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荧光密码·地下三层 (第2/2页)

进度条跳到12%时，警报没响，但空气中的震动频率突然变了。他回头，发现通风管道的共振频率正在被外部信号调谐。有人在远程激活地雷阵列。
　　
　　他立刻跳下高台，翻滚躲开第一块塌陷的地板。爆炸没发生，但压力板已经进入预爆状态。他抬头看向沈昭发来的图纸：通风管道共振可以干扰地雷信号接收，但必须在特定频率下持续震荡。
　　
　　他掏出打火机，点燃腰带末端的尼龙绳，抛向通风管入口。火焰引燃残留的冷却液，管道里气流猛增，形成短暂共振。警报频率偏移，地雷系统短暂失联。
　　
　　沈昭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：“现在！”
　　
　　他冲向主机，重新插入硬盘。进度条跳到67%，突然卡住。系统提示：【核心数据加密，需生物密钥解锁】。
　　
　　“密钥是什么？”
　　
　　他刚在脑子里问完，系统就回应：【最后一次操作主机的生物信息是师娘左手指纹】。
　　
　　他马上翻随身证物袋，取出上一章在手术刀柄发现的那把刻着“对不起”的刀。刀柄上还有皮屑残留，他用镊子刮下，贴在主机指纹识别区。系统读取，进度条重新跳动。
　　
　　89%、93%、97%——
　　
　　警报声又响了，这次是气体警报。墙角的神经毒素气罐压力表指针猛飙，自动增压系统启动，马上就要全面喷发。
　　
　　“陈骁，”沈昭说，“右侧有氢气储管，两条并列，间距十五厘米。用金属刺穿，让它们混合泄漏。”
　　
　　他抽出刀，冲向右侧管道。耳机里传来沈昭的指令：“偏左三毫米，刺入深度四厘米，别碰支撑架。”
　　
　　刀尖刺入，第一条管道泄压。他迅速移向第二条，再刺。氢气混入空气，浓度急速上升。
　　
　　“退后。”
　　
　　他后撤五步，掏出打火机。火苗跳出的瞬间，轰鸣炸响。冲击波把钢门炸出裂口，烟尘翻滚中，一条新通道暴露在侧壁。
　　
　　硬盘拷贝完成，99.9%——100%。
　　
　　他拔出硬盘，冲向缺口。爆炸余波还没散尽，他已经跳进通道。身后，核心区陷入火光和毒气的交织。
　　
　　通道尽头是地下二层设备间，和上一章位置相同。他靠墙喘了口气，把硬盘塞进防电磁袋。手机震动，沈昭发来消息：【监控数据已解析，最后一段录像显示，师娘为周慕云注射了液体，注射器标签是“ND-9增强剂”，注射时间：21:45，和手术同步】。
　　
　　他盯着屏幕。录像里，师娘站在病床旁，动作稳定，眼神没有任何波动。周慕云闭着眼，左手第六根手指微微抽动。注射完成后，她把空针管扔进生物废料箱，转身离开，没看患者一眼。
　　
　　陈骁站起身，走向设备间中央的推车。推车底部的导轨还有润滑脂残留，和通风管里的一样。他蹲下，手指抹过车底，突然停住。
　　
　　车架内侧刻着一行小字：**B-3-7-0923**。
　　
　　他抬头，看向墙上没擦干净的记号笔数字：**0923-B7-3**。
　　
　　顺序不一样，但数字完全一致。
　　
　　他正要取出硬盘比对，忽然察觉到空气里有细微的气流变化。设备间通风口传来极轻微的金属摩擦声，像是某种微型装置正在启动。
　　
　　他猛地抬头，手电光扫向通风口内侧。一块小型金属片正从夹层里慢慢滑出，表面刻着螺旋纹路，和手术录像里取出的密钥外形一致。
　　
　　他伸手去拿。
　　
　　金属片落地之前，通风口深处传来一声轻响，像是锁扣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