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24章 相公,快救我! (第2/2页)
他甚至开始幻想,周绾绾那高傲的表情被撕碎,在他身下哭泣求饶的模样。
大阵暂时稳固,周绾绾松了一口气,只觉得浑身脱力,香汗淋漓。
她身子一软,顺势就倒进了柳平安的怀里。
“相公,妾身跑得好累,腿都酸了,你帮我揉揉。”
她的声音娇媚入骨,眼神迷离。
柳平安只觉得一股温香软玉入怀中,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女子幽香,让他心神一荡。
“这,这不好吧。”
他嘴上客气着,手却很诚实地搭上了周绾绾那紧致的小腿。
入手一片温润滑腻,手感极佳。
“嗯……”周绾绾发出一声舒服的嘤咛,脸颊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。
“下面……再下面一点……对……就是那儿……”
柳平安顺着她的指引,双手一路上移,只觉得手下的肌肤愈发细腻。
他低头一瞧,好家伙,这都快揉到大腿根部了!
“相公……”周绾绾吐气如兰,一双水汪汪的眸子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她扭动着娇躯,整个人都快挂在了柳平安身上。
“妾身……妾身都是你的!”
这是准备白给啊!
可这光天化日之下,我不能硬吃啊!
屋外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高根生,屋内还有一只老猫在一边流着鼻血一边兢兢业业地守护大阵。
柳平安手脚放不开啊!
屋外,高根生透过光幕,看到周绾绾正软弱无力地倒在柳平安怀里,柳平安的双手正在她身上肆意游走!
“噗——”
高根生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,喉头一甜,一口鲜血狂喷而出,洒在光幕上。
“你们,你们竟敢!”
他双眼血红,指着木屋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喵呜,啥?”
肥猫看到这一幕,歪了歪脑袋,似乎有些不解。
它抬起爪子抹了一把鼻子,一抹鲜红。
耶,你小子还跟本猫祖比赛吐血啊?
肥猫不甘示弱,脑袋一晃,两道鼻血流得更欢了,跟两条小溪似的。
柳平安刚扶起周绾绾,脚下一绊,两人踉跄着双双摔倒在地。
他重心一歪,整个人竟结结实实压在她身上。
周绾绾双手如蛇,瞬间缠绕上柳平安脖颈:“相公,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!”
“啊——!”
屋外的高根生看到周绾绾那一刻,理智崩断了。
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,又是一口老血喷出,整个人彻底疯癫了。
“我要骑马!我要骑马!我是大将军!驾!驾!”
他像个疯子一样,在雪地里手舞足蹈,胡乱奔跑,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。
“噗通!”
肥猫透过光幕,看见高根生一头栽倒在雪地里。
木屋内,柳平安和周绾绾面面相觑。
“他,他怎么了?”周绾绾有些后怕,“不是死了吧!”
柳平安也是一头雾水,只能猜测是被气疯了。
外人不知道的是,此时高根生的识海之中,正经历着一场天翻地覆的剧变。
爱与恨,得与失,执念与放下,在他脑海中激烈交锋。
当他再次睁开眼时,那双赤红的眸子已经恢复了清明,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深邃。
他悟了。
求而不得的痛苦,远胜于无情无欲的孤寂。
有情,是苦海。无情,方为大道!
高根生缓缓从雪地里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,脸上再无半分痴狂与嫉妒。
他走到仍在燃烧的小木屋前,对着那道光幕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多谢周师妹,助我斩断情丝,勘破无情大道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,转身迎着风雪,一步步离去。
木屋内,柳平安和周绾绾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这就得道了,还是无情道?”
高根生的身影消失在无边风雪中。
周绾绾心念一动,撤去了阴阳无极大阵。
肥猫也打了个哈欠,跳到柳平安肩上,好奇地打量着他。
只见柳平安的脖子上,不知何时多了好几个暧昧的“草莓印”,皮肤上还有几道清晰的抓痕。
肥猫眨了眨眼,鼻子一痒。
“阿嚏!”
两道鼻血,又流了下来。
大雪下了一天一夜,终于在第二天清晨停了。
天放晴了,湛蓝的天空如同一块无瑕的蓝宝石,被白雪洗涤得一尘不染。
阳光洒在皑皑白雪上,反射出耀眼的金光。
那匹神骏的赤马,依旧在马场附近悠闲地溜达,时不时打个响鼻,喷出两道白气。
赤马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悄悄地引诱公马,跑到附近的小树林里。
起初,柳平安还没发现异样,只觉得马场里的马好像少了一点。
一天,他和肥猫藏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,看到那匹赤马将一匹健壮的公马引诱到林中深处。
紧接着,让他头皮发麻的一幕发生了。
赤马猛地张开嘴,露出了与食草动物完全不符的、闪烁着寒光的锋利牙齿,一口咬断了那匹公马的脖颈!
鲜血“噗”喷涌而出,染红了雪地。
赤马则像一头饿极了的凶兽,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同类的血肉。
“咯吱……”
柳平安目瞪口呆,心脏“怦怦”狂跳,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这是马吗,这分明是凶兽啊!”
可一想到肥猫之前还偷了这家伙一瓶“仙奶”,他心里就一阵亏欠感。
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赤马,一天天吞噬着马场里的公马。
而它的体型,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壮硕,毛色愈发鲜红如火。
年关将近,福乐堂伙房的管事李大,按照堂主陆逊要求,宰杀几匹马,好让堂里的弟子们过个肥年。
于是,他带着两个杂役伙计,兴冲冲地来到了后山马场。
“马,福乐堂的马呢?”
李大手指着柳平安,话说得都不利索。
柳平安正靠门打盹,被他吵醒,不耐烦地指了指那匹正在优雅地舔蹄子的赤马:“喏,被它吃了!”
“吃了?”
李大气急败坏,瞪大了眼睛,看看那匹体型明显比寻常马匹大了一圈的赤马,又看看空空如也的马场,只觉得天旋地转,一口气没上来。
“噗通!”
李大身体一歪,直挺挺地向后倒在了雪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