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百姓赖其济,衣食得丰隆(1) (第1/2页)
《段王爷的江湖》之第7卷《载舟覆舟》第六章百姓赖其济,衣食得丰隆(1)
傲慢皆因心自狂,
谦卑方可化乖张。
须知人外犹人在,
莫把虚荣作耀光。
——段郎《傲慢辞》
话说段郎与神药谷谷主柳梦璃相认,又与女儿柳苠(如今改名为段苠)重逢后,神药谷内一片温馨。段苠已尽得母亲真传,对各类草药的运用更是得心应手,在她悉心照料下,段郎体内残余的寒湿之气被彻底驱除,整个人容光焕发,仿佛年轻了几岁。
这日,阳光透过谷中茂密的枝叶,洒下斑驳的光影。段郎与柳梦璃漫步在药圃间,周围五彩斑斓的草药散发着阵阵清香。柳梦璃轻轻捋了捋鬓边的发丝,眼神中透着温柔与追忆,说道:“段郎,还记得我们初次相遇吗?那时我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,在溪边嬉戏,不小心滑落水中,是你路过将我救起。”
段郎嘴角微微上扬,眼中满是笑意,“怎会不记得,你湿漉漉的模样,像只落汤鸡,却还倔强地不肯哭,那模样可爱极了。”
柳梦璃轻轻捶了下段郎的肩膀,嗔道:“就会取笑我。你为了救我,奋不顾身跳水的瞬间,却忘记了自己也不会游泳,幸好那水不太深,根本不用游泳……但自那之后,我的一颗芳心就完全属于你了……我们一同游山玩水,谈天说地,那段时光,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无忧无虑的青春时光。然而,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,段郎因家族使命,不得不离开。
“你离开后,我才发觉自己已有了身孕。”柳梦璃微微低头,眼中闪过一丝落寞,“我满心欢喜,想着等你回来,便可告知你这个喜讯。可谁知,柳氏家族却遭遇了仇家灭门。”
段郎心中一紧,握住柳梦璃的手,轻声安慰道:“梦璃,都过去了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柳梦璃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道:“那时,我因未婚怀孕,自觉无颜回家,便在外暂避。也正因如此,躲过了那场劫难。当我得知柳家灭门的噩耗时,整个人仿佛坠入了无尽的黑暗。”说到此处,她的眼眶微微泛红。
“后来呢?”段郎心疼地问道。
“幸运的是,家族中还有一位在外修仙的长辈,神药谷老谷主药神医仙柳梦梅。她得知消息后,找到了我,将我带回了神药谷。”柳梦璃抬起头,目光望向山谷深处,仿佛看到了当年柳梦梅慈祥的面容。
“在神药谷,柳梦梅前辈传授我医药秘术,让我有了安身立命的本事。她待我如亲生女儿一般,悉心教导,毫无保留。”柳梦璃眼中满是感激,“只是,她年事已高,在我熟练掌握谷中事务后,便与世长辞了。临终前,她将神药谷交到了我的手中,我便成为了新一代谷主。”
段郎轻轻拥住柳梦璃,说道:“这些年,辛苦你了。一个人抚养苠儿长大,还肩负着神药谷的重任。”
柳梦璃靠在段郎肩头,轻声说道:“为了苠儿,为了神药谷,再辛苦也是值得的。这些年,我也时常想,若你能在身边,该有多好。”
段郎道:“既然你有了苠儿,为什么不到京城找我?大理国镇南王府并非遥不可及高不可攀的地方啊!”
柳梦璃轻轻叹了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既有无奈,又有一丝释然,说道:“段郎,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来找你……我曾满心期待地踏上寻你的路,一路上风餐露宿,历经艰辛。当我终于来到京城,打听到镇南王府的所在,却得知你已经有了王妃。那一刻,我的心仿佛被撕裂一般。我知道,我们之间已经有了无法逾越的鸿沟。我不愿意成为你的负担,也不想让自己陷入尴尬的境地,所以只好默默祝福你,希望你过得比我好!”
段郎心中一阵愧疚,轻轻握住柳梦璃的手,说道:“梦璃,是我对不住你。我虽然有了王妃,但我们家族并不限制我立侧妃呀。”
柳梦璃微笑着,笑容中带着几分洒脱,说道:“我知道,风流王爷的故事流传很广,可我不愿意被王妃这个名分约束,我还有神药谷的事业要去发扬,还有家族的仇怨要去了结,还有咱们的女儿要健康成长……段郎,当然,如果我生下的是儿子,我断然不会为了我自己的事情耽误孩子继承段氏家族的使命……”
段郎道:“大理段氏什么时候重男轻女了?我们家的女孩子都是巾帼英雄,一样为国家付出,一样为大理人民服务。我已经飞鸽传书,当今皇上段苑已经下旨,册封你为璃妃,咱们女儿为江阳郡主……”
柳梦璃眼中闪过一丝感动,轻声说道:“谢谢王爷厚爱。我这个璃妃当真名副其实,聚少离多,咱们都老了,不在乎什么名分,也就图过亲人在一起的那种氛围。倒是孩子大了,个人终身大事,她却一点都不着急,我可暗暗焦急呢?”
段郎轻轻拍了拍柳梦璃的手,说道:“我们家的女儿,既然是江阳郡主,自不能随便找个人嫁了。慢慢来吧,缘分到了,自然会有如意郎君出现。”
江阳城,这座繁华的边城,因其特殊的地理位置,成为了大理国与中原朝廷贸易往来的重要枢纽。如今,双方关于边关贸易的谈判已进入收官阶段,然而,在穹窿铁山的铁和盐的份额问题上,却陷入了僵局,双方各执一词,互不相让。
谈判桌上,气氛紧张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。中原朝廷派出的铁山侯振威将军余在江,一脸严肃,目光坚定地看着对面的大理国代表,说道:“穹窿铁山乃我中原重要的矿产之地,铁和盐的份额,绝不能再让步。”
江阳城主袁福林也是据理力争:“余将军,江阳城百姓生活所需,这些物资至关重要,还望将军能再斟酌。”
双方僵持不下,谈判陷入了死胡同。就在这时,余在江突然脸色煞白,手捂着胸口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,身体微微颤抖。原来,余在江旧疾复发,这病痛突如其来,让他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袁福林见状,心中一紧,赶忙说道:“余将军,您这是怎么了?来人,快请郎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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