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 刀鸣九玄 (第1/2页)
(揉着眼睛从被窝里爬出来,枕头底下摸出半包潮了的薯片)家人们谁懂啊!这都凌晨三点了,楼下铁匠铺还在“哐哐哐”响,不是普通的打铁声,是带着点“咚咚”的闷响,像锤在肉上似的!我趿拉着拖鞋蹭到窗边,扒着玻璃一看——好家伙!阿蛮抡着大锤,锤下的铁块不是红的,是发暗的紫,火星溅在地上不熄灭,反而聚成小虫子似的玩意儿,顺着墙根往墨老家爬!...
这姑娘怕不是被邪祟缠了吧?连续第七个晚上了!昨天路过铁匠铺我偷瞄了一眼,她手上的血口子根本没好,渗出来的血不是红的,是发灰的,滴在铁块上“滋滋”响,能在铁上烧出小坑!结果人家扯了块黑布一包,布刚缠上就变黑了,她跟没看见似的,继续抡锤,那劲头比吧里老哥“熬夜肝道诡解析还被删帖”的执念还疯!这要是让我妈看见,非得骂她“傻丫头被邪物勾了魂”不可——虽然我觉得我妈说得没毛病。
(咬了口潮薯片,味同嚼蜡)最掉san的是刚才!外头突然传来“叮铃铃”的声,不是风铃,是骨头碰撞的脆响,混着点细虫爬的“簌簌”声!阿蛮居然停了锤,侧着耳朵听,眼睛里有紫幽幽的光,跟我说“这声音像顾长卿胳膊上的蚀魂纹在爬”——我当场就懵了!这联想力比我室友说“泡面汤像道诡里的污染液”还离谱!顾长卿那纹身可是能从骨头里长黑丝的主儿,这声音要是像它,那岂不是九玄渊的邪祟爬出来了?
说到顾长卿,这哥们最近邪门得很。前天我瞅见他撸袖子擦汗,胳膊上的纹身居然在动——不是纹丝的动,是像有无数细虫在皮肤下钻,钻过的地方留下紫印,印子里还能看见小眼睛在眨!吓得我差点把手机摔茅坑里!这要是在我们学校,绝对能挤掉“旧教学楼厕所闹鬼”,荣登校园十大怪谈榜首,标题我都想好了:《震惊!某诡仙胳膊纹身成精,半夜爬出来盯人看》。
(薯片渣掉了一床,赶紧拍掉)现在说回阿蛮这把破刀。淬火的时候,她往铁上浇的不是水,是墨老给的黑液——就是上次烟袋里渗的那种!一浇上去“刺啦”冒白烟,烟不是白的,是带黑丝的,缠在铁块上跟织网似的!最离谱的是刀身自己长花纹,不是锻打的纹,是跟顾长卿胳膊上一模一样的蚀魂纹,还会吸周围的邪气,把铁匠铺里的灰尘吸成小漩涡,漩涡里能看见模糊的黑影在挥手!这要是在我们学校跳蚤市场,准能被当成“情侣款污染道具”卖,标价还得写“san值掉光概不负责”。
炉火突然窜起来的时候,我差点以为要着火——结果那火是暗红的,里面有无数细红线缠成门形,跟九玄门的影子似的!阿蛮眼睛都没眨,伸手就往火里抓,手上的血滴在火里,火居然“咕嘟”冒泡,像煮了锅邪异汤!这心理素质比我们考前突击看“道诡大结局解析”还稳!说真的,她要是把这劲头用在防认知污染上,估计能当黑石镇的“抗污染标兵”,奖状都得用墨老的黑液写。
(爬起来找水喝,杯子里飘着根黑丝)等刀差不多成型的时候更绝!大半夜的居然自己发光,不是亮堂的光,是发灰的幽光,照在地上能把青砖变成紫黑色!这要是在我们宿舍,准能被当成“污染版小夜灯”,就是用的时候得先签“san值自愿放弃书”。最邪门的是它还会自己动,刀尖老指着墨老家的方向,比指南针还准——墨老家可是藏着九玄门黄纸的地方,这刀怕不是在感应邪祟?
墨老在外头喊人的声音更离谱!不是正常的喊,是掺着“嗬嗬”的气音,喊一声周围的风就停一下,爬墙的细虫也不动了,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!阿蛮最后看那刀的眼神,不是悲壮,是有点恍惚,瞳孔里有刀身的花纹在转,跟被认知污染了似的——那表情跟我“看完道诡新章发现主角又掉san”时的绝望一模一样。现在这刀别在她腰上,刀鞘上的纹会慢慢爬,走起来“叮当”响,不是金属声,是骨头撞的脆响。
(看了眼手机,凌晨三点半)不过说真的,我琢磨着这把刀能不能有点实际用处?比如切外卖包装袋——上次我点的炸鸡,包装袋死紧,用剪刀都剪不开,要是用这刀,估计一刀下去连袋子带鸡都能切成渣,就是怕刀自己往肉里钻,把鸡肉变成污染肉。或者开个啤酒瓶?就是担心开的时候啤酒沫变成黑丝,溅我一脸,到时候san值掉光,我妈都认不出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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