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诏书 (第1/2页)
紫宸殿外的雨还未停,檐角滴水落在青石上,一声声敲得人心慌。辰时刚过,百官已列队入殿,金砖地面映着香炉升起的烟,缭绕如雾。
沈清梧一身皇后礼服立于丹陛前,广袖垂地,绣金凤凰纹样在晨光里泛着冷光。她没低头,目光掠过蟠龙柱,落在龙椅之上。皇帝萧昱端坐其上,面色平静,却掩不住眼底那抹深藏的冷意。
百官窃语不断,有人低声问:“皇后怎会在此时入朝?”
“莫非……凤囚凰诏出了变故?”
“嘘——别乱说,当心惹祸。”
殿内香烟袅袅,铜漏滴声清晰可闻。皇帝抬手,示意早朝开始。
“今日议何事?”他声音不高,却自带威压。
御史大夫上前一步,正要开口,沈清梧却迈步而出,广袖一甩,声音清亮:“臣妾有事要奏。”
殿内一静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。
御史大夫皱眉,欲阻:“皇后乃后宫之人,怎可在朝会上言政事?”
皇帝摆手,道:“让她说。”
沈清梧缓步上前,步伐不急不缓,裙摆扫过金砖,如风拂过枯叶。
她停在殿中,抬眸直视龙椅上的皇帝,缓缓从袖中取出一卷诏书。
“此乃凤囚凰诏副本。”她声音不大,却清晰传遍殿内,“陛下可知,这道诏书真正的用途?”
皇帝神色不变,手指轻叩扶手:“说。”
沈清梧展开诏书,目光扫过群臣:“母亲临终前曾言,此诏非荣耀,而是死契。臣妾一直不解其意,直到昨夜,才终于明白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陡然沉下:“母亲并非病逝,而是中毒而亡。”
殿内哗然。
“放肆!”御史大夫怒喝,“你竟敢污蔑先皇后!”
沈清梧冷笑一声,从袖中再取出一封密信,展开朗声道:“这是柳婉儿生前留下的亲笔信,其中详述了她如何受命于陛下,设计毒杀我母。”
她目光一转,落在萧景珩身上:“太子殿下,您书房密室之中,是否也藏有一封同样的信?”
萧景珩站在丹陛一侧,神色未动,唯喉结轻轻滚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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