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交任务,名声初显 (第1/2页)
回到新手村时,天已经彻底黑了。
那轮燃烧的金色火球早已沉入地平线,取而代之的是一轮银白色的月亮,清冷的光辉洒下来,把森林、山坡、还有那些简陋的建筑,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边。灵气化成的雾气在月光下流淌,像一条条发光的河,缓缓漫过大地。
李凡拖着疲惫的身躯,一步一步挪进村子。
夜里的新手村,比白天更寂静。广场上一个人都没有,摊位也都收了,只剩下几块孤零零的石头,在月光下泛着青白色的光。远处的山坡上,那些洞窟里透出零星的光点,像是夜空里稀疏的星。
只有任务堂那间小屋,还亮着灯。
昏黄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,在黑暗中劈开一道口子。李凡走到门口,停下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推门进去。
屋里还是那样,一盏油灯,一张桌子,一个趴在桌上睡觉的中年执事。
听到推门声,执事抬起头,睡眼惺忪地看向李凡。当看清李凡的模样时,他愣了愣,然后慢慢坐直身体,眼神里的睡意褪去,换上了一丝……惊讶?
“回来了?”执事的声音依然很平,但比之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起伏。
“嗯。”李凡点头,把药篓和火蜥尾巴放在桌上。
执事先看了看药篓。里面,十二株赤红色的地火草整齐地码放着,叶片饱满,金色的纹路清晰,在油灯的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他点了点头,没说什么,又看向那条火蜥尾巴。
尾巴很沉,放在桌上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表面的鳞片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,尾端的骨刺锋利如刀,还沾着些干涸的血迹。
执事伸出手,拿起尾巴,凑到灯下仔细看。
他从尾巴的根部看到尾尖,又从尾尖看回根部。然后,他的目光停在尾巴根部的一个伤口上——那是李凡用匕首割断时留下的,切口不算整齐,但能看出是用利器反复切割才割断的。
“你一个人杀的?”执事抬起头,看向李凡,眼神里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。
“是。”李凡简短地回答。
执事沉默了一下,放下尾巴,又看了看李凡身上的伤——那些深可见骨的爪痕,那些被高温灼烧的痕迹,那些还在渗血的小伤口。然后,他问:“火蜥的尸体呢?”
“在谷里,没带回来。”李凡说,“只带了尾巴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执事摇摇头,“一头完整的火蜥尸体,鳞甲、利爪、牙齿、骨骼,都能卖钱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指着尾巴根部的伤口,“这伤口,是你割的?”
“是。”
“用什么割的?”
“匕首。”李凡从怀里摸出那把青铜匕首,放在桌上。
执事拿起匕首,看了看刃口——已经崩了好几个缺口,沾满了血污和铜锈。他用手指试了试刃,很钝,连张纸都割不开。
“用这个,割断火蜥的尾巴?”执事抬眼,看向李凡。
“费了些力气。”
执事没再问,只是重新拿起火蜥尾巴,翻到另一侧。那里,靠近尾根的位置,有一个小小的、不起眼的伤口。伤口很细,像针扎的一样,但很深,周围的血肉已经凝固发黑。
“这个伤口,”执事用手指点了点,“怎么来的?”
李凡沉默了一下,说:“我刺的。”
“用什么刺的?”
“手指。”
执事的手指,在那个针眼般的伤口上停留了几息。然后,他缓缓放下尾巴,重新看向李凡。这一次,他的眼神里,除了惊讶,还多了一丝……凝重。
“眼窝贯穿,好精准的手法。”执事缓缓说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李凡说,“火蜥的眼皮很厚,普通的攻击根本刺不穿。而且就算刺穿了,眼球后面还有颅骨保护,要一击贯穿颅骨,刺入脑髓,需要的力量、角度、时机……缺一不可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李凡:“你是剑修?”
李凡没否认,也没承认,只是说:“在下界,练过几天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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