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新师尊真壕 (第2/2页)
褚凭摇双手将它捧进怀中,顺了几把毛,顿时感觉心中的烦闷消失了。
“小家伙,你叫什么名字呀?”
“它叫朏朏。”
来人甫一开口,世间所有的嘈杂仿佛被无形的手抹去。
朏朏听到声音,也抬头看去,耳朵尖上红色绒毛抖了抖。
江蓠一身素色青衫纤尘不染地出现在褚凭摇的眼前,随之迎来一阵清润的风,他逆着光,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清贵与温和,阳光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浅金。
他蹲下身,在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,微微垂眸,目光落在朏朏身上。
“是山海经中记载的神兽,可解忧愁,估计是闻到了你身上忧愁的苦涩味,才一路寻来。”
江蓠抬眸看向她,并没有问为何她会出现在清沐峰,而是对她颔首示意了一下。
随即,朏朏挣脱褚凭摇的束缚,跳回江蓠的怀中,他便转身,如来时一般携风而去。
这是她与江蓠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相遇。
后来褚凭摇无论每日如何苦练,修为都始终停滞在原来的境界。
而姜云理与她形成鲜明对比,即使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每天忙于游走同门之间博取他们的好感,境界也是稳健攀升。
往日和褚凭摇交好的师姐妹也都成了姜云理的闺中密友,自己逐渐成了孤家寡人。
久而久之,褚凭摇觉得被姜云理替代了。
不然她明明就站在那里,为什么所有人眼里只有姜云理。
她翻遍古籍,才找到一丝线索。
曾有邪修用法夺取他人气运来滋养自己,长此以往,邪修便会顶替他人,继承他们的身份。
和她的情况很相似。
褚凭摇拿着这本书去找谢沧澜,后者却丝毫不信,还说她滋生心魔,嫉恨同门,罚她去悔过崖反思。
悔过崖底异常寒冷,阴湿刺骨,且设了压制修为的阵法,修仙者进入以后,便会像凡人一般,想要生存只能依靠双手。
褚凭摇在崖底度过了两年零八个月,出来后就听说江蓠纵容凶兽咬伤弟子后叛逃宗门,下落不明。
她问过宗门上下,竟无一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,功夫不负有心人,她终于问到了一个知情者,对方却满面惊恐,不肯再多说半个字。
究竟发生了什么,能让江蓠如此温柔的人做出如此刚烈的举动。
褚凭摇直到死前,都没有找到正确的答案。
江蓠刚为褚凭摇讲解完,和她四目相对,他愣住了,眼底划过一丝茫然。
新收的徒儿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他。
遗憾、好奇、担忧等等,多种复杂情绪交织让他难以辨别。
好像她很早之前就认识他了。
“方才所说,可是还有哪里不解?”
褚凭摇错开目光,垂眸端详手腕上的空间镯,极淡地摇了摇头,“并无,师尊讲解得很透彻。”
江蓠放下心,嘴角重新勾起弧度,“那就好,里面东西不多,不要嫌弃,等拜师典礼上,我再给你补一份。”
褚凭摇点头腹诽,她拜师又不是为了拜师礼,东西多少其实都无所谓,但是等她仔细看清镯里堆成小山的珍奇宝贝后,还是没忍住发出感慨。
“我了个乖乖,我好像傍上仙门首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