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生意这不就好起来了吗 (第2/2页)
“天来酒肆,那不是个货栈吗?有才兄想吃什么,我请你去别的酒楼。”
李易道:“就去天来酒肆,他们不做货栈的生意了,以后专营酒菜,而且搞了很多新奇菜式,听说都是其他酒楼做不出来的。”
“有新菜式吗?那一定得去尝尝。”
仇万金的体型一看就是喜欢吃的,当即亮着眼睛答应下来:“正好明日就休沐了,今晚我们就下山。”
约定好时间,三人也来到了教舍。
不过却没见着程夫子,刚刚程夫子过来交代了一声,下午有事不授课,学生自修。
“李兄莫有遗憾,书院入学考试就三道题目,帖经,作文和诗词……”
夏振邦依据他的经历给李易讲了一些经验,后又给他拿来两本书,针对论语和孟子的注释本,在原来的历史上不曾见过。
李易自然千恩万谢,随后先一步下山回了镇上。
这个时代还不曾出现“营销”的概念,李易知道他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,天来酒肆的生意必定会迎来转机。
但他还是小觑了这套宣传手段的杀伤力。
才入镇子,就听到了不少关于酒肆的议论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听说天来酒肆把案厨炉灶拉到门外来了,要当众做菜。”
“当众做什么菜啊,听说是要杀猪,斩骨刀和接血的盆子都准备好了。”
“杀猪吗?我怎么听说是从山里生擒了一头活熊,要剁熊掌来着。”
“活熊哪是那么好逮的,我听说是镇公所要在那里处理犯人……”
一路走一路听,李易的心都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老掌柜到底是让人怎么宣传的,咋就传的这么玄乎了?
等他回到酒肆的时候,又被吓了一跳。
只见往日清冷的酒肆,已经被人里三层外三层的给围满了。
酒肆的伙计们严格执行着李易的安排:谁问也不说话,就那么清冷地站在街上拦着看热闹的人们,任由他们叽叽喳喳热议。
前门实在挤不进去,李易只好绕道后院。
迎面就遇上了满面春风的寡妇老板娘。
“易哥儿回来了?”
段文玉一把搂住李易,狠狠在他额头亲了一口,说道:“你这安排简直神了,看见外面的人了么?几乎整个镇子都被惊动了。今晚咱们酒肆一定能一炮而红。”
李易道:“那就祝姨娘你财源广进了,数钱数到手抽筋。”
段文玉笑得合不拢嘴,又钻进伙房盯着去了,天大的富贵就在眼前,可得安排好接住了才行。
酒肆里早没了上午的愁云惨雾,所有人都面带春风忙得脚不沾地。
李易见到了老鳏夫请来的刘桥刘市令,他甚至带了镇公所的公人来帮忙维持秩序。
天快入暮的时候,老板娘一声令下,厨娘段宽娘往黝黑的铁锅里泼出一勺热油。
这场独属于天来酒肆的表演开场。
当那迷人的油煎香气扑开的时候,人们传了一天的谣言也不攻自破。
但是却没有人遗憾,因为段宽娘大勺下飘出来的那香气实在太勾人了。
扑腾的火苗时不时被引入铁锅里跳跃一番,大勺在铁锅里翻飞……与往日伙房里静静坐在炉火上的陶罐煮菜,完全是另一番体验。
人们早被那迷人的滋味儿勾得涎水四溢,情不自禁地就走进了酒肆。
吃着从未体验过的新滋味,裹着冰爽的新式酒再一入喉。
啧,那滋味儿!
“舒爽,这才是人间美味!”
刘市令一杯冰爽的新酒下肚,站在二楼的阁楼眺望下方的热闹场景,忍不住对李抑武道:“郎君,有这样的好东西,咋不早点搞出来?你父子俩凭白吃那多年的苦。”
李抑武苦笑道:“这都是易哥儿搞出来的,我哪有那样的本事?”
“易哥儿从来学来的本事?”
李抑武摇头表示不知,目光突然变得深邃,半晌才道:“刘桥,你说真有生而知之的人吗?”
刘桥茫然地挠着头,说道:“我就是个大头兵,郎君你可是问错人了。”
李抑武还想说些什么,突然瞅到楼下李易正在迎接一个小胖子,脸色顿时一变。
“这个臭小子,到底打起了仇英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