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擢其为安济坊总执事 (第1/2页)
张盐商手中的茶盏“哐当”一声摔得粉碎!脸色瞬间惨白如纸!
蒋奎……那可是张家在清江浦的头号爪牙!
竟然就这么……死了?!
冯盐运使也惊得站了起来,脸上肥肉抖动!
“报!”
又一名衙役狂奔而入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大人!京里……京里来了玄影卫!拿着镇国公府的令牌!说……说有人非法扣押贡盐,延误官期,要……要彻查盐运司上下!”
人……人已经到门口了!
轰!
如同两道惊雷,劈得正堂内所有人魂飞魄散!
张盐商腿一软,瘫坐在椅子上。
其他盐商代表也面无人色,抖如筛糠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。
紧接着,在铁蛋和两名金翎卫的护卫下,苏渺被翠微搀扶着,一步一挪,极其缓慢却异常坚定地踏入正堂。
她的出现,瞬间吸引了所有惊骇的目光。
那张枯槁如鬼、却眼神平静清澈的脸,在盐商们眼中,比外面的玄影卫更加恐怖!
“冯大人……诸位……盐翁……”苏渺的声音嘶哑微弱,每一次开口都仿佛耗尽力气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清江浦的事……想必……都知道了?”
无人敢应声。
空气死寂得可怕。
“锦绣速达……‘平安旗’的规矩……很简单……”苏渺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面如死灰的张盐商脸上,“挂旗……交费……锦绣保你……运河千里……平安通达……盐船……一粒不少……”
“不挂……”她微微停顿,心口那缕淡金火焰微微搏动,“那运河上的风浪……盗匪……还有……蒋奎那样的……亡命徒……就……各安天命了……”
赤裸裸的威胁!
却裹挟着无可辩驳的实力和血腥的震慑!
“至于……祖制?规矩?”
苏渺唇角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,带着一丝冰冷的讥诮,“‘平安旗’……就是……新规矩!”
“盐运司……是管盐引的……不是……管谁送盐的……”
“运河……是朝廷的运河……不是……谁家的后院!”
她每说一句,冯盐运使和张盐商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“耽误的船期……锦绣……按契赔付……”
苏渺最后看向冯盐运使,清澈的眼眸仿佛能洞穿人心,“但这笔银子……和玄影卫查案的……开销……恐怕……得从盐运司的库银……和诸位盐翁的……孝敬里……加倍……扣回来了……”
釜底抽薪!
赶尽杀绝!
噗通!
张盐商再也支撑不住,从椅子上滑落,跪倒在地,涕泪横流:“苏……苏东家!饶命!饶命啊!挂!我们挂!平安旗!我们张家……第一个挂!费用……翻倍!翻倍给!”
其他盐商如梦初醒,纷纷跪倒哀求,再无半分倨傲。
冯盐运使脸色灰败,如同瞬间老了十岁,颓然坐回椅子。
他知道,两淮盐路的天……彻底变了。
苏渺不再看他们,在翠微的搀扶下,缓缓转身,一步一步,踏着衙门外投进来的阳光,走向等候的素舆。
阳光在她枯槁的身形上勾勒出一道淡金色的光边,脆弱,却带着一种执拗地、将旧秩序碾碎重构的力量。
盐路,这最后一块顽固的堡垒,在血腥的震慑与规则的碾压下,轰然洞开。
“平安运河”的巨网,终于将帝国最暴利的命脉,也纳入了它的版图。
——
京城,某处隐秘民宅地窖。
阴暗潮湿的地窖,弥漫着浓烈刺鼻的药味和一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诡异香气。
一盏昏黄的油灯,映照着“毒枭”那张因狂热而扭曲的蜡黄老脸。
他枯瘦的手指正小心翼翼地将一种闪烁着七彩磷光的粘稠液体,滴入一个密封的陶罐中。
“成了……哈哈……终于成了!”毒枭发出夜枭般的嘶哑笑声,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,“‘千机引’!无色无味,遇水则融!沾肤即溃,入喉封喉!比那‘腐苔散’厉害百倍!”
赵小环那蠢货……根本不懂什么叫真正的毒!
他的对面,阴影里站着柳氏最后一条深埋的暗线——一个在安济坊药房做杂役的中年妇人,王婶。
她脸色惨白,眼神麻木中带着一丝恐惧。
“老……老神仙……这……这真能行?”王婶声音发颤。
“废话!”毒枭瞪了她一眼,“只需指甲盖大小,混入明日‘安济坊’施给那些老废物、小崽子的‘养元汤’里……嘿嘿……不出一日!整个安济坊就会变成人间地狱!”
我看她苏渺的‘仁心仁术’!
还怎么挂得住!
看她那‘平安旗’!
还怎么飘得起来!
他将一个装着少量七彩粘液的小瓷瓶,塞进王婶颤抖的手中,眼神如同毒蛇:“记住!只许成功!不许失败!否则……你全家老小……嘿嘿……”
王婶攥着那冰冷刺骨的瓷瓶,如同攥着一块烧红的烙铁,恐惧深入骨髓。
——
安济坊药房。
灯火通明,药香弥漫。
巨大的铜锅里,翻滚着明日要施放的“养元汤”。
翠微正带着几个药童和雇工,仔细分拣、称量药材,气氛忙碌而有序。
林清源也在帮忙,他正将一包配好的药材递给负责熬煮的李师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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