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6 章:初战练气三层 (第1/2页)
张垚喘着粗气,胸口起伏如风中破鼓。朱强瘫在泥地里,嘴角淌着血沫,惊愕地瞪着他。
刚才那拳带着黑气,砸在朱强丹田时,发出了脆响。此刻朱强脸色惨白,灵气溃散如漏沙。
“你…你竟敢伤我?”朱强声音抖得像筛糠,爬起来想跑,腿却软得像棉花。
张垚站在原地未动,左臂伤口崩裂,血珠渗过结痂,顺着胳膊肘滴在青石板上。
“把古玉还来。”他声音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硬气。黑气在他掌心盘旋,如伺机而动的蛇。
朱强摸了摸怀里古玉,突然狠啐一口:“乡巴佬,你知道我爹是谁吗?”
他爹朱富贵是村里首富,据说和县里仙师沾亲带故。往年村民见了,都得点头哈腰。
张垚眉头紧锁,往前迈了半步。地上血珠突然泛起涟漪,黑气顺着血痕蔓延,在青石板上烧出焦痕。
“那又怎样?”他漆黑的眸子映着朱强惊恐的脸,“东西是我的。”
朱强被他眼神慑住,竟忘了呼救。他忽然想起前几日在祠堂,古玉发烫时浮现的混沌二字。
“你是妖怪!”朱强尖叫着扔出一块碎银,“这钱买你的命,放我走!”
碎银在空中划出弧线,张垚侧身避开。银块砸在槐树上,弹落进草丛,惊飞两只麻雀。
“我只要古玉。”他一步步逼近,脚下青石板咔嚓作响,竟裂开细纹。
朱强慌了神,掏出古玉往远处一抛:“给你!都给你!”
青铜古玉在空中翻着跟头,张垚纵身跃起。就在指尖触到玉面时,古玉突然爆发出刺目金光。
“嗡——”
震耳欲聋的嗡鸣中,张垚感觉脑袋像被重锤砸中。无数陌生画面涌入脑海:星辰在黑色海洋中沉浮,巨人们挥斧劈开混沌。
等他回过神,已摔在三米外的麦垛上。朱强趁机连滚带爬,朝村子方向狂奔。
“张三山,我爹不会放过你!”他的哭喊声越来越远,惊得村头老黄牛哞哞直叫。
张垚挣扎着坐起,古玉正贴在胸口发烫。混沌纹路透过粗布衣衫显现,如青金色蛇鳞般蠕动。
“咳咳…”他咳出两口血沫,却发现丹田处暖流涌动,比往日更磅礴。
刚才那拳不仅震碎了朱强的灵气,似乎还吞了他半成修为。张垚捏了捏拳头,指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。
日头爬到头顶时,张垚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山洞走。路过灵泉时,他俯身掬水洗脸,倒影里的少年面色虽苍白,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水面突然晃动,他猛地抬头,看见两个壮汉堵在泉边小路。两人穿着皂衣,腰佩短刀,正是朱家的护院。
“找到你了,小杂种。”左边络腮胡咧嘴冷笑,手里铁链哗啦作响。
张垚心头一紧,摸向腰间柴刀。这两人步伐沉稳,太阳穴微微隆起,竟是练气一层的修士。
“朱老爷有令,把你抓回去问话。”右边瘦脸汉子甩动铁链,铁链上泛着灵光。
张垚后退半步,脚踩在湿滑的青苔上。灵泉水顺着石缝淌下,在他脚边汇成细流。
“我没犯法。”他握紧柴刀,掌心沁出冷汗。这两人比朱强难对付十倍。
络腮胡嗤笑一声:“在朱家村,朱老爷的话就是王法。”
话音未落,瘦脸汉子已挥链袭来。铁链带着破风之声缠向张垚脚踝,链身符文闪烁,显然是加持过的法器。
张垚猛地跃起,铁链擦着鞋底扫过,击在泉边岩石上,火星四溅。
“还敢躲?”络腮胡抽出短刀,刀身寒光凛冽,“给我拿下!”
两人一左一右包抄过来。张垚脚刚落地,就见瘦脸汉子掏出黄符,往空中一抛:“定!”
黄符化作金光罩向他,张垚急忙打滚躲开。金光落在地上,将青苔烧成焦黑。
“是引气符!”他心头大骇。这等符箓至少值十块下品灵石,朱家竟舍得给护院用。
络腮胡趁机挥刀砍来,刀风刮得他脸颊生疼。张垚就地一滚,柴刀与短刀相撞,发出刺耳的金属声。
“铛!”
