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 第164章 (第1/2页)
“内容是?”
“内容是……”陈峰想了想,“告诉所有人,我们回家了。但回家不是结束,是新的开始。告诉在婆罗洲的同胞,坚持住,大军已到。告诉在迪拜的军民,准备迎接新移民——会有很多婆罗洲的同胞过来学习、工作。告诉全世界,兰芳共和国正式回来了。”
王文武记录着,手有些抖。
“还有,”陈峰补充,“以我的名义,给李特发一份嘉奖令。给所有参战官兵,记集体一等功。给阵亡的荷兰水兵家属——如果有的话——发慰问金。我们展现力量,也要展现胸怀。”
“这……合适吗?”
“合适。”陈峰点头,“我们要让世界看到,兰芳不是野蛮人。我们讲道理,但也讲实力。当道理讲不通时,就用实力说话;当实力展现后,再用道理收尾。”
王文武明白了:“软硬兼施。”
“对。”陈峰看向窗外,天色渐暗,“现在,硬的部分做完了。接下来,该软了。”
他拿起电话:“接通讯处。给我接……荷兰海牙,外交部。”
王文武瞪大眼睛:“您要直接和荷兰政府对话?”
“为什么不?”陈峰微笑,“仗打完了,该谈判了。告诉荷兰人,我们可以谈撤侨、谈赔偿、谈关系正常化。但前提是——他们必须承认婆罗洲是兰芳的领土。”
“他们会答应吗?”
“现在不答应,以后也会答应。”陈峰说,“等我们的陆军控制了全岛,等国际社会慢慢接受事实,等他们算清楚继续对抗的成本……他们会答应的。时间在我们这边。”
电话接通了。
陈峰拿起话筒:“喂,我是兰芳共和国总统陈峰。请接荷兰外交大臣范·德·海顿先生。对,现在。告诉他,我想谈谈婆罗洲的未来。”
1914年2月21日,清晨六点,坤甸外海。
运输船队像一群黑色的巨鲸,静静停泊在晨雾弥漫的海面上。最前面的是“淮河号”战列舰,它的深灰色舰身在微光中显得格外庞大。在它身后,二十三艘运输船排成三列纵队,船艏都指向那片深绿色的海岸线。
第五师师长阿米尔站在“泰山号”运输船的舰桥上,手里举着望远镜。他是个典型的沙漠汉子,皮肤黝黑,留着浓密的络腮胡,但此刻他身上穿着的不是传统的阿拉伯长袍,而是兰芳陆军的卡其色野战制服,领章上缀着少将的金星。
“还有多久?”他问身边的航海长。
“距离预定登陆点还有八海里,师长。”航海长是个二十出头的华人小伙子,迪拜海军学院毕业,“按照计划,七点整开始换乘登陆艇。”
阿米尔点点头,继续观察海岸线。望远镜里,坤甸港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。港口方向还冒着几缕黑烟——那是昨天海战留下的痕迹。更远处,一片宽阔的沙滩延伸开来,那就是登陆点“红滩”。
“潮位呢?”
“正在涨潮,最高点在八点左右,对我们有利。”航海长翻开潮汐表,“今天浪高零点五米,风速三级,天气条件很好。”
很好。阿米尔在心里重复这个词。作为沙漠里长大的军人,他对海洋有天生的陌生感。但这半年里,他带着第五师在阿曼湾进行了三次两栖登陆训练,从晕船吐得昏天黑地,到能在颠簸的小艇上保持射击姿势。现在,考验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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