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1章 毒室审判·身份揭晓 (第2/2页)

“我不需要活着。”秘书说，“我只需要你们在这里停下。”
　　
　　沈昭没有后退。她反手将银簪换到左手，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片——航海日志的最后一页。边缘已经烧焦，内容残缺，但“数据被改”四个字清晰可辨。
　　
　　“你知道她最后说了什么吗？”她问。
　　
　　秘书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　　
　　“她说：‘他们不想让人知道……’”她一字一顿，“和你留在保险柜里的便签，一模一样。”
　　
　　空气凝固了一瞬。
　　
　　陈骁趁机掏出林晚秋的录音器，连接上主控台的USB接口。系统提示：
　　
　　【侦测到隐藏频段生物认证信号，频率匹配虹膜+心跳双重验证协议】
　　
　　“你在帮我们解锁。”他对秘书说，“你的生理反应已经激活了识别程序。”
　　
　　秘书冷笑：“你以为这是你能控制的？”
　　
　　“我不是要控制你。”陈骁按下回放键，“我是要用你的恐惧。”
　　
　　录音器播放出一段杂音，夹杂着心跳声波。那是林晚秋昏迷前启动的被动监听模式，捕捉到了秘书靠近通风管道时的情绪波动。
　　
　　主控台屏幕闪烁了几下，弹出了权限请求窗口。
　　
　　【是否导入外部生物特征模板？】
　　
　　陈骁选择了“是”。
　　
　　进度条缓慢地推进。十二瓶毒液持续泄漏，雾气已经蔓延到脚踝的高度。
　　
　　沈昭始终没有放下银簪。她的手臂已经开始发抖，但身体像钉在地上一样，纹丝不动。
　　
　　“你有没有想过，”她突然开口，“那天如果她没登船？如果你没篡改数据？”
　　
　　秘书的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　　
　　“没有如果。”他说，“命令就是命令。”
　　
　　“那你告诉我，”她逼近一步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为什么你要留下那张便签？为什么偏偏写那句话？”
　　
　　秘书的嘴唇绷紧了。
　　
　　主控台发出“滴”的一声轻响。
　　
　　数据下载完成。
　　
　　屏幕自动跳转到一段加密视频：昏暗的书房内，秘书跪在地上，双手捧着一份文件。画外音平静而清晰：
　　
　　“记住，死几个人，是为了更多人活下去。”
　　
　　镜头转向书桌——周慕云端坐其中，手里捏着一杯香槟。
　　
　　沈昭的银簪猛然深入半分，鲜血顺着秘书的颈部汩汩流下。
　　
　　“你说这话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船上有个女人正抱着她的女儿录音？”
　　
　　秘书闭上了眼睛。
　　
　　倒计时仍在跳动：00:29:47。
　　
　　陈骁拔出U盘大小的芯片，插入战术腰带的数据仓。系统立即生成了证据链图谱——从河道疏浚到工程师灭口，再到直播基地命案，所有节点最终指向同一个IP地址：市政大楼顶层办公室。
　　
　　他抬头看向秘书。
　　
　　“你不是棋手。”他说，“你只是被丢弃的棋子。”
　　
　　秘书睁开眼，嘴角竟又扬起一丝笑意。
　　
　　“那你呢？”他低声反问，“你以为你拿到证据就能改变什么？”
　　
　　话音未落，他胸前的炸弹模块忽然发出急促的蜂鸣。
　　
　　倒计时开始加速跳动：00:29:30。
　　
　　沈昭一把拽住他的衣领，银簪紧紧贴住他的动脉。
　　
　　“再敢动一下，我现在就割开你的喉咙。”
　　
　　秘书盯着她，眼神复杂。
　　
　　远处，林晚秋靠墙坐着，眼镜已经碎裂，脸上沾着血迹。她的手指仍紧紧攥着录音器，红灯稳定地闪烁着，持续记录着每一句话。
　　
　　陈骁走向主控台，准备切断电源以延缓倒计时。可就在他伸手的刹那，屏幕突然弹出新的提示：
　　
　　【检测到远程指令注入，自毁协议即将强制启动】
　　
　　他立刻回头。
　　
　　沈昭正把秘书往墙角推去，动作果断。可对方没有挣扎，反而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　　
　　她猛地停住了。
　　
　　陈骁快步走来。
　　
　　“他说什么？”
　　
　　沈昭没有回答。她盯着秘书，脸色骤然变得苍白。
　　
　　秘书嘴角带着血，声音很轻，却清晰得可怕：
　　
　　“你母亲……不是唯一的幸存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