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：潜行的猎手与镜像的杀机 (第1/2页)

森林像一头沉默的巨兽，将所有声响都吞噬进幽深的绿意里。十二——或者说，“小丑”——的身影在树影间无声滑行，神级潜行将他的存在感压到最低，脚下的腐叶甚至不会发出半分“沙沙”声，完美得像是开了物理外挂。
　　
　　他的呼吸放得极缓，几乎与林间的风同频。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收缩，像两台高精度扫描仪，不放过视野里任何一丝不协调——被踩断的草茎，沾着露水的叶片上不该有的指印，甚至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、属于同类的汗味和血腥气。
　　
　　杀戮榜单的出现像一剂强心针，不，是兴奋剂，直接打进了他的神经末梢。2杀的数字在前十名里不算扎眼，尤其是“孤狼”那猩红的3杀，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抽在他脸上，火辣辣地疼。
　　
　　他需要更多的“积分”，更强的“技能”。这他妈就是个大型真人刷怪笼，只不过怪是其他玩家。
　　
　　目标不再是那些瑟缩在角落、哭爹喊娘的菜鸟。他要找的，是同样在阴影里磨牙吮血的同类。
　　
　　小丑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，扫过一片茂密的蕨类植物丛。那里的叶片排列有些不自然，最顶端的几片叶子微微下垂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又轻轻抬起——一个潜行者匆忙移动后留下的、几乎不可察的破绽。
　　
　　他没有像愣头青一样直接莽过去，而是如同经验丰富的老阴比，悄无声息地绕到侧面，借着一棵足够粗壮的古树树干作为掩护，同时心念微动，激活了绝对防御。一层极淡的、肉眼难辨的金色微光无声无息地覆盖全身，这是他敢出来狩猎的底气之一。
　　
　　然后，他伸出手，对着不远处一块不起眼的、边缘还算锋利的鹅卵石心念一动。
　　
　　嗡。
　　
　　一块一模一样的石头出现在掌心。他手指微动，石头顺着树干的阴影，悄无声息地滚向那片蕨类植物——不是砸，是滚，力求动静最小。
　　
　　石头落地时，被厚厚的落叶层完美缓冲，几乎没有声音。
　　
　　但那片蕨类植物丛里，却有一丝极其细微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气流波动，像是有人猛地屏住了呼吸，或者调整了一下重心。
　　
　　上钩了？还是……被发现了？
　　
　　小丑的心脏猛地一跳，握在手里的军用匕首微微收紧，刀柄的防滑纹路硌着掌心。对方也在潜行！而且水准极高，若不是他刻意用这种近乎无赖的方式试探，根本无法发现。
　　
　　是巧合撞上了同行，还是自己早就成了别人的猎物？
　　
　　小丑没有动，像一尊彻底石化的雕像嵌在树影里。他能感觉到，那片蕨类植物后，有一道冰冷黏滑的视线正在缓慢而仔细地扫视四周，带着和他一样的警惕与杀意。
　　
　　两个老阴比，在这片寂静的林间，成了彼此的猎物。场面一度十分尴尬。
　　
　　时间仿佛凝固了。风穿过树叶的声音被无限放大，每一次叶片的颤动都像是死亡倒计时的读秒。
　　
　　小丑的指尖在军用匕首的刀柄上无意识地摩挲。他在疯狂计算——距离，角度，对方可能的异能类型。能拥有潜行类异能，大概率也是擅长偷袭和秒杀的类型，或许还搭配了某种爆发性或带毒的技能。
　　
　　必须先手！控住就一套带走！
　　
　　他深吸一口气，压抑住略微加速的心跳，左手悄然抬起，对着地面上一根断裂的、边缘颇为锋利的树枝——复制。
　　
　　又是一根一模一样的尖锐断枝出现在手中。他没有直接投向可疑区域，而是手臂猛地发力，将断枝以一个极大的角度朝着斜上方掷出！
　　
　　断枝划破空气，发出轻微的呼啸，没有飞向蕨类植物丛，而是擦着旁边一棵小树的树干飞过，“啪”地一声撞在后方另一棵更粗的树上，然后才弹落到远处的灌木丛里，制造出连续的、移动的声响。
　　
　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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