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 因为洗澡闹出来的笑话 (第2/2页)
行了行了,别说了!”
窦尔敦正讲到兴头上,被突然打断,有点意犹未尽,眼巴巴看着王炸。
王炸摸着下巴,琢磨着窦尔敦刚才的话:
“你说那手抄本是钱牧斋的?他是不是叫钱谦益?”
窦尔敦大为惊奇:
“当家的,你也认识这位江南的文坛魁首、东林领袖钱公?
咱跟你说,这位老先生可了不得,学问大,门生故旧满天下……”
“停!”
王炸脸一黑,啐了一口,
“我认识他干鸡毛!
他算个什么东西!
还文坛魁首?狗屁!
就是个道貌岸然的老垃圾!
水太凉!头皮痒!什么玩意儿!提他都脏了我的耳朵!”
窦尔敦被王炸这突如其来的痛骂给搞晕了。
嗯?
钱公跟当家的有仇?那钱公可要倒大霉了!
在窦尔敦心里,王炸现在基本属于无所不能那种,
他觉得就算钱谦益在江南势力再大,名声再响,
王炸想弄死他,估计也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。
王炸懒得再多说,挥挥手,像是要把“钱谦益”这三个字从脑子里赶出去:
“算了算了,不提这倒胃口的。
赶紧的,脱衣服,下水!
泡舒服了还得回去换老赵呢!这温泉可不能独享!”
说着就开始解自己的衣服。
窦尔敦虽然还有点懵,但泡澡的诱惑更大,
也赶紧乐呵呵地开始扒拉自己那身脏兮兮的皮袄。
王炸趁着窦尔敦跟那身厚重皮袄较劲、脱得呲牙咧嘴的时候,
手在背后一晃,从空间里摸出两个防水的洗漱包,
他自己先拿了一套,蹲到水潭边,用牙缸舀了点温泉水,开始挤牙膏。
窦尔敦好不容易把身上那堆破布烂袄扒下来,光溜溜地跳进温泉里,
温热的水没过胸口,他舒服得长长“嗯——”了一声,眼睛都眯起来了。
一转头,看见王炸蹲在岸边,手里拿着个小棍子在嘴里捅来捅去,嘴里还冒出白沫子。
“当家的,你这是干啥呢?”窦尔敦好奇地问道。
“咕噜噜……呸!”
王炸漱了口,吐掉泡沫,
“刷牙!清洁牙齿,不然嘴里有味,还容易坏牙。”
他把另一个洗漱包扔给水里的窦尔敦,
“接着!里面毛巾、搓澡巾、香皂都有。
先把身子泡透了再搓泥。
现在,学我,刷牙!”
窦尔敦接过那滑溜溜的防水包,笨手笨脚地打开,里面东西还真不少。
他先掏出一条柔软厚实的白毛巾,又拿出一块粗糙些的布,
最后摸出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。
他拆开油纸,里面是一块光滑细腻、还散发着淡淡香气的“石头”。
“这……这是啥玩意?”
窦尔敦把那块香皂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又用手指戳了戳,
“这么光溜,还这么香?是吃的还是抹脸的?”
他翻来覆去地看,一个没拿稳,那滑溜溜的香皂“哧溜”一下从他手里脱出,
掉进了温泉里,咕咚一声沉了下去。
“哎!我的香宝贝!”
窦尔敦急了,也顾不上刷牙了,赶紧弯腰在水里摸。
那香皂入了水更滑,他手忙脚乱捞了几下,
不但没捞起来,反而把它拨弄到了更深处。
他干脆撅起屁股,半个身子扎进水里,
两只大手在水底乱刨,光溜溜的大腚正好对着岸边的王炸。
王炸刚刷完牙,一抬头就看到这么一副“辣眼睛”的画面,
水花四溅中,两瓣白花花圆滚滚的屁.股.蛋.子在眼前晃悠。
他顿时觉得眼睛受到了一万点暴击。
“我靠!你个憨货!”
王炸忍无可忍,站起身走过去,抬脚照着窦尔敦撅起的屁股蛋子就是一脚。
“哎呦!”
窦尔敦正专心摸香皂,被踹得往前一扑,呛了口水,
手忙脚乱地站起来,抹了把脸,委屈地看着王炸,
“当家的,你踹俺干啥?”
王炸没好气地瞪他一眼:
“你说干啥?你那俩屁.股.蛋.子都快怼我脸上了!辣眼睛知不知道!”
他懒得跟这憨货多说,自己蹲下身,手往水里一探,
轻松就把那块滑不溜秋的香皂捞了起来,扔给窦尔敦,
“这玩意儿叫香皂,最后洗澡的时候往身上打泡沫用的。
现在先别玩它,赶紧刷牙!刷完了牙,泡透了,再用它搓泥!”
窦尔敦接住香皂,这回小心翼翼地拿稳了,
听到王炸的解释才恍然大悟,赶紧“哦”了一声,把香皂放回岸边。
他拿起牙刷,学着王炸的样子,挤上牙膏,塞进嘴里,
顿时一股清凉辛辣的味道充斥口腔,他皱着眉,含糊地嘀咕:
“这啥味儿啊……有点冲……”
但还是乖乖地开始左一下右一下地刷了起来,白色的泡沫沾了一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