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101岁的老怪物 (第1/2页)
陆青衣赶紧扶住他:“你小子……”
“没事,就是累。”
“累?你脸白得像纸。”
“那就是很累。”
陆青衣哭笑不得,架着他往外走。刚走到候车厅,就听见外面传来惊呼。
“快看!天上有东西!”
宋渊抬头一看,五道光柱还没完全消散。它们像五根通天的光柱,把整个省城笼罩在金光之中。
候车厅里的旅客全傻了,看着天空发愣。
站前广场上,郑宏达带着工人们抬头望天,老郑的嘴张得老大。
“老郑……这、这是……”
“是气运。”郑宏达深吸一口气,“被压了几十年的气运,一口气放出来了。”
五个阵点,同时崩溃。
十二龙脉,一夜破了将近一半,九门在省城经营几十年的布局崩盘了。
三天后,省城变了,连阴半个月的天放晴了。
城西大街的店铺,生意涨了两三成。城北烂尾楼有人接手,省三中不再闹鬼,省人民医院ICU死亡率降到历史最低。
那些靠九门吃饭的“先生”们一夜之间消失干净。有的改行,有的跑路,还有的跑到马三爷那里投诚。
省城风水行当,重新洗牌。
傍晚,宋渊坐在院子里,翻着《青囊秘笈》。
林薇薇端茶进来:“渊哥,马三爷来了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马三爷走进院子,手里拎着两瓶酒,但他的脸色不像是来庆祝的。
“小子,有个消息,你得知道。”
宋渊合上书:“哦,啥消息?”
马三爷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酒,一饮而尽:“九门的座上……动了。”
宋渊眼神微凝,座上,九门的最高统领,传说中活了一百多岁的老怪物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三天前你破阵那晚,当天夜里,座上就发了话。省城的局,他要亲自来收。”
“亲自来?”
马三爷看着他,声音沉了下来:对,“据我们的人说,他已经在路上了。最快……三天内到。你知道他有多强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没人知道。”马三爷摇头,“几十年没人见过他出手了,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,上一个敢挑战他的人,是你爷爷。”
院子里安静下来,宋渊的表情没变,但攥着书的手指,关节泛红。
马三爷站起身,往外走。走到门口,又停住。
“小子,座上最快三天后到。这三天里,剩下那七个阵点,你能破几个破几个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那些阵点里的气运,是座上的底牌。你破得越多,他就越弱。当年你爷爷,就是这么干的。”
说完就走了。
与此同时,西南某座深山,紫霄观。
破败的道观,香烟袅袅。一个老人盘膝坐在蒲团上,手里捏着一只画眉。画眉还活着,扑腾着翅膀,发出惊恐的叫声。
老人的手指动了动,画眉的叫声戛然而止。它还活着,还在挣扎,但发不出任何声音了。
老人把画眉丢进笼子里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。
他穿着灰色道袍,头发花白,看起来也就五六十岁,但已经活了一百零一年。
九门座上,司无涯。
“禀座上。”一个中年人跪在殿外,磕了三个响头。“省城的事,查清楚了。”
司无涯没睁眼:“说。”
“是一个姓宋的年轻人干的。周家门传人,叫宋渊,二十三岁。”
司无涯的眼皮动了一下:“哪个周家?周德顺的后人?”
“是,周德顺的孙子。”
屋里沉默了几秒。中年人趴在地上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周德顺那个硬骨头,死了还给我找麻烦。”
司无涯终于睁开眼睛。那双眼睛浑浊发黄,但让其他人不敢直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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