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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:营部的沙盘与冲锋的号声

第11章:营部的沙盘与冲锋的号声 (第2/2页)

赵铁山早带着一连(除了张小福的一排)摸到了河沟下游,战士们趴在芦苇荡里,芦苇叶上的露水打湿了军装,冷得人直哆嗦,却没人敢动。他们看着河西祠堂的伪军——那些人正举着白毛巾往墙上晃,毛巾上还绣着“平安”二字,显然是想投降,但又怕日军看见,手哆嗦得像筛糠。
  
  “打两发空包弹!”赵铁山下令,声音压得像蚊子哼。
  
  “砰、砰”两声枪响,是没装弹头的子弹,响得脆,却没杀伤力。祠堂里的伪军以为八路军要攻过来,突然炸开了锅,一百多号人抱着头往河东跑,边跑边喊:“八路军打进来了!快跑啊!”
  
  河东炮楼里的日军果然急了,重机枪掉转方向,对着逃跑的伪军扫过去,子弹在河沟边溅起泥点,把几个跑得慢的伪军打倒在烂泥里。剩下的伪军被打死十几个,剩下的疯了似的往河沟里跳,烂泥溅得满身都是,像群泥猴。
  
  “就是现在!”张小福在槐树上大喊,声音都劈了,惊得树上的麻雀“呼啦啦”飞起来。
  
  【场景四:沟底的冲锋——刺刀与重机枪】
  
  日军重机枪刚打完一个弹匣,正忙着换弹的瞬间,河沟下游的芦苇荡里突然冲出黑压压的人影——张小福的一排带着全连的手榴弹,踩着烂泥往河东扑,泥水溅到脸上都顾不上擦。
  
  老马的马克沁重机枪架在沟边的土坎上,枪管都快杵到地上了,对着炮楼的射击孔“突突突”地扫,7.92mm子弹像雨点似的打在炮楼砖墙上,砖沫子“簌簌”往下掉。日军的重机枪手刚探出头想看看是谁在打,就被一枪打爆了头,红的白的溅在枪身上,重机枪顿时哑了。
  
  “突击组跟我上!”王二虎举着MP18***,踩着伪军踩出来的泥路往前冲,枪身被泥水糊得看不清原来的颜色。他身后的战士们扔出一排手榴弹,“轰轰轰”的爆炸声里,祠堂门口的日军哨兵被炸得飞起来,胳膊腿甩到了沟对岸。二连趁机从村口冲了进来,与一连在河沟边汇合,战士们互相拉着胳膊从烂泥里爬出来,像串泥鳅。
  
  炮楼里的日军中队长(一个留着八字胡的少佐)显然没料到八路军能从河沟摸过来,他举着指挥刀在炮楼里吼,声音尖利得像杀猪,逼着日军往楼下扔手榴弹。但张小福早让战士们贴着炮楼墙根走,手榴弹要么扔在空地上,要么被战士用枪托挡开,有个手榴弹滚到王二虎脚边,他抬脚就踢回炮楼里,“轰隆”一声,楼上的吼声顿时停了。
  
  “搭人梯!”张小福的声音从混乱中钻出来,他脸上沾着泥,只有眼睛亮得吓人。他刚从系统面板里确认——马克沁的子弹还在“无限”状态,枪管虽然烫得能煎鸡蛋,但换枪管的速度比日军换弹匣还快。
  
  战士们踩着彼此的肩膀往上爬,王二虎第一个抓住炮楼的窗台,MP18对着里面扫了一梭子,日军的惨叫声从楼里传出来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紧接着,老马的马克沁也架到了炮楼门口,枪管都打红了,却丝毫没有停火的意思——这挺改造过的重机枪,成了压垮日军士气的最后一根稻草,有个日军兵从炮楼窗口跳下来,刚落地就被乱枪打死。
  
  【场景五:炮楼的白旗——全营的胜利】
  
  正午时分,张家洼的枪声渐渐停了。日军少佐在炮楼里切腹自杀,却没找准位置,疼得满地滚,最后被冲进去的战士一枪解决了。剩下的三十多个日军举着枪走出来,枪托都在抖,被二连的战士押着往白杨林走,路过河沟时,还得踩着同伴的尸体才能过去。河西的伪军早就蹲在祠堂门口,抱着头不敢动,有个伪军认出了张小福,还喊了声“长官”,被二连长一脚踹在屁股上:“老实点!”
  
  张小福站在炮楼顶上,看着全营的战士在村里搜索残敌:二连的战士正从日军的弹药库里往外搬子弹,箱子上的“皇军”字样被踩得模糊;三连的人在土岗上拆掷弹筒,把零件往麻袋里塞,说回去能仿造;赵铁山带着一连在河沟边掩埋牺牲的战友——这一仗,全营伤亡不到四十人,却歼灭了一百一十名日军,俘虏了全部伪军,缴获了两挺九二式重机枪、三具掷弹筒,还有满满三马车弹药,足够全营打半个月。
  
  赵长河叼着旱烟走上来,烟袋锅里的火星明灭不定,拍了拍张小福的肩膀:“小子,你立大功了。”他指着远处七级镇的方向,那里隐约有黑烟升起,“团部的兵工厂已经开始转移,咱们打通了这条路,他们就能安全撤到太行山。”
  
  张小福望着炮楼外飘扬的红旗,红旗被炮弹打了个洞,却依然飘得笔直。他突然想起刚穿越过来时,自己只是个被抓壮丁的农民,手里攥着的是根烧火棍似的老套筒,连枪栓都拉不开。而现在,他站在全营的战利品中间,身边是信任他的战友,远处是被保住的兵工厂——这或许就是系统说的“部分改变历史”,不是靠开挂的武器,而是靠把三十人的排练成铁拳,再用这铁拳,撬动整个战场的天平。
  
  “营长,下一步去哪?”张小福问,声音还有点哑。
  
  赵长河眯眼看向东北方,那里的青纱帐望不到头:“日军第39联队主力还在七级镇,团部让咱们咬住他们的尾巴。”他把望远镜递给张小福,镜片擦得锃亮,“你说,这仗该怎么打?”
  
  张小福接过望远镜,镜片里映出连绵的青纱帐——那是冀南平原的夏天,玉米秆长得比人高,叶子密得能藏住人,正是打伏击的好地方。他笑了笑,转身往楼下走:“咱们先找个地方,堆个大点的沙盘。”
  
  楼下,一连的战士们正在擦枪,老马抱着马克沁的枪管,用布蘸着机油细细擦,像在伺候自家孩子;王二虎在教新兵怎么用缴获的掷弹筒,手舞足蹈的,被老郑拍了后脑勺:“别瞎教,让小福排长来!”;老郑蹲在地上,给大家分从日军那里缴来的压缩饼干,硬得像石头,却没人嫌弃,嚼得“咯吱”响。赵铁山看见张小福下来,远远地敬了个礼——这个礼,比任何任命都更有分量,连旁边的通信员娃都跟着立正,尽管他的草鞋还少了只鞋带。
  
  风从炮楼的窗口灌进来,带着硝烟和玉米叶的味道,吹得人心里敞亮。张小福知道,这只是开始,更大的仗还在后面,但他不再是孤身一人——他的身后,是一支越来越强的队伍,是这片土地上,不肯屈服的人。而那个藏在心底的名字“鲁明”,连同对黎永红的牵挂,都成了他往前走的念想,像炮楼顶上的红旗,再破,也得飘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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