监控显示,下午五点零七分,前楼的一位佣人从前厅走向后院,蹲在台阶上涂抹黄油。
佣人立刻下跪认错,“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。”
闻雅怡脸色透着娇弱的苍白,“哥,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贺聿深眸色狠厉,未说话,却给人莫名的恐惧和震慑力。
佣人指尖抖的厉害,“我认错,愿意承担一切后果。”
贺聿深黑眸危险的眯起,薄唇微抿,声线像是沁了冰霜,“你如何赔得了两位生于锦绣的太太?”
佣人用余光探向一旁,不敢再说话,等待发落。
坐在闻雅怡旁边的贺初怡心想,还有人不要命的惹二哥,简直丧心病狂。
贺聿深锋利的神色刺向闻雅怡,后者面色闪过细微的慌,瞳孔轻轻一震。
“供出背后之人,我给你一笔丰厚的酬劳,连夜送你出京。”
佣人低着头,动摇的心左右摇摆。
她斩钉截铁地摇摇头,怯弱道:“没、没有别人,就是我常听大小姐抱怨大太太凶她,所以想帮大小姐出气。”
看戏的贺初怡可不允许有人污蔑她。
她忙不迭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急于力证清白,“二哥,我对天发誓,我最多敢背后吐槽大嫂两句,绝对没那个胆量动手。”
贺聿深脸上清冷无温,“你的家教都让你喂狗了?”
贺初怡撇撇嘴,道歉,“对不起,大嫂。”
容熙没理她。
贺年澜不插话,这些事全由家主定。
贺聿深:“《礼记》抄五十遍,禁闭一个月。”
贺初怡气的想打死这个佣人,眼下,只能先忍下,她好声好气的说:“好的,二哥。”
佣人跌在冰凉的地板上,后知后觉的怕笼罩着她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贺聿深:“三分钟内我听不到实情,拿你母亲开刀。”
佣人脸上的汗水往下流淌,闻雅怡正是用病危的母亲威胁她帮忙做事,如今,她肯定选择贺家。
她张了张嘴,双手撑在地板上,跪好,害怕地说:“是雅怡小姐,她用我母亲威胁我,要我帮她做事,她说了我若办成,她就给我好多好多钱,我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要害大太太。”
闻雅怡瞳孔猛的瞪大,慌乱地差点跌倒,二哥什么时候回来的,为什么她不知道。要是知道二哥回来,再借她几个胆,也不敢惹事。
她忐忑不安地指着佣人,“你不要在这血口喷人,小心我等会割了你的舌头。”
贺聿深冷锐目光一扫,“再说一个字,割了你的舌头。”
闻雅怡闭嘴,脸色一阵白一阵红,二哥向来言出必行。
贺聿深先处理闻雅怡,“从今天开始,不许踏入贺家半步,既然喜欢玩摔倒的游戏,在家玩满一个月。”
白子玲心底堆满懊悔,还好她的处罚算最轻的。
闻雅怡吓得惊慌失措,连最基本的求饶忘乎所以,二哥会派人过去的,她根本躲不了,那些人会盯着她一次次摔倒,站起来再摔倒的。
管家即刻带保镖钳制住闻雅怡。
人被带出去了,才想起来求饶,“二哥,我再也不敢了,你能不能饶了我?”
“二哥。”
“二……”
佣人后背的冷汗沁湿了单薄的衣物。
“抬头。”
薄冷的声音仿佛蛇信子。
佣人背上的寒毛唰的竖起,“我以后再……再也不敢了。”
贺聿深目光摄人,“你母亲医药费我出。”
佣人满是惊恐,“谢、谢。”
“伤了我太太,哪有毫发无损走出我家的道理!”
佣人牙齿不受控的上下打颤,这顿罚会要了半条命的。
贺聿深俊冷的轮廓上没有表情,“管家,带去领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