震得他虎口发麻,柴刀险些脱手。络腮胡狞笑一声,刀势更猛,刀刀不离要害。
张垚且战且退,后背撞到老槐树。树皮粗糙刮着伤口,疼得他眼前发黑。
“小子,认命吧。”瘦脸汉子又掏出两张黄符,“再反抗,休怪我们下杀手。”
张垚靠在树干上喘息,胸口混沌纹路突然发烫。他想起《混沌经》里的话:以力破巧,以混沌吞万法。
“试试就试试!”他突然暴喝一声,主动冲向络腮胡。
汉子愣了愣,随即挥刀直刺。就在刀尖离心口三寸时,张垚猛地侧身,左手抓住刀背,右手柴刀劈向对方咽喉。
这招又快又狠,络腮胡急忙后仰。柴刀擦着他下巴划过,带起一串血珠。
“找死!”汉子怒吼,灵力灌注刀身,震开张垚的手。
就在这刹那,张垚掌心黑气暴涨,如毒蛇般窜出,缠上汉子握刀的手腕。
“啊!”络腮胡发出惨叫,短刀当啷落地。黑气正顺着他经脉逆流,吞噬着灵气。
瘦脸汉子见状,将黄符往地上一掷:“烈火符,燃!”
熊熊火焰凭空燃起,朝张垚卷来。他急忙后退,却见络腮胡趁机掏出匕首,刺向他后心。
千钧一发之际,张垚猛地转身,黑气如盾护住后背。匕首刺在黑气上,竟寸进不得。
“怎么可能?”络腮胡瞪大了眼睛。
张垚没给他反应机会,柴刀横扫。汉子急忙躲闪,却被脚下藤蔓绊倒,摔进灵泉里。
“咕嘟咕嘟”的冒泡声中,他在水里扑腾,灵气被泉水和黑气双重侵蚀,很快没了动静。
瘦脸汉子见势不妙,转身就跑。张垚哪肯放过,追上去一脚踹在他后腰。
汉子扑在地上,黄符撒了一地。张垚踩住他后背,柴刀架在脖子上。
“说,朱富贵还派了多少人?”他声音冰冷,黑气顺着刀身蔓延,吓得汉子浑身发抖。
“没…没了…就我们两个…”汉子涕泪横流,“朱老爷说抓活的…给仙师送去…”
张垚心头一沉。果然和仙师有关。他想起古玉里的画面,那些御剑飞行的修士,或许就和所谓的仙师一样。
“仙师要我做什么?”他加重脚力,汉子疼得嗷嗷叫。
“不…不知道…只说您是…混沌道体…”汉子断断续续道,“仙师说…这种体质…能炼药…”
炼药?张垚攥紧拳头,指节发白。把人当药炉,这群修士竟如此歹毒。
他踢晕瘦脸汉子,拖到泉边藏好。看着灵泉里浮起的络腮胡尸体,张垚眼神复杂。
这是他第二次杀人。第一次是为救村姑,这次是自保。他摸了摸身前的古玉,纹路已恢复平静。
“不能再回山洞了。”他喃喃自语。朱家肯定还有后手,留在这里迟早被抓住。
他剥下护院的皂衣换上,虽有些宽大,却比粗布衣结实。又搜出二十块下品灵石和一个钱袋,沉甸甸的足有五十两银子。
“够盘缠了。”张垚将东西收好,辨认方向往黑风山脉深处走去。
越往山里走,树木越茂密。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,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。
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他突然听见前方有打斗声。张垚猫腰躲在古树后,拨开枝叶张望。
空地上,三个黑衣人正围攻一个青衣少女。少女手持长剑,身法灵动,却已左支右绌,肩头渗出血迹。
“交出地图,饶你不死。”为首黑衣人声音嘶哑,手里短匕泛着绿光,显然淬了毒。
少女咬着唇,剑光闪烁如流星:“休想!这是我师门信物!”
张垚皱眉。少女修为在练气四层,比他高,却被三个练气三层的黑衣人压制。显然对方配合默契,功法诡异。
眼看少女就要被匕首刺中,张垚不及细想,抓起一块石头扔了过去。
“嗖!”
石头精准砸在为首黑衣人手腕上,匕首脱手飞出。
“谁?”三人同时回头。
张垚从树后走出,柴刀握在手里:“光天化日,欺负一个女子算什么本事?”
少女趁机后退,长剑护在胸前,警惕地打量着他。她约莫十五六岁,眉目如画,只是脸色苍白,嘴角带血。
“哪来的野小子,敢管爷爷们的事?”左侧黑衣人狞笑道,“一起宰了!”
三人呈品字形包抄过来。张垚注意到他们袖口都绣着黑色骷髅,和护院的皂衣截然不同。
“你们是谁?”他问道,同时运转混沌之力,黑气在指尖若隐若现。
“死人不需要知道。”为首黑衣人从腰间再抽出一把匕首,“受死!”
三人同时发难,匕首如毒蛇吐信,招招狠辣。张垚将柴刀舞得风雨不透,黑气顺着刀身游走,逼得三人不敢近身。
“这小子有古怪!”右侧黑衣人惊呼。他的匕首刚碰到柴刀,就感觉灵力被吸走。
少女见状,长剑一扬:“我来帮你!”
剑光如练,与张垚的柴刀形成夹击之势。黑衣人腹背受敌,顿时手忙脚乱。
张垚瞅准机会,黑气暴涨,缠住为首黑衣人的手臂。那人惨叫一声,灵力溃散,被少女一剑刺穿咽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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