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可愿为本世子抚一曲? (第1/2页)
想到刘邦此刻大概正缩在泗水县当亭长,嬴千天眸底掠过一丝玩味。
他可是融合了凯多模板的男人——没招惹他?呵,四皇的脸面,岂容自己先动手杀人?
正思量间,王贲拱手低喝:“世子殿下,这群叛逆,如何处置?”
话音未落,张良、田猛、田虎、逍遥子四人齐齐一颤,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刺杀十九世子?这罪名,够抄十族!
农家弟子大气不敢出,只眼睁睁看着,喉结上下滚动,像一群待宰的哑雀。
嬴千天脖颈一拧,咔吧一声脆响,缓步上前。
四人面前站定,目光先扫向田猛、田虎,嗓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砍了。脑袋,挂大泽山顶。”
田猛、田虎垂眸不语,唇角甚至扯出一抹冷笑——早料到了。
王贲剑都不出鞘,反手拔剑,“铮”地一声寒芒出鞘!
嗤——嗤——
两道血线飙起,两颗人头咕噜滚地,猩红泼了一地,热气腾腾。
全场死寂。
连山风都停了,鸟兽噤声,整座大泽山,沉得像口万年古井。
青龙一怒,百里伏尸,万里之内,野兽尚在瑟瑟发抖。
王贲弯腰拾起头颅,随手抛给一