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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一章 落户县城

第四十一章 落户县城 (第2/2页)

县试案首、宋远清的赏识、还有张家的雲山曲——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,但他心里清楚,这不过是开始罢了。
  
  府试、乡试、会试……这条路还长得很。
  
  他整了整衣襟,大步向前院走去。苏泰他们还在等着,今晚的庆贺,才刚刚开始。
  
  翌日一早,李易便写了家信,遣了县学的杂役快马送回龙门镇。
  
  信中说得分明:县试案首,云山书院共中九人,破了龙门镇百年来的纪录。
  
  更有一桩大事——县尊宋远清有意将张家被抄的雲山曲铺子拿出来,与李家合营新式蒸馏酒。
  
  信中催父亲李抑武和三叔尽快来县城商议。
  
  这封信送到龙门镇的时候,整个镇子几乎炸开了锅。
  
  送信的杂役骑着马一路穿过镇子,逢人便问李家的住处。
  
  等他到了天来酒肆门前时,身后已经跟了一大群看热闹的乡邻。
  
  “可是李易公子的家信?县试如何了?”
  
  “听说云山书院去了二十人,中了多少?”
  
  杂役抹了把汗,扯着嗓子喊道:“县试案首!李易公子高中案首!云山书院一共中了九名秀才!”
  
  这一声喊出去,整个龙门镇都沸腾了。
  
  “案首!县试案首!”
  
  “乖乖,咱们龙门镇出了个案首!”
  
  “李家祖坟冒青烟了啊!”
  
 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镇子的每一个角落。
  
  街上的行人驻足议论,茶肆酒馆里人人都在谈论这件事,就连镇东头卖豆腐的王老汉都多切了两斤豆腐,说是要“庆贺庆贺”。
  
  李家的院子里更是热闹非凡。
  
  李抑武拿着信的手微微发抖,一个字一个字地反复看了三遍,才确信自己没有看错。
  
  他深吸一口气,将信递给一旁的段文玉,声音有些发颤:“文玉,你来看看,易儿他……中了案首。”
  
  段文玉接过信,一目十行地看完,眼眶当即就红了。她强忍着没有落泪,只是用力点了点头:“好,好……这孩子争气。”
  
  李合生两口子更是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  
  李合生搓着手,在院子里来回踱步,嘴里念叨着:“案首,案首……咱们老李家多少代人了,出过秀才没有?出过!可出过案首没有?没有!”
  
  他猛地停下脚步,一拍大腿:“摆酒!必须摆酒!”
  
  李抑武却摆了摆手,示意众人先安静。
  
  他将信的最后一段指给几人看:“你们再看看这个——县尊要将张家的雲山曲铺子拿出来,与咱们合营新式酒。”
  
  这一下,连段文玉都惊住了。
  
  张家的雲山曲她自然是知道的,那是蜀州城里数得上的酒坊,铺面、窖池、渠道都是现成的。
  
  若是真能拿下来,李家蒸馏酒的产能至少能翻上三番。
  
  “易儿在信里说,让咱们尽快去县城商议。”
  
  李抑武将信收好,目光扫过众人,“此事不宜迟。文玉,你和合生两口子跟我去。大嫂和朗儿也跟着。大哥和崇哥儿都还在阿普城,把他们娘儿俩丢在夹子沟也不是个事。”
  
  “对,尽快去县里,咱们从县里开始干。”
  
  段文玉沉吟片刻,道:“张家虽然倒了,但雲山曲的铺子和窖池毕竟不是小数目。县尊肯拿出来合营,怕是看在易儿案首的份上,也是在拉拢咱们。这门生意可以做,但怎么分账、怎么经营,得当面谈清楚。”
  
  “是这个理。”
  
  李抑武点头,“另外,天来酒肆也不能丢。我看这样,酒肆交给大掌柜全权打理,咱们定期查账便是。”
  
