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2压缩源力 (第2/2页)

“找到一个共同的目标。”陆玖生握拳，那两股力量同时没入拳面。“比如，击败对手。”
　　
　　他轻轻一拳轰向空中。无声，无光，什么都没有。但陆久感觉到了——那一拳里，有斩，也有焚。斩开一切，焚尽一切。
　　
　　陆久盯着他的拳头，沉默了很久。“再来。”他说。
　　
　　他走到院子中央，闭上眼。殁锋和焚溟再次在体内涌动。这一次，他没有去想怎么让它们融合，而是去想一个目标——击败对手。殁锋的锋锐不再是斩向焚溟，而是斩向那个假想的对手。焚溟的灼热不再是焚向殁锋，而是焚向那个假想的对手。暗紫色和暗红色在拳面上浮现，然后，它们开始靠近。
　　
　　没有排斥，没有撕咬，没有吞噬。暗紫色包裹着暗红色，暗红色渗透进暗紫色，两股力量在拳面上交织成一道暗金色的光芒。那光芒很微弱，只有拳头大小，但凝练到极致。
　　
　　陆久睁开眼，一拳轰向空中。一道暗金色的光芒从拳面射出，无声无息，快如闪电。它击中了远处一棵银杏树的树干，留下一个手指粗细的孔洞。孔洞边缘光滑如镜，没有焦黑，没有裂纹，只是一个小孔。
　　
　　陆玖生看着那个孔洞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“成了。两种。”
　　
　　陆久大口喘气，看着自己的拳头。手背上的伤口还在流血，但他笑了。“再来。”
　　
　　接下来的日子，陆久每天都在院子里练拳。从两种到三种，从三种到四种，从四种到五种。每一次增加一种力量，难度就翻一倍。三种力量，需要找到三个共同的目标。四种力量，需要找到四个共同的目标。五种力量，需要找到五个共同的目标。
　　
　　第二十天。陆久站在院子中央，右拳紧握。五色光芒在拳面上一闪而逝，没有炸开，没有排斥，只是安安静静地凝聚在一起。他轻轻一拳轰向空中。没有光芒，没有声响，什么都没有。
　　
　　陆玖生站在他面前，看着他。“成了。”他顿了顿，“第二阶段。”
　　
　　陆久收回拳头。“第三阶段呢？”
　　
　　陆玖生抬起右手，五指微曲。五色光芒在他掌心浮现，然后收敛，消失。没有凝聚在拳面上，没有压缩成一点，就那么消失了。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　　
　　“第三阶段，”他说，“隐蔽压缩。趁对手不注意，无声发射压缩的源力。”
　　
　　他轻轻一弹。一道无形的力量从他指尖射出，击中远处一片正在飘落的银杏叶。叶子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，连灰烬都没有留下。
　　
　　陆久盯着那片消失的叶子。“怎么做到？”
　　
　　陆玖生收回手。“练。”他笑了，“等你第二阶段练到极致，自然就知道怎么隐蔽了。”
　　
　　陆久没有说话。他只是走到院子中央，闭上眼。十四道力量在体内缓缓流转，火种在心脏位置跳动，混沌本源在丹田深处旋转。他抬起右手，握拳。五色光芒在拳面上一闪而逝，安安静静地凝聚在一起。没有炸开，没有排斥，只有一道若有若无的暗金色光芒，在他拳面上缓缓流转。
　　
　　他睁开眼，轻轻一拳轰向空中。一道暗金色的光芒从拳面射出，无声无息，快如闪电。它击中了远处一棵银杏树的树干，留下一个手指粗细的孔洞。
　　
　　陆玖生站在他身后，看着那个孔洞，没有说话。
　　
　　陆久收回拳头，转身看着他。“还不够隐蔽。”
　　
　　陆玖生点头。“不够。再来。”
　　
　　陆久没有多说。他走到院子中央，再次握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