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密道脱困 (第1/2页)
潮湿的霉味混杂着泥土的腥气,弥漫在狭窄的密道之中。
穆许三人摸索着前行,脚下的石板凹凸不平,不时有冰冷的水滴从头顶的石壁滴落,砸在颈间,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。张松走在最前面,凭借着对地形的记忆,熟门熟路地拨开挡路的藤蔓,手中攥着一根点燃的火把,跳动的火光映得三人的影子在石壁上忽明忽暗,拉得老长。
身后的石板外,隐约还能传来天宗暗堂死士的怒骂声和劈砍声,只是随着三人不断深入,那些声音渐渐变得模糊,最终彻底消散在密道的尽头。
“应该暂时安全了。”张松松了口气,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穆许和孙正明,脸上还残留着惊魂未定的神色。他只是个普通丹师,哪里经历过这般生死追杀,此刻双腿还在微微发颤。
孙正明拄着一根从地上捡起的枯木,喘着粗气,脸色有些苍白。刚才在雅间动手,他消耗了不少真气,此刻已是强弩之末。他抬头看了看密道前方透来的微光,沉声道:“出口就在前面,穿过这片乱葬岗,便能抵达玄丹宗在城外的据点。”
穆许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两人,见他们皆是疲惫不堪,便从怀中取出两枚凝气丹,递给他们:“先服下丹药恢复真气,天宗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,我们必须尽快赶到据点。”
孙正明和张松也不客气,接过丹药便吞了下去。丹药入腹,一股温热的暖流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,疲惫感顿时消散了不少,体内的真气也开始缓缓回升。
三人稍作休整,便继续朝着密道出口走去。
又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前方的光线愈发明亮,空气也变得清新起来。张松拨开最后一道藤蔓,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,让三人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。
出口外,果然是一片乱葬岗。
荒草萋萋,白骨嶙峋,一座座孤坟散落在旷野之中,风吹过,带来一阵呜呜的声响,如同鬼哭狼嚎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这乱葬岗阴气太重,不宜久留。”孙正明眉头微皱,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“跟我来,据点就在前面的山林里。”
三人不敢耽搁,猫着腰,快速穿梭在乱葬岗的孤坟之间。好在这片乱葬岗平日里少有人来,并没有遇到什么意外。
半个时辰后,三人终于进入了一片茂密的山林。山林深处,隐约可见一座木屋,木屋周围布着一层淡淡的禁制,若非孙正明带路,寻常人根本发现不了。
“到了。”孙正明松了口气,抬手一挥,撤去了禁制,带着穆许和张松走进了木屋。
木屋不大,却布置得极为雅致,屋内摆放着几个丹炉,墙角的架子上堆满了各种药材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。
“这里是玄丹宗设在青阳城的秘密据点,平日里由几位外门弟子负责看守。”孙正明解释道,“今日他们正好外出采购药材,倒是方便我们落脚。”
穆许环顾四周,点了点头。这木屋虽然简陋,却极为隐蔽,确实是个藏身的好地方。
三人坐下,孙正明亲自泡了一壶热茶,递给穆许和张松:“穆丹师,今日之事,多亏了你出手相助,否则我和张丹师怕是早已性命不保。”
穆许摆了摆手,喝了一口热茶,沉声道:“孙长老不必客气,我也是恰逢其会。倒是天宗暗堂的势力,远比我想象的要庞大,在青阳城竟能调动如此多的人手。”
提及天宗,孙正明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:“天宗乃是南州第一大宗,势力遍布南州各地,其暗堂更是神秘莫测,专门负责刺杀、缉拿等见不得光的勾当。此次他们如此大费周章地追杀你,想必你身上有他们极为忌惮的东西。”
穆许心中一动,并没有隐瞒:“实不相瞒,我与天宗有不共戴天之仇。三年前,他们夺走了我的体质,毁了我的修行之路,若非我侥幸不死,今日也站不到这里。”
孙正明和张松皆是大吃一惊,看向穆许的目光中充满了同情。修行之人,体质乃是根本,被夺走体质,无异于废人,穆许能有今日的成就,定然是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。
“天宗行事,向来霸道蛮横,早已引起了南州诸多宗门的不满。”孙正明叹了口气,“只是天宗势大,无人敢轻易招惹罢了。”
“玄丹宗此次举办丹道大会,天宗的人定然也会插手。”穆许话锋一转,说出了自己的担忧,“他们若是在丹道大会上动手脚,怕是会对玄丹宗不利。”
孙正明点了点头,面色凝重道:“此事我也有所察觉。近日来,青阳城鱼龙混杂,不仅有天宗的人,还有不少其他宗门的探子,显然都是冲着丹道大会来的。尤其是那枚洗髓丹,更是让无数人眼红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