  商议已定,众人便分头去准备。
  
  段文玉亲自去段家挑选人手——蒸馏酒的法子是从段家传出来的,这门生意少不了段家的人帮衬。
  
  她挑了几个老实本分又懂得酿酒的老把式,又带了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,一并同行。
  
  李合生两口子忙着收拾家当。
  
  李合生嘴上说着“又不是搬家”,手上却把能用得上的东西都收拾了一遍。
  
  他媳妇儿段文姣更是在灶房里忙活了半天,蒸了一锅馒头、卤了一锅肉,说是“路上吃,到了县城也给易儿带些”。
  
  至于李抑武,则去找了程经纶。
  
  云山书院里,程经纶正在书房里来回踱步。
  
  他已经收到了消息——云山书院二十人参加县试,中了九人,其中还有一个案首。
  
  这个成绩,放在整个蜀州都算得上亮眼。
  
  他手里捏着一封从县城送来的信,是县学教谕写的。
  
  信中除了报喜,还特意提了一句:“贵院李易,文章诗词俱佳,县尊赞不绝口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  
  程经纶将这封信看了又看,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  
  他办学不过半年,便出了这样的成绩,往后再招生,底气就足了。
  
  他正想着,便听门外传来脚步声,抬头一看,是李抑武来了。
  
  “抑武兄!”程经纶难得地笑出了声,“恭喜恭喜!令郎案首,可喜可贺啊!”
  
  李抑武拱手还礼:“程夫子客气了。易儿能有今日,全赖夫子教导有方。此番前来,一是道谢,二是辞行——我打算带着家眷去县城,往后怕是要在那边安顿了。”
  
  程经纶一愣,随即了然地点了点头。李易中了案首,往后要在县学读书,还要准备府试,家里人跟着去县城也是情理之中。
  
  “这是好事。”程经纶拍了拍李抑武的肩膀,“县城比龙门镇大,机会也多。李易那孩子不是池中之物,迟早要飞回京城的。”
  
  李抑武郑重地给程经纶行了一礼,道:“承夫子美言,他日我父子若真能回到京城,必不忘夫子的教导之恩。只希望到那时,望夫子也能再思虑一二。”
  
 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李抑武便起身告辞,他还得去知会仇英一声。
  
  三日后,李家的车队从龙门镇出发了。
  
  一共五辆大车,装满了行李家当。
  
  李抑武骑马走在最前面,段文玉坐在第一辆车上,手里抱着账本和银票。
  
  李合生两口子坐在第二辆车上,李合生一路上都在念叨“案首”两个字,他媳妇儿嫌他烦,在他胳膊上拧了好几下。
  
  李朗和大伯娘坐在第三辆车上,掀着帘子往外看。他才六岁了,小豆丁也和他坐在同一辆车上,两人正是好动的年纪,在龙门镇待了这些年,早就想出去看看了。
  
  后面两辆车上坐着段家挑来的酿酒师傅和几个帮工,还有李抑武从镇上雇的几个护院。
  
  车队沿着官道一路向东,走了整整四天,才远远望见了蜀州城的轮廓。
  
  李易早在城门口等着了。
  
  他站在路旁,看着车队缓缓驶来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。
  
  半年前,他从龙门镇出来的时候,还是个籍籍无名的童生;如今再见到家人,已经是县试案首了。
  
  “爹!姨娘!”他快步迎上去,先喊了李抑武和段文玉,又喊了大伯娘和三叔三婶。
  
  最后才是李朗和小豆丁两个小家伙。
  
  李抑武翻身下马,上下打量了儿子一番,见他气色红润、精神饱满,便放下心来。他点了点头,道:“不错,没给李家丢人。”
  
  这话说得平淡,但李易从父亲的眼神里看出了深藏的骄傲。他心中一暖,道:“爹,你们一路辛苦了。住处的事……县尊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  
  “安排好了?”段文玉微微一愣。
  
  李易点了点头,压低声音道:“就是张家的宅子。县尊说了,象征性地收一点钱,直接转给咱们。
  
  至于怎么象征,你和姨娘还有大伯娘去商量吧。”
  
  此言一出,李抑武和段文玉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异。
  
  张家的宅子他们虽未见过,但也听说了——乌家在蜀州城的产业被抄没之后,张家的宅子和铺面都归了官府。
  
  那宅子可是蜀州城里数得上号的,前后三进,带着花园,比龙门镇的李家大院不知气派了多少倍。
  
  “这……”李抑武沉吟片刻,“县尊这是……”
  
  “爹放心。”李易低声道,“县尊的意思是,咱们两家合营雲山曲,这宅子就算是入股的添头。往后咱们在县城安了家,也方便照看生意。
  
  反正你们看着来就是,最好是大家都不吃亏。”
  
  李抑武这才点了点头,不再多问。
  
  一行人进了城,李易便领着他们往张家宅子去。
  
  那宅子坐落在城东的柳巷,离县学不过一箭之地。门前两棵老槐树,枝叶繁茂,遮出一片浓荫。
  
  朱漆大门上的封条已经撕了,换了新锁。
  
  李易掏出钥匙打开门,众人鱼贯而入。
  
  入门便是一座影壁,上面刻着“紫气东来”四个大字,笔力遒劲。绕过影壁,是一个宽敞的前院,青砖墁地,两侧各有三间倒座房。穿过垂花门,便是中院——正房五间,东西厢房各三间,廊庑相连,雕梁画栋。
  
  后院更有一个小花园,假山流水,花木扶疏,虽因久无人打理而略显荒芜,但底子摆在那里,稍加收拾便是个极好的住处。
  
  “这宅子……”李合生站在院子里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“这也太大了吧?”
  
  他媳妇儿更是看直了眼,拉了拉他的袖子,小声道:“合生,咱们以后就住这儿了?”
  
  “想得美!”李合生瞪了她一眼,但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,“这是二哥家的宅子,咱们是来帮忙的,住几间厢房就不错了。”
  
  段文玉已经在前前后后地看了一遍,心里有了计较。
  
  她转身对李抑武道:“正房五间,咱们住三间,留两间做书房和会客。
  
  东厢给合生两口子和朗儿住,西厢给大嫂家住。
  
  前院的倒座房收拾出来,给帮工和护院住。
  
  后院的花园好好打理一下,往后请客宴饮也有个去处。”
  
  李抑武点头:“你安排便是。”
  
  两人虽然还没有办婚礼,但在彼此和大家眼里,他们早就是一家人了。
  
  第二日,李抑武就带着李合生、大伯娘和段文玉,一起去了趟县衙。
  
  接下来的几日,李家上下忙成了一团。
  
  段文玉带着人收拾宅子、添置家具、采买日常用物。
  
  李合生负责去县衙办过户的手续,象征性地交了二十两银子,便将这座三进的大宅子拿到了手。
  
  李抑武则带着段家的酿酒师傅,去查看张家的酒坊和窖池。
  
  张家的雲山曲酒坊在城西,占地极广,光是窖池就有二十多个,还有两间临街的铺面,专门售卖雲山曲。
  
  酒坊被封了两个月,设备都还在,只是窖池里的酒糟已经废了,得重新投料。
  
  李抑武在酒坊里转了一圈,心中便有了数。他叫来段家的老师傅,问道:“这些窖池能用吗?”
  
  老师傅蹲下身子,抓了一把窖泥闻了闻,点头道:“能用。窖泥养得好,虽闲置了两个月,但底子还在,重新投料养一养就行。”
  
  李抑武放心了。
  
 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。
  
  这些事都不用李易劳神,他就只管读书。
  
  李易坐在西厢的书房里,就着烛火翻看府试的历年考题。
  
  窗外传来李朗和李合生说笑的声音,隐约还能听到段文玉在后院吩咐丫鬟收拾东西。
  
  他放下书卷,走到窗前,望着院中那棵老槐树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  
  县试只是第一步。秋日的府试,才是真正的考验。
  
  他转身回到书案前,重新拿起了书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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