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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六章 表明心迹

第四十六章 表明心迹 (第2/2页)

“李易。”
  
  她不再叫他“李公子”了,直勾勾地看着李易,道:“我喜欢你。”
  
  四个字,轻轻巧巧的,像是风吹过荷塘的声音。
  
  但落在李易的耳朵里,却像是惊雷一样,轰然炸响。
  
  他瞪大了眼睛,看着朱幼耽。
  
  朱幼耽没有躲闪。她站在那里,月光照着她的脸,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,嘴角带着笑,但那笑意底下,是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坚定。
  
  “从‘桃燃锦江堤’开始,我就喜欢你了。”
  
  她轻声说道:“你的诗,你的才学,你在文会上不卑不亢的样子,你被我问得窘迫时挠头的傻样——我都喜欢。”
  
  李易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  
  他从来没有想过,会有一个女孩子,这样直白地、毫无保留地向他表白。
  
  在龙门镇的时候,他每天想的都是怎么把生意做好,怎么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活下去。
  
  感情这种事,对他来说太遥远了,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东西。
  
  可是现在,朱幼耽就站在他面前,告诉他,她喜欢他。
  
  他的心里,像是有一朵花,在月光下悄悄地绽放了。
  
  “朱小姐……”
  
  李易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  
  “叫我幼耽。”她纠正他。
  
  “……幼耽。”
  
  李易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,感觉舌头都不是自己的了,道:“我……我其实也……”
  
  他说不下去了。
  
  不是因为不想说,而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  
  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样的话,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,不知道该怎么把心里那种涨得满满的感觉变成语言。
  
  朱幼耽看着他挣扎的样子,忽然笑了。
  
  她伸出手,轻轻地握住了李易的手。
  
  她的手很软,很暖,指尖微微有些凉。
  
  “不用急。”
  
  她轻声说道:“我等你。”
  
  三个字,像是月光一样温柔。
  
  李易低头看着她握住自己的手,心里那种涨得满满的感觉忽然找到了出口。
  
 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,握得很紧,像是怕她会消失一样。
  
  “幼耽。”
  
  他终于说出来了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,道: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  
  朱幼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  
  那种亮,不是星星的亮,不是月光的亮,而是太阳的亮——温暖、炽烈、充满了生命力。
  
  她笑了,笑得比月光还美。
  
  池塘里的荷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,暗香浮动。
  
  远处的山庄里,隐隐约约传来丝竹之声,悠扬婉转,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。
  
 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月光下,手牵着手,谁都没有说话。
  
  有些话,不需要说太多。
  
  有时候,一句“我也喜欢你”,就够了。
  
  李易心里惦念着周道衡老先生的讲学,没在灌县多待,第三天一早就带着仇万金他们返回成都府。
  
  走的时候,大多数公子小姐都还留在灌县,成都府实在太热了,他们要留下继续避暑。
  
  锦江书院,听闻周夫子又要开课,成都府好几个书院的学子都慕名而来了。
  
  李易没刻意找拜访周道衡,而是选择和其他学子一样,规规矩矩地在书院山门前的空地上排队。
  
  锦江书院坐落于成都府城南,背倚锦江,古柏参天。
  
  山门是一座青石牌坊,上书“锦江书院”四个大字,据说是本朝开国之初一位状元公所题,笔力遒劲,历经百年风雨依然清晰如昨。
  
  李易到的时候,山门前的空地上已经排起了长龙。
  
 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阵仗。
  
  读书人们从天不亮就开始聚集,此刻日头已经升起老高,空地上少说也有四五百人,而且还在不断增加。
  
  有穿着儒衫、头戴方巾的年轻学子,也有鬓发斑白、面容清瘦的老秀才,甚至还有一些粗布短衣的寒门子弟,手里紧紧攥着几本翻得卷了边的书,眼神里全是虔诚。
  
  人群从山门一直延伸到锦江岸边,排成了歪歪扭扭的几列。
  
  没有人维持秩序,但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地等着,偶尔有人低声交谈几句,声音也压得极低,像是怕惊扰了这座书院的清静。
  
  “听说今天连眉山、嘉州的书院都有人来。”
  
  “何止,我昨夜在客栈遇到一个从泸州来的,赶了半个月的路,就为了听周夫子一堂课。”
  
  “泸州?那可得一千多里路啊。”
  
  “一千多里算什么?去年有人从岭南赶来,走到的时候课已经讲完了,那人在山门前哭了整整一天。”
  
  李易听着身边几个学子的议论,心里暗暗震撼。
  
  他前世见过的最大场面,也不过是明星演唱会上万人合唱。
  
  但那种狂热和眼前这种安静到近乎虔诚的崇敬,完全是两回事。
  
  这些读书人对周道衡的崇拜,不是尖叫、不是呐喊,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、近乎信仰般的情感。
  
  “这位兄台,借过借过。”
  
  一个满头大汗的年轻书生从后面挤过来,怀里抱着一摞书稿,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。
  
  他挤到李易前面,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更远处还在不断涌来的人潮,由衷地感叹了一句。
  
  “周夫子在成都府开讲,当真是百年难遇的盛事啊。”
  
  李易点点头,问道:“兄台也是第一次来听周夫子讲学?”
  
  “可不是!”
  
  那书生眼睛一亮,道:“我去年才中的秀才,在家乡就听人说过,周夫子讲学,一字千金。这次听说他在锦江书院连开三讲,我连夜从遂宁赶来的,走坏了两双鞋!”
  
  他说着,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磨得快要露出脚趾的布鞋,毫不在意地笑了笑。
  
  李易看着他那张年轻而热切的脸,忽然想起了什么,问道:“周夫子……到底是什么样的人?”
  
  那书生愣了一下,用一种“你居然不知道”的眼神看着李易,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,恍然大悟道:“兄台是外地来的吧?难怪。”
  
  他清了清嗓子,压低声音,但语气里的崇敬之情怎么都压不住。
  
  “周夫子讳道衡,字正之,号静斋先生,乃是当今帝师——先帝在时,他就是东宫太子太傅,当今圣上能登基,有一半的功劳要算在周夫子头上。”
  
  “不过这些都不重要。”
  
  书生摆摆手,像是觉得这些官职爵位反而玷污了周道衡的名声,道:“重要的是,周夫子是当今天下学问最大的人。经史子集,无一不通;天文地理,无一不晓。二十岁中状元,三十岁入翰林,四十岁成为帝师——但这些都不是最厉害的。”
  
  “最厉害的是什么?”
  
  “最厉害的是,他敢说真话。”
  
  书生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但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,道:“当今天下,文人墨客写诗填词,大多是歌功颂德、粉饰太平。可周夫子不一样。他在朝堂之上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直言天下弊政;他写文章,针砭时弊,字字见血。正因为如此,他才得罪了权贵,被排挤出京。”
  
  “可他在民间的影响力,比在朝堂上大了一百倍。”
  
  书生越说越激动。
  
  “他游历天下,每到一处,必有读书人闻风而来,听他讲学。有人说,周夫子一句话,比朝廷一纸政令还管用。”
  
  李易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  
  他想起那天在灌县山庄里,朱幼耽提到周道衡时的语气——那不是一个闺阁女子对陌生人的客套,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敬重。
  
  “来了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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