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柳二十八号——《澧乡小记——烟》 (第2/2页)
“昊别,搞根好烟子抽一哈儿看看~”
常年剃着圆寸的森别迈着海步,走着而立之年的步伐向亭子里走来,腋下夹着一把摄像手电,从兜里掏出一包罗别喜事酒席上一百的和成天下壳子,
冒好烟咧师傅,最近抽的哈是硕烟子。
他从上衣右边兜里掏出浸湿的职工食堂的免费纸巾,捏成一团丢到桌上的烟灰缸里——一个金红色的月饼盒子——又接着掏出一包稀零的软白沙,包装盒上有一层塑料薄膜以至于没有完全湿透,又抖了抖——
师傅,请抽劳白沙,哦,不,软白沙~
“昊别,压力这么大嘛最近鸽鸽……”
徒弟给师傅点烟~
他掏出一个普通一块的红色打火机,左手一弓挡风,右手点火,凑近嘴里叭着一根糙烟的森别。
害……一言难尽啊森别。
“怎么咧,展开说说,我给你疏通疏通——”
森别坐在凳子上,二郎腿一翘,劳白沙一叭,两只手做了一套看不懂的“疏通”动作,
……
“你烦啥,天塌了还有个高的顶着——不过难也确实难,你堂堂昊别你怕个卵,搞得去就是的!”
莫策咯森别,nia!也是!
关关难过关关过,前路漫漫亦灿灿!
搞得去就是的!怕腾卵!(怕什么?)
红利群
抽烟我只抽红利群。
“懂的,铁哥们儿懂你的庆宝。”
——
“哟,庆宝!下班啦?”
他刚开完工会下现场,远远望着腋下夹着摄像手电,低头双手不停在手机键盘上打字忙碌的互检员友善地打招呼,这声招呼声里改夹杂着对“工作狂”些许的尊敬,
“nia死,辛苦了庆宝,有空来搞一根?”
反戴着安全防护帽,鼻翼、人中和紧贴太阳穴的头发都有明显的汗珠,他抬头反应了一下,又低头敲键盘——像是在故障群里汇报故障具体情况。
“喏。”
他撕开新开封包装的三代,取出内封,敲出第一根烟,递给依旧在忙碌的同事,
谢了,铁哥们儿只抽红利群。
“坐一下停下来抽根烟咯庆宝,辛苦啦咧——赚个钱是真不易得(容易)咧害!”
不了不了,我先把这个事搞完先!
“你先忙,忙完咱们策一策撒……”
不影响,你策,你先策
刺啦~
嘶~
呼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