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越来越大的力气 (第1/2页)
王炸开始弄箭头。
他做的全是破甲箭,箭头要又细又硬,专门扎穿敌人的铁甲。
他不敢把箭头做得太复杂,更不敢弄出什么特别新奇的花样。
因为他怕啊。
不是怕自己做不好,是怕万一这技术,不小心流传出去,特别是落到建奴那帮人手里。
那帮人学东西快,要是拿着从他这儿“学”去做出更厉害的箭头,
再回头来对付他,或者对付大明的军队,那滋味,王炸想想都觉得憋屈。
他把从柳家搜刮来的几块铁料单独挑出来,在炉子里反复烧,反复锻打,
尽量把里面的杂质打出去,让铁变得更密实,更硬。
锻打成大致的三棱锥或者扁平的凿子形状,尖端磨得极其锋利。
他在箭头后端留出一小截细颈,用来插进箭杆。
就这,他没敢加血槽,更没敢做倒刺。
因为他太清楚,在这个时代,中了箭伤,基本就等于半只脚踩进了鬼门关。
建奴用的箭,那才叫一个歹毒。
箭头不光带倒刺,还他妈在粪水里长时间泡过,箭头上的铁锈也从来不清理。
被这样的箭射中,伤口本身就要命,那倒刺一进去,想拔出来?
硬扯能把一大块肉都带下来。
就算你狠下心,或者有经验的人用特殊法子把箭头弄出来了,伤口也基本烂了。
粪水里的脏东西,铁锈,全跟着钻进肉里,血里。
然后呢?
感染,发烧,伤口溃烂流脓。
在明代这医疗条件下,没有抗生素,没有真正有效的消毒手段,
连最基础的伤口缝合都常常是做不好的,止血多半靠烧红的烙铁或者金疮药粉糊上去。
消炎?
靠身体硬扛,或者指望郎中那些效果有限、甚至可能加重感染的草药方子。
在大明这边,或许还能找到几个真有本事,可以处理外伤经验丰富的郎中,搏一线生机。
要是在建奴那边中了这样的箭伤?
王炸心里冷笑。
那就等着看他们部落的萨满,围着你跳大神,
用各种稀奇古怪的“法术”和“神药”,然后“热热闹闹”地送你升天吧。
所以,他做的箭头,追求的是“快进快出”,
一击穿透,造成内部伤害,而不是留在肉里折磨人。
这也更符合他偷袭和快速解决战斗的风格。
另一边,赵率教和窦尔敦也没闲着。
他们从驿站附近找了片硬木林子,砍了些笔直又粗细合适的硬木枝条,主要是桦木和柘木。
两人蹲在铁匠铺外面的空地上,用刀削去树皮,
把木棍修得笔直光滑,一头削出凹槽,
用来卡住王炸做好的箭头,用鱼胶和细麻线紧紧绑死。
另一头开槽,准备粘上羽毛当箭羽。
赵率教手艺更老到,削出来的箭杆匀称,
窦尔敦虽然手生,但学得认真,干得也卖力。
很快,一堆长短适中、笔直坚硬的箭杆就削制好了,堆在旁边,
等着和王炸那边不断出炉的破甲箭头组合在一起,变成真正能要人命的杀器。
新弩做好,箭头装上,箭杆也备齐了。
王炸拿起一把,搭上一支新做的破甲箭,
走到铁匠铺外,对着三十步外一堵半塌的土墙试了一箭。
“嘣”的一声,箭离弦,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影子,
眨眼就钉进了土墙,箭尾急颤,入墙很深。
“好家伙!”
窦尔敦在旁边看着,忍不住赞叹,
“这劲儿,这速度!
比咱以前见过的那些手弩强太多了!
三十步,穿个皮甲肯定没问题!”
赵率教也走过来,从王炸手里接过另一把新弩,拿在手里掂了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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