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狗怎么敢恨主子? (第1/2页)
“啊!”
一阵剧烈的痉挛袭来,蝶奴涌出一股热流。
她满足地低呼一声,可很快,更强烈的空虚感席卷而来。
窗外,吴嬷嬷趴在窗缝上往里看。
看到蝶奴这副模样,她心疼得几乎要晕过去。
“不能这样,这样会伤了身子的!”
女子若是伤了根本,将来就难有孕了!
可柴房里的蝶奴哪里听得见?
她眯着眼睛,沉浸在幻象中,以为自己正与顾宴池欢好,声音愈发难耐撩人。
“姑爷,轻些~”
“啊~”
吴嬷嬷听着里面不堪入耳的声音,又急又气,却无计可施。
夏诚守在柴房外,听见动静,眉头紧皱,却谨遵顾宴池的命令,没有进去。
次日清晨。
柴房里的声音终于渐渐停歇。
蝶奴瘫在地上,浑身汗湿,一片狼藉。
她昏睡过去,脸色苍白如纸。
吴嬷嬷趁夏诚换岗的间隙,悄悄溜到窗边,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,从窗缝塞了进去。
那是她早年从相府带出来的安神散,能让人昏睡不醒。
至少,让蝶奴好好睡一觉。
做完这些,吴嬷嬷红着眼眶,转身离去。
她得想办法,尽快把蝶奴弄出来。
否则,这孩子怕是撑不了多久。
主屋。
柳如月刚起身,花奴伺候她梳洗。
外面吴嬷嬷刚要进去,便听到花奴的声音,顿时停在原地。
花奴轻声禀报。
“少夫人,昨夜蝶奴去书房送参茶,冲撞了小公爷,被关进柴房了。”
柳如月动作一顿:“冲撞?怎么冲撞的?”
花奴垂下眼帘,“具体奴婢也不清楚,只是听说,蝶奴身上带了不该带的香气。”
柳如月脸色一沉。
不该带的香气?
后宅女子,能有什么不该带的香气?
她瞬间明白了。
柳如月猛地将梳子拍在妆台上,“下作的贱婢!竟敢用这种手段!”
花奴连忙跪下:“少夫人息怒。”
柳如月胸口起伏,眼中杀意凛然:“去!把那贱婢给我、”
话说到一半,她忽然顿住。
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。
如今她“有孕”在身,不宜见血。
而且,这事若是闹大,传到婆母耳朵里,怕是要说她治家不严。
柳如月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。
她冷冷道,“先由夫君关着吧,等过些日子,找个由头打发回相府,让母亲处置。”
“是。”花奴应声。
吴嬷嬷在外面气的脸色通红,喘着粗气。
好你个花奴,让我不要找少夫人说。
现在却自己跑来告诉少夫人。
少夫人说把蝶奴送回相府,蝶奴还有命活么?
一想到被关在屋子里的蝶奴,凄惨的样子。
吴嬷嬷就恨不得冲进去撕扯花奴的头发,但顾念柳如月,还是强行忍住了。
花奴推门而出,正对上吴嬷嬷那双几欲喷火的眼睛。
她神色平静地瞥了吴嬷嬷一眼,随即迈步离去。
吴嬷嬷被这眼神刺得胸口发闷,喘着粗气,指甲狠狠掐进掌心。
“吴嬷嬷。”
屋内传来柳如月冰冷的声音。
吴嬷嬷一凛,连忙躬身进去:“少夫人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