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语 (第2/2页)

“真理？”林凡捕捉到了这一丝动摇，立刻加强攻势。他调动被混沌道域初步解析、转化的一部分永夜缄默者本源的寂灭法则，混合着自身的创生之力，在囚笼旁，强行衍化出一小片区域。
　　
　　那片区域中，光与暗不再对立，生与灭同时进行。一株由寂灭黑气凝聚的小草在枯萎的同时，根须处又绽放出蕴含生机的新芽；一段象征着时间终结的腐朽河流旁，却有新的时光沙砾在不断凝聚……
　　
　　这是一种悖逆常理、却符合混沌大道的景象！
　　
　　是林凡在尝试将“终结”也纳入自身体系的创造性的实践！
　　
　　“不！这不可能！这是亵渎！是对终极的亵渎！”永夜缄默者发出了惊恐的尖叫。眼前这一幕，比任何攻击都让它感到恐惧。因为它动摇了它存在的根基——如果寂灭并非唯一的终点，如果终结也能孕育新生，那归墟的意义何在？
　　
　　林凡不再多言，只是维持着这悖论景象的衍化，同时加大了对囚笼的炼化力度。混沌锁链上的符文光芒大盛，更加高效地剥离、解析着永夜缄默者的本源，将其中的寂灭法则碎片抽离出来，投入道域其他区域，尝试进行更深层次的“混沌重构”。
　　
　　这是一个缓慢而危险的过程。永夜缄默者的挣扎愈发疯狂，其核心深处那属于归墟主宰的烙印也开始隐隐发光，散发出令人心季的威压，试图反向侵蚀林凡的道心。
　　
　　林凡谨守灵台，以混沌包容一切，将对方的反抗与低语都视为磨砺道心的资粮。他能感觉到，自己对“终结”的理解正在一丝丝加深，混沌道域的结构也在这个过程中变得更加稳固、更加玄奥。
　　
　　就在这拉锯战持续之时，林凡那蔓延向星火古道方向的神念，忽然传来了一丝微弱的、却无比熟悉的悸动！
　　
　　是韩璃！还有霍青山、星灵族大长老……他们的气息！虽然极其微弱，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，但确确实实地被他的神念捕捉到了！
　　
　　他们似乎也在尝试沟通源初之地，或者说，在呼唤他！
　　
　　林凡心中一动，立刻分出一缕更加凝练的、蕴含着新生混沌道韵的神念，沿着那感应的方向，如同在无尽的虚无中投出一枚道标，艰难而又坚定地延伸过去……
　　
　　道域之内炼大君，神念隔空连古道。
　　
　　内忧外患之下，林凡的征程，进入了更加复杂与关键的阶段。
　　
　　（第七百七十五章：道域炼心，暗影低语完）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