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怒火被点燃 (第1/2页)
关宁骑兵展现了他们作为明末最强骑兵之一的锋芒。
他们人数虽处绝对劣势,又被半包围,但冲击的势头竟一时不落下风!
这些来自苦寒辽东、与建奴厮杀了半辈子的汉子,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。
他们三人一组,五人为伍,彼此呼应,
用最简单直接也最有效的战术——突刺、劈砍、绞杀!
一名关宁骑兵的战马被建奴的长矛刺穿,他却在落马的瞬间,
怒吼着挥刀斩断了对方马腿,随即与坠马的敌人滚倒在地,
用匕首、用拳头、用牙齿疯狂搏杀。
另一侧,数名关宁骑兵结成一个锋矢小阵,
不顾身侧砍来的刀剑,死死咬住一股冲下来的建奴甲骑,
硬生生将其冲散,刀光闪处,血浪翻腾。
建奴的凶狠同样毋庸置疑。
他们仗着人多势众,地形有利,悍不畏死地围剿上来。
狼牙棒带着恐怖的风声砸下,往往连人带马一起砸翻;
沉重的挑刀专砍马腿,制造着混乱。
他们咆哮着,用满语咒骂着,如同嗜血的狼群,一波波冲击着明军骑兵的阵列。
战场瞬间变成了最残酷的绞肉机。
每一寸土地都在被鲜血浸染,每一息时间都有生命消逝。
关宁骑兵冲得很猛,杀得很凶,
他们用血肉之躯死死抵住了建奴第一波也是最凶猛的俯冲,
甚至将部分冲得过快的建奴骑兵反推了回去,在局部形成了惨烈的拉锯战。
而那些夹杂在建奴阵中的蒙古仆从骑兵,则在这种级别的硬碰硬中,迅速暴露了差距。
他们惯用的袭扰骑射,在如此近距离的惨烈对冲中毫无用处。
面对关宁骑兵以命搏命的决死冲锋,许多蒙古骑兵胆怯了,
他们的阵型开始松散,冲锋的势头也显得犹豫,
甚至出现了小股溃逃,反而扰乱了部分建奴的进攻节奏。
然而,四千对一万,且是被伏击的一方。
关宁骑兵再勇猛,也无法扭转整体战局的绝对劣势。
他们就像一块坚硬的礁石,虽然能撞碎海浪的前锋,但更多的海浪正从四面八方汹涌扑来。
身边的同伴不断倒下,阵列在不知不觉中被压缩、被切割。
悲壮的气息,开始弥漫。
每一个关宁骑兵都知道,这是一场几乎没有生还希望的战斗。
但没有人后退,甚至很少有人脸上露出恐惧。
只有怒吼,只有厮杀,只有对着敌人刀锋撞上去的决绝。
他们用生命履行着军人的职责,也用生命证明着,辽东边军,尚未死绝!
骑兵的混战,在鸡鸣山下这片狭窄的谷地中,达到了最惨烈的高潮。
烟尘、血雾、蒸汽、怒吼与哀嚎,交织成一幅地狱般的画卷。
而此刻,赵率教在后阵,目睹着这一切,眼眶已然赤红,
握着刀柄的手,青筋暴起,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微微颤抖。
赵率教的刀还没举起,命令还在喉咙里打转,
三屯营的军阵里,忽然炸开一声暴吼!
“山海关的兄弟们在前面拼命!
咱们三屯营的爷们儿,就他娘的干看着吗?!”
只见一名满脸虬髯的三屯营参将,猛地拔出腰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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