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:三穗稻的期许 (第2/2页)
第二天冒芽,绿尖尖脆,
第三天展叶,风里摇尾,
……
要结三穗,饱饱满满,不亏!”
歌声混着海风,飘得很远,田里的稻种像是听见了似的,冰原组最先冒了芽,嫩绿的芽尖顶着层薄霜,看着就精神。
“冰原组出苗了!”二柱举着尺子跑过来,本子上画着个小芽,“长两毫米了!”
没过两天,雨林组和戈壁组也陆续冒芽,雨林组的芽带着点粉,戈壁组的芽则长得敦实,像个小胖子。
曹旭每天都来测量,看着三组稻苗一天天长高,心里盘算着:冰原组耐寒,雨林组喜湿,戈壁组耐干,得按它们的性子伺候,不能一刀切。
这天清晨,二柱在田边发现了只受伤的海鸥,翅膀上沾着油污,正蔫蔫地趴在雨林组的田垄边。他赶紧找来布条给海鸥包扎,又端了碗灵泉水喂它。
“这海鸥说不定是从冰原飞来的,”曹旭看着海鸥翅膀上的白霜痕迹,“带着那边的寒气呢。放了它吧,让它给冰原的娃捎个信,说咱的三穗稻也出苗了。”
二柱抱着海鸥走到海边,轻轻一放,海鸥扑棱棱飞起来,在试验田上空盘旋了两圈,才朝着北境方向飞去。“一路顺风啊,”二柱挥着手喊,“告诉冰原的娃,我们的稻苗长得可壮了!”
海鸥飞远了,炎童忽然指着雨林组的稻苗喊:“快看!分蘖了!”
果然,雨林组的几株稻苗根部冒出了三个分蘖,比预想的多一个。二柱数了又数,激动得脸通红:“三个杈!能结三个穗!”
曹旭蹲下身仔细看,分蘖的茎秆比普通稻苗粗些,根须缠着椰壳粉,在土里扎得很稳。“看来椰壳粉没白加,”他笑着说,“这是个好兆头。”
王大叔扛着竹架来,开始给稻苗搭支撑:“早搭早利索,别等抽穗了再忙手忙脚。”他边搭边哼着老秀才编的《稻穗谣》,竹架在手里转得飞快。
日子一天天过,试验田的三穗稻长得越来越壮。冰原组的茎秆带着青白色,像裹着层薄冰;雨林组的泛着粉,叶片宽得像小扇子;戈壁组的则是深绿,茎秆硬得能撑起手指的重量。
抽穗那天,全村人都涌到了试验田。最先抽穗的是雨林组,主穗先冒头,接着两个侧穗也慢慢舒展开,三个穗子挤在一起,粉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“成了!三穗稻成了!”二柱跳起来,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比珊瑚穗还漂亮!”
冰原组和戈壁组也陆续抽穗,冰原组的三穗带着青霜,戈壁组的则裹着细沙,各有各的模样,却都饱满精神。
曹旭剪下三支三穗稻,分别装进三个木盒:“这盒寄给冰原村,让他们看看半岛的三穗稻;这盒给雨林寨,谢他们的珊瑚穗种子;这盒留给祠堂,当咱村的‘争气穗’。”
二柱在每个木盒里都放了张画,画着三个手拉手的稻穗,旁边写着:“我们都长三个穗啦!”
炎童正在写回信,笔尖在纸上跳跃:“……试验田的三穗稻成熟了,穗粒饱满,秸秆粗壮,证明稻子的潜力比咱想的还大。下一步打算试试四穗种,用冰原的耐寒性、雨林的分蘖力、戈壁的抗逆性、半岛的耐盐性混在一起,说不定能创造奇迹……”
王大叔看着孩子们围着三穗稻欢呼,忽然对曹旭说:“你说这稻子,是不是也在跟人比着长?人盼着它多结穗,它就真使劲长,一点不含糊。”
曹旭望着试验田的三穗稻在风中摇晃,像无数个小灯笼在点头,他笑着点头:“是啊,人心里的盼头,就是稻子最好的肥料。你盼着它成,它就真能成。”
二柱跑过来,手里举着支刚抽穗的三穗稻:“曹旭哥,你看这穗尖,是不是有点发紫?像极了‘盐泉穗’的样子!”
曹旭凑过去看,果然,穗尖泛着淡淡的紫,那是半岛稻种独有的印记。“不管长几个穗,根里的性子没变,”他摸着二柱的头,“就像你走再远,也是咱半岛的娃。”
远处的海面上,海鸥又飞回来了,在试验田上空盘旋,发出清亮的叫声,像是在传递远方的喜讯。二柱望着海鸥,忽然大声喊:“冰原的娃,我们的三穗稻成了!你们也要加油啊!”
风声里,稻穗沙沙作响,像是在应和,又像是在悄悄许下新的约定——下一次,要结出更多、更饱满的穗子,让所有土地都记住这份跨越山海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