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歉,手滑了一下 (第1/2页)
“崩!”
清脆的金属断裂声,在清晨的云顶山庄显得格外刺耳。
那并不是这一声响有多大,而是这一幕所代表的意义,太过于惊世骇俗,以至于在在场众人的脑海里引发了一场十二级的精神海啸。
断了。
那把跟随孙破天六十年,饮过无数强者鲜血,号称用天外陨铁打造的“惊雷剑”,断了。
断口平整如镜,就像是被精密仪器切割过一样。
那一截断裂的剑尖并没有落地,而是被楚云两根手指夹着,像是夹着一根燃烧了一半的劣质香烟。
“噗——!”
本命兵器被毁,气机牵引之下,孙破天原本涨红的脸色瞬间惨白,一口逆血狂喷而出,染红了他那身灰布长衫。
他踉跄着后退了七八步,每一步都在坚硬的水泥地上踩出一个深达三寸的脚印,直到撞上那辆红旗轿车的引擎盖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孙破天死死盯着楚云手中的断剑,那双浑浊的老眼中,第一次出现了名为“恐惧”的情绪。
如果说刚才楚云接住他的剑,还能用肉身横练功夫了得来解释。
那么现在单指折断惊雷剑,这已经超出了武道的范畴。
这把剑的硬度他最清楚,就算是拿液压机来压,也只会弯曲而不会断裂。除非对方的力量和内劲,在瞬间爆发出了超过钢铁承受极限百倍的压强!
这是什么概念?
这根本不是人!
楚云并没有理会孙破天的惊骇。
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指尖那一截寒光闪闪的断剑,像是在看一个不合格的玩具。
“材质马马虎虎,杂质太多。炼制手法更是粗糙得令人发指,火候差了三成,淬火的时候水温高了两度。”
楚云摇了摇头,随手一抛。
叮当。
断剑落地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这种破铜烂铁,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?你们省城收废品的门槛都这么低了吗?”
羞辱。
赤裸裸的羞辱。
孙破天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,那颗原本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心脏,此刻差点被屈辱给炸开。
他堂堂一代宗师,闭关十年只为追求武道极致,如今出关第一战,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把他的佩剑贬低成了废品!
“竖子狂妄!!”
孙破天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,原本枯瘦的身躯突然开始膨胀。
噼里啪啦!
他全身的骨骼都在爆响,皮肤下的一条条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,原本灰败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,甚至有血珠从毛孔中渗出。
一股比刚才还要狂暴数倍的气息,从他体内爆发出来。
周围的空气因为高温而扭曲,脚下的地面更是承受不住这股压力,开始寸寸塌陷。
“这是……燃血秘术?!”
躲在别墅废墟里的苏震南看到这一幕,吓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,“孙破天疯了!他在燃烧自己的生命力!这一招用出来,就算赢了,他也活不过三天!他是要拉着楚先生同归于尽啊!”
化劲宗师拼命,那破坏力堪比人形导弹。
“小畜生!你能逼老夫用出这一招,死也足以自傲了!”
孙破天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血人,双眼赤红如鬼魅。他知道常规手段杀不了楚云,唯有以命换命!
“碎!空!拳!”
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。
孙破天整个人化作一颗红色的流星,将毕生的功力、生命、精气神全部汇聚在这一拳之上。
这一拳打出,甚至产生了音爆云!
恐怖的拳风还没到,楚云身后的别墅墙壁就已经开始大面积剥落,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正在疯狂撕扯着这栋建筑。
面对这必杀的一击。
楚云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样……无聊。
是的,无聊。
就像是一个成年人看着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,正挥舞着奶瓶向自己冲锋。
“燃烧生命?”
楚云叹了口气,“本来就没剩几天活头了,还这么浪费。既然你这么急着去死,那我就发发善心,送你一程。”
话音未落。
楚云动了。
他没有躲避,也没有用什么惊天动地的招式。
他只是抬起手,像是赶苍蝇一样,对着冲过来的那颗“红色流星”,随意地扇了一巴掌。
“啪!”
这一声脆响,甚至盖过了刚才的音爆声。
那气势汹汹、足以轰塌一栋楼的孙破天,在接触到楚云手掌的一瞬间,所有的护体罡气、所有的内劲、所有的威势,就像是肥皂泡一样,啵的一声,碎了个干净。
紧接着。
那道红色的身影以比来时快两倍的速度倒飞了出去。
“轰隆!”
孙破天重重地砸进了那辆红旗轿车的后座里。
整辆车瞬间报废,车顶被砸穿,四个轮子同时爆胎,底盘直接趴在了地上。
烟尘散去。
那个曾经威震省城、让无数大佬闻风丧胆的孙家老祖,此刻像是一条死狗一样挂在车门上。
他的半边脸已经彻底没了,下巴粉碎性骨折,胸膛塌陷下去一大块,出的气多,进的气少。
一巴掌。
宗师,废。
现场再次陷入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。
只不过这一次,连风声都停了。
苏震南张大了嘴巴,下巴差点脱臼。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了,碎了一地,怎么拼都拼不起来。
这就是先生的实力吗?
那可是化劲宗师啊!是可以开宗立派、被国家视为战略资源的人物啊!
就这么……一巴掌给拍烂了?
楚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慢悠悠地走到那辆报废的红旗车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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