垃场的量子糖盒 (第1/2页)
微澜劫:量子王权》
第一章:垃圾场的量子糖盒
零下十五度的风卷着雪粒子,像无数把钝刀刮过江微澜裸露的脖颈。她蜷缩在城南垃圾场的破沙发里,补丁摞补丁的棉袄早被酸腐的垃圾汁浸透,右腿旧伤(十岁被堂弟推下楼梯,胫骨骨裂未愈)在寒气里突突跳,像有根生锈的针往骨头缝里钻。垃圾场弥漫着烂菜叶、废塑料和动物腐肉混合的恶臭,偶尔有野狗从废纸箱后探出头,绿莹莹的眼睛在雪夜里闪一下,又迅速缩回黑暗。
江微澜紧抱着怀里的铁皮糖盒。那是个老式水果糖的铁盒,盒盖用稚嫩笔迹刻着“微澜”二字,边角磨得发亮,像被摩挲了千百遍。七岁那年,母亲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却坚持把糖盒塞进她手里:“小微,不管别人说你什么,你都是妈妈心里最亮的星星。”那时她不懂,只觉得这盒子硌得胸口疼,直到三个月前父亲咳血而亡,医生拿着基因检测报告说“D级基因者平均寿命不超过四十岁”,她才明白母亲话里的分量。
“吱呀——”
锈蚀的铁门被一脚踹开,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撕裂了垃圾场的死寂。江微澜抬头,看见继母周桂芝裹着油光发亮的貂皮大衣,身后跟着两个纹身打手。左边那个光头,右臂纹着青蝎;右边那个瘦高个,后颈纹着滴血匕首。他们手里拎着橡胶棍,棍子头沾着新鲜的泥浆,一看就是刚从哪个巷子里打过架。
“小贱蹄子,还敢躲这儿啃垃圾!”周桂芝的声音像指甲刮黑板,她踩着十厘米高跟鞋快步走过来,貂毛领子上的雪粒子簌簌往下掉,“沈少爷发话了,你这破盒子里有块‘玻璃片’值十万,赶紧交出来!”
江微澜下意识往后缩,双手死死护住糖盒:“这是我妈留的……就剩这个了。”
“你妈?”周桂芝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尖笑,她伸出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,狠狠戳在江微澜额头上,“我早告诉过你了!你那个不要脸的妈跟野男人跑了,留你这么个D级废物在家,结果克死了你那个窝囊爹!现在又想用个破盒子讹钱?”
说着,她一把扯过江微澜脖子上的基因检测报告,当着她的面“刺啦”撕成碎片:“看看这个!神经发育指数0.6,智力相当于八岁孩童,D级无价值人群!这种垃圾活在世上就是浪费空气、浪费粮食!”
纸屑纷飞中,江微澜看见报告上那个鲜红的“无价值”印章,像烙铁一样烫在心上。她想起父亲临终前浑浊的眼睛,说“小微,要活得像个人”;想起母亲病危时抓着她的手,说“别信基因天命,你是被埋没的宝藏”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她却倔强地仰起头,不让它们掉下来。
“我妈不是废物!”她声音发颤,却异常坚定,“她说我是她的星星!”
“星星?”周桂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她扬起手,“啪”地一巴掌扇在江微澜脸上,“你这种垃圾也配叫星星?你就是个扫把星!克死爹娘的扫把星!”
巴掌声在垃圾场里回荡,江微澜的脸颊火辣辣地疼,左耳嗡嗡作响。但比疼痛更难以忍受的,是周桂芝眼中的鄙夷——那不是对“人”的鄙夷,是对“垃圾”的践踏。
“给我打!打到她交出盒子为止!”周桂芝对身后的打手挥手。
光头打手立刻上前,橡胶棍高高举起。江微澜抱紧糖盒,闭上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母亲的样子: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裙,站在开满野花的山坡上,笑着对她招手。
“砰!”
橡胶棍重重砸在江微澜的后背上,剧痛让她弯下腰,但她依然死死抱着糖盒不放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“贱货,还挺能忍!”周桂芝走上前,一脚踹在江微澜的腿上,正好踢在旧伤处,“我让你抱着这个破盒子!我让你想起那个不要脸的妈!”
江微澜痛得倒吸一口冷气,身体晃了晃,却没倒下。就在这时,她怀里的糖盒突然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那声音很轻,但在她听来却如雷鸣般响亮。
她睁开眼睛,看见糖盒的盖子裂开了一道细缝,金色的光芒从缝隙中透出。那些光芒不是普通的亮光,而是由无数细小代码组成的光流,像萤火虫一样在黑暗中飞舞,每一行代码都闪烁着超越人类理解的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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