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 棋局 (第2/2页)
应忱欲哭无泪,剧本里没告诉她应该怎么走啊!
没办法了,应忱只能凭直觉先走,路上遇到人了看看能不能问问。
葬剑谷之所以带了一个“葬”字,是因为这里确实葬了前辈先人们的法器,所有从葬剑谷出去的法器都会在其主人死后,回到这里,除非渡劫飞升,不然这里就永远是法器们的最终归宿。
应忱走在路上,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,她总感觉有些凉飕飕的,还有影影绰绰的鬼影在周围晃动。
“富强,民主,文明,和谐……”应忱低声念着,开始给自己施加唯物主义防护罩。
葬剑谷里法器很多,应忱能时不时看见闪着的灵光,但她跟它们相性不太和,所以神识感应不到它们。
“小友,来这边。”
“谁在那里!?”
一道清越的男声传入应忱耳中,吓得她在原地一蹦三尺高,警惕地看向空无一人的周围。
“在这里。”
应忱揉了揉眼睛,看向正前方,前面的景象不知何时变了——一棵绿葱葱的枣树下,放置着一张石桌,石桌上摆放着一个棋盘,一个气质卓越的青衫男子正坐在桌前,笑眯眯地盯着她看。
我靠,这家伙是人是鬼啊?在这荒郊野岭的,出现这样的场景明显不对劲吧!
“你是什么东西?”
应忱警惕地盯着他,手已经握上了剑柄。
“别害怕嘛。”青衫男子轻笑一声,“我看你在寻找什么东西,和我下一盘棋,赢了,我就告诉你你要找的东西在何处,如何?”
“输了呢?”
青衫男子但笑不语。
应忱觉得这是一个陷阱,这不知是人是鬼的家伙没准是想拉她当替死鬼。但现在已经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了,她看不到来时的路了,没办法回头,就只能往前了。
于是应忱提议:“我不会下你那个棋,不如用我的方法如何?”
青衫男子:“行啊,来。”他站起身,优雅地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就是我们二人各执一色棋子,谁的棋子最先连成五个,谁就赢了。”
应忱坐在他面前,给他讲解规则,没错,她要跟青衫男子比的就是她最拿手的——五子棋!
“这可真是……”青衫男子听后,失笑摇头,“简单易懂啊!”
应忱:“那你还比不比?”
“比,怎么不比。”青衫男子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盏茶壶,给应忱倒了一杯茶,“你先请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应忱十分自信地拿起黑子,哼哼,想当年,她可是打遍小学无敌手的五子棋高手,对付一个没玩过五子棋的新手,那还不是轻轻松松?
过了一会,应忱坐直了身体,神情凝重。小看他了,这人有点实力,比她小学时遇到的对手强多了。
她拿起旁边的茶杯,战术性喝水,嗯,味道不错。
跟应忱的如临大敌比,青衫男子一直镇定自若,如玉般的指尖拈起白子,将其按在棋盘上,发出一声轻响,青色的袖袍如竹叶一般翻飞。
应忱摩挲着棋子,沉吟半晌,最终将它落在一个点位。
黑子连成五个,她赢了。
“哈哈。”应忱大笑,“你输了。”
她就说嘛,她是五子棋高手。
青衫男子就算输了也是风轻云淡的模样,他坦然地笑了笑:“嗯,是我技术不如人。”
应忱:“那你该告诉我东西在哪了。”
“在山顶,你直走便是了。”
“山顶?”应忱一愣,她刚刚没看到有山啊?
她抬起头,却见不知何时眼前的景象又变了,哪还有什么青衫男子,枣树和石桌,只有一座巍峨的高山!若不是她的嘴里还留有茶水的余香,她肯定觉得是自己大梦了一场。
“感觉毛毛的。”应忱搓了搓泛起鸡皮疙瘩的手臂,越发肯定刚刚那青衫男子是鬼了。可能是某位前辈先人在这里待得无聊了,特意出来来逗逗他们这些小辈玩。
好了,现在知道路了,应忱又觉得自己可以了。
她拔出剑,准备御剑飞行上山顶,却在刚离地一米时就感觉到了一阵向上的阻力,这里应该禁飞。
不能走捷径,看来只能自己爬了,应忱看着眼前近乎九十度的山坡,咽了咽口水,好歹是修士,大概不会摔死吧?
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一番,应忱撸起袖子,开始哼哧哼哧往上爬。也幸亏因为长期练剑,应忱的体质比起之前有明显进步,要换了以前的她来,怕是爬不了几步。
“好累。”爬了大约一半,应忱实在撑不住了,脚踩着石头休息了一会。不过才过了一会,她就有点休息不下去了,她看到了她斜上方那个面容熟悉的女子。
我去,江岫白怎么在我前面!应忱大惊。
应该是刚刚找路加下棋花费太多时间了,应忱暗恼。
此时她也顾不上休息了,绕开江岫白就拼命往上爬,她得在女主前面到才行。
“累、累死我了!”到达山顶时,应忱已是奄奄一息,宛若一条死鱼一般倒在地上,她上辈子跑八百米都没有这么累!
看到眼前散发出灵光的神剑,应忱的眼泪差点就掉下来了:“终于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