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:出发西平郡.布局1 (第1/2页)
珩帝在卫将军三请之下,终还是同意让其前往,冷静中内心分析,与先父国公教导之下,稳定布局,看向下面每个人,沉静一会才点其道:
“令:中郎将章安为副将,与都尉;尹伯安、伏寿二人,中军督沈琎怀为次将,同卫将军杨广孝一同前往西平郡平乱谋反!特调兵力十万;即刻前往西平郡平定谋反,粮草由南錫、北诃二郡调集运往,特令近身内侍;安德怀为主监军,领四位置副监军与诸部监候一同前往。”
“末将听令!!”
待此安排后,珩帝内心已经波涛汹涌难以平息,四安将军的谋反是始料未及,卫将军的前去也是始料未及,他的目光依旧望向耑王方向,只看到平静如水波无痕的宁静。
珩帝越看越不安,此事结束,又看殿内其他人,心里闷的堵气,只微微喘口气:
“各卿可还有本要奏?”
其余人中,等了许久,也未有人再次出列奏禀,珩帝这才借力退朝回政央宫喘口气,内侍递上茶盏在案前就退出大殿,殿内空无一人时,珩帝过了许久后恍然端起茶盏,手还透得颤,浓烫的茶水滴在手背的虎口处,透得在文政殿的那种压抑情绪与步步紧逼的围剿难受中留下的抠痕,被滚烫的茶水这下一滴,分不清是疤的疼,还是心里慌的疼。
珩帝顾不得疼来自何处,忍下手里热茶的温度狠狠灌给自己一口,被疼得回过神才放下茶盏,把心里慌乱的疼痛用茶盏热茶灌口的疼掩盖,心情平复后走回案台凭几出,把各处呈上的笺牍摊开开始批阅。
一封里面有太尉早数日前的问安,字字句句都是先国公所托,他的赤子忠心,愿辅他这个十二岁的儿皇到他老迈再也干不动时自请归乡,字字句句都是血泪。
珩帝的手,一点点颤颤指过一字一句的血句,压抑的眼眶,久久不敢落下一滴眼泪,手紧握在掌心,最终未压抑住心里的情绪,狠狠把适才的茶盏摔在地上,身体颤抖与愤懑,让他缩靠在凭几软榻内,低头间发颤的齿声,让他压抑中,只能忍住这些不甘。
身体颤抖与愤懑,让他连握紧笔杆想要稳定写笺牍的手也压抑不住,这份愤怒与憋屈。
“四安将军席敬!!”
“举兵谋反!残杀岳家,妻族,如此不仁之事,简直为丧尽天良!!”
珩帝缩成小小一团,跪坐在凭几软榻的身体,越来越小也无助,在午后阳光下是散得冷厉的肉团,带着初掌权柄的稚气,还有对先父所托指辅忠臣枉死的愤懑,殿内周遭渗透得让内侍不敢久待的冰冷,靠近大门处的内侍宫娥都往后挪了数步,尽可能的压低自己的声音。
珩帝的压抑与满腔怒意几乎要溢出时,他还是忍下回去,把情绪忍回心口,闭上眼睛过了一盏茶的须臾睁开眼,沉静许久才开口道:
“茶凉了,进来添茶!!”
“还有将太尉的这份笺牍放到孤的内寝最显眼处,谁都不许收起!”
内侍听到这声音,心里还是脚上跟打怵似的,而两只脚跟打了架一样,左腿不敢抬,右脚不敢迈,犹豫许久时,珩帝的声音偏大了一分,更加阴鸷凛然:
“滚进来添茶!!”
内侍端得新茶盏,低头尽可能脚步更轻的迈步走近,不敢窥视一眼此时的珩帝,手上动作比往常更快,更稳几分,疾疾端进新茶盏到添茶,几乎是一秒不敢多耽误,好容易添茶结束后,连稳重的缓步都顾不上一般,漫莲连步般疾步消失在内殿书案旁。
内侍出了内殿书案处,就赶紧替自己微微虚抚了两把自己冷出的汗,命苦的退回大殿。
好一会内殿都没有声音,其余内侍更是耳观鼻,鼻观心,久久难宁心里的惊恐,又是好一会,才有了声音从内殿发出:
“备膳吧。”
一个小内侍跪在地上,抬头只急匆匆扫了一眼才犹豫一会,缓口气道:
“可用一些汤食,奴让太官令仔细做来,陛下虽气,但须保重自个的身体,您也是才登位,耑王曾经何等对先君,哪晓得,先君才薨才须月,他就如此为难您。”
“可是…陛下…,咱们…如今势单力薄,只能忍下这口气,等!!耑王是先君指派的大司马,咱们如今和他斗,是弱了下成的,师父还被您指去了西平郡,您担心卫将军,伤了自个身子,师父回来肯定会心疼您。”
“回头还怨奴,没照顾好您。”
珩帝听到这些也叹口气,看到大殿外的景色,在阳光下也遮掩不住他身上现在的阴霾和冷意,小内侍见珩帝没有说话,迟疑一会才一步步跪挪去内殿取来披肩,小心翼翼替珩帝披上,又跪在身侧安静陪着。
“陛下,您要不先吃点东西?您适才气极了,肯定是饿了,奴把膳食端来,您用些。”
耑王府内——,耑王正摩挲得凭几软椅上随意丢放的白狐软毯,嘴角倒是微微一勾,似乎是满意狐狸皮毯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,一个幕僚端得一盘碎肉进来,对耑王行稽首礼才道:
“主公,王妃说她的踏雪,不爱吃这些肉了,让您再寻些新奇的东西来。”
“还有世子近日频繁出去,还…,还在外面置了个外头女子,属下查到是一个亭长家的女儿,随得家里长辈来堻安城走路子,竟然就…遇到了世子,好像…,哪什么,那个女子已经怀了身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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