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门 (第1/2页)
温瑄看向殷愁剑眼中泛起渴望之色,一改之前的无礼姿态,毕恭毕敬的在他面前,毅然决然跪了下去。
“多谢前辈相救,还请前辈传我仙术助我报仇!”
温瑄心想若是得到殷愁剑的指导,那么五百年内达到元婴,报仇就有一线希望,因为他在魏鹰口中得知,殷愁剑可是比肩魏皇的男人,无论什么结果,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父母,他都值得拿上尊严和性命赌上一赌。
温瑄满心热忱看着他的身影,他的眼眸在月色下忽闪忽闪,那一刻仿佛变得格外清澈,谁知殷愁剑却陡然转身,迈向远处那片废墟。
废墟上殷愁剑看向周围的一切,只见一片狼藉,瓦砾沙石下渗透着血迹,瓦片石砖上已经被血液浸染,就连枯草都被染红。
忽然,他目光一凝,月色下魏鹰的丹田处,焕发着幽幽紫光,在白雪的衬托下在月光里显得格外耀眼。
殷愁剑站在魏鹰身侧,身子半蹲下去,朝着魏鹰丹田猛地一扣,完全不在乎魏鹰衣衫上的血迹和周围血液挥发的腥臭气息。
只见一个圆形紫色球体,被殷愁剑掏了出来,他拿在手上透过月光晃了晃,仔细端详里面正是一个婴儿模样的紫色物质,很显然这就是元婴精粹,是一个金丹修士跨越十层小境界,后凝练元婴才有的东西。
而他手上的这颗元婴精粹,里面那个元婴,眼睛张开一条缝,像是快要蜕变。
“啧啧啧,可惜了可惜,元婴已经成型已久,若是他没有此劫,怕是不久之后快要化神了!”殷愁剑端详许久咂舌道。
殷愁剑深知他今夜的举动,无疑是无意中搅动了整个大魏的局势,就这样他在月光下愣住了许久,他不是在魏鹰的惋惜,而是对这身元婴修为在魏鹰身上感到不值。
温瑄跪在地上,双腿已经被雪水浸湿,月色下寒风徐徐吹来,他的身子打着哆嗦,一股寒意涌上心头。
温瑄抬头望去见他迟迟没有回应,于是心灰意冷,缓缓站起身来,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,双臂耷拉下来,向着与殷愁剑相反的方向离去,温瑄脸上露出苦笑之色,心中暗道:“罢了,像前辈这样的超然人物,怎会为我这种小人物,费心费力,我真是可笑,可笑啊——”
蓦然间,殷愁剑缓过神来,那沉重的脚步声在耳畔响起,他目光一凝,转过头去,看向温瑄孤苦伶仃的身影,目光闪动,懒洋洋地说道:“喂,小子,你去干嘛?”
粗中带细般柔和的声音传入耳中,温瑄脸上露出欣喜之色,霎时驻足,转过头去:“前辈,您这是愿意教我了!?”
温瑄一脸惊喜,连滚带爬,跑到他的身前连续嗑了几个头,殷愁剑看向温瑄那股子机灵劲儿,便朝他眉心一点,只见五色光芒在眉心一现,脸上露出惋惜之色,心中暗道:“虽然是个二世祖,不过倒也不傻!就是资质有点差,是个杂灵根!”
“不,我“教”你,但不是我教!”殷愁剑沉吟少许道,只见殷愁剑掏出紫色酒葫芦,往空中一扔,只见紫光一现,葫芦变得偌大无比,上面足以站下多人。
温瑄看见眼前一幕不觉让他大吃一惊,他稍微有点愣神儿,只是感觉有些凉意才回过神来已在万丈高空,一阵阵寒风迎面而来如同钢刀在脸上冲刷,顿时感觉脸上生疼,脸色也变得苍白,他看了看前进的方向,却是与北定王府背道相驰,随即脸上露出疑惑之色:“前辈,不知我们要去哪里?!”
殷愁剑盘坐在前方,屏气凝神,眨了眨眼,说道:“天玄宗,此行一去便是百年甚至千年,你若是有事未了,咱们便去了结了再出发也不迟!”
“多谢前辈提醒,家中却有一事!”温瑄朝着下方一指。
殷愁剑朝着这下方一处,漆黑冷清的大宅庭院,目光一凝,随即说道:“小子抓稳了!”
殷愁剑念念有词,瞬息之间,他们二人化为一道白光消失在了夜空中。
温瑄紧闭双眼,只是感觉呼吸不畅,脚踩虚空,最后四平八稳落在庭院里,才敢睁开眼睛。
温瑄感慨不可思议,他现在经历的正是前世修仙电视剧里仙人所经历的一切,他也知道那是假的,没想到自己重活一回,来到修仙世界,自己也能做回仙人,这次经历更加加大了他对修仙生活的向往憧憬之情,更加坚定了他对修仙的毅力。
温瑄目光所及之处,枯树,古井,马厩,夏日休沐和父母一起品茶的石桌石凳等一一映入眼中,他将这些铭记于心他深知这是他与爹娘一切最快乐的回忆,脑海里的回忆,像是一幕幕在眼前重现,霎时他的眼角泪光闪烁。
温瑄向前走去,脚步向周围扩散,只听一段熟悉叫嚷声从屋里传来:“我可不怕你们啊,你们这些贼人都给本姑娘离开王府,这里可是北定王府,你们知道我们少爷是谁吗!老爷是谁吗!”
椿稚闭着眼睛,凭着一股子莽劲儿,拿着木棍便从屋里冲了出来,椿稚察觉周围鸦雀无声这才睁开眼睛,当她看见温瑄的一瞬间,双眼瞬间湿润,猛地一把将温瑄抱住:“少爷,你去哪里了?刚才那四个人去抓你,我胆子小没敢出来,帮不上你什么忙,你受伤没有啊?”
椿稚打量着温瑄上下,温瑄则是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我没事,椿稚,我马上就要走了,此行一去时间非短即长,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怕是还会回来,此地已经不能常住了,我这里还有些钱,你拿着离开大魏吧,去做点小生意!”
温瑄从腰间绣袋里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金锭放在椿稚手上:“再见了,椿稚!”
说罢,二人再次化为一道白光顺着星空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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