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不足以信 (第1/2页)
盱台,袁术军扎营十余里,各寨兵卒喧闹,或有赌博为乐,或有饮酒作乐,更甚者营中有妓女调笑声。
中军营帐军纪不比其他营寨好多少,今帐中有歌姬柔舞,罗衣单薄透纱,身姿柔美惹人怜,细腰白嫩如蛇舞,朱绳系足轻踩鼓。
“噔噔!”
“咚咚!”
鼓声节奏不同,歌姬舞蹈随之变化。
袁术依靠在凭几上,依着舞蹈节拍,手轻拍扶手,脸上露出沉迷之色。
左右文武不少垂涎歌姬的肉体,内心瘙痒难耐,却不得不作出欣赏之色。
“明公,与刘备交战在即,今招歌姬着纱衣作乐,恐有失体统啊!”阎象犹豫半晌,向上位的袁术劝道。
袁术忍不住发笑,说道:“刘备不过乃织席贩履之辈,若非侥幸受让徐州,安能与孤并尊诸侯?今知孤起兵来犯,刘备仓皇丧胆,招兖州败军为援,此人不足为惧!”
“哈哈!”
张勋大笑道:“我军有淮水之利,刘备不敢渡河,今无非隔淮对峙,主簿太过忧虑了!”
“阎主簿为读书人,今见不得有辱圣贤之事!”陈兰笑道。
袁术笑了笑,说道:“欣赏歌舞,又非作奸犯科之事,有何不能见人。孤让清鸿陪你,省得主簿不自在!”
说着,袁术招了下手,领舞的歌姬从队伍里撤出,其罗衣薄纱,细枝硕果,半遮半掩的样子,令不少人垂涎。
歌姬举起酒樽行至阎象身前,娇滴滴说道:“妾敬先生一樽!”
阎象愤而起身,拜别道:“明公,象酒量欠佳,今先行歇息了!”
“准!”
袁术脸色难看,说道:“既阎主簿不受,清鸿服侍张将军去!”
“诺!”
见袁术让自己享受清鸿,张勋大为欣喜,说道:“谢明公赏赐!”
“哈哈!”
袁术笑骂道:“张子光,孤何时说将宠妾赏于你?”
停顿了下,袁术语气一转,说道:“但你若能为孤破刘备,孤便将清鸿赏赐于你!”
“愿为明公效力!”张勋笑得咧嘴,拍胸脯保证。
武将无不羡慕张勋,清鸿身段之妖娆,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。
“好!”
见诸将士气可用,袁术满意而笑,他非有意欣赏歌姬跳舞,而是纯粹想用赏赐鼓舞士气。毕竟袁术能为一方霸主,除了家世超然外,在于袁术有笼络人心的手段!
相比刘备推心置腹的笼络手段,袁术更喜欢用简单粗暴的方法,如金银、女人笼络属下,能够直接刺激到众人。
在帐中热闹之时,阎象去而复返!
“哦?”
张勋手揉佳人细腰,戏谑道:“主簿莫非酒醒了?”
阎象厌恶看了眼张勋,拱手说道:“禀明公,兵卒捉住信使,自称能助我军击破刘备!”
闻言,袁术瞬间精神了许多,说道:“闲人速速退下,招信使入帐问话!”
“诺!”
不一会,大帐中歌姬、乐手领命退下,留下不到十人在宽敞的大帐中。
很快,信使被人押至帐中,其一身渔夫的模样吸引袁术的打量。
“你为何人,胆敢说助孤击破刘备?”袁术审问道。
信使向袁术作揖,说道:“在下无此韬略,但我兄却能为袁公破敌!”
“你兄何人?”
信使自报家门,说道:“在下陈应,字仲方。兄陈登,陈元龙是也!”
袁术神情微变,冷声说道:“将他拖下去斩了!”
陈应顿时惶恐,脑中回想起兄长的叮嘱,强装镇定,讥讽道:“人常言袁氏中能安天下者,唯冀州袁本初,我今方知缘由!”
闻言,袁术脸色愈冷,喊下要被带走的陈应,说道:“你无非欲用袁本初激孤,但殊不知,孤已料到你计策。刘备被阻于淮北,兵马无法渡淮,故与陈登暗谋,遣你前来诈降。”
“你能瞒得了别人,却瞒不了孤。你陈氏若真有意投我,陈瑀又岂会背我,据守寿春以抗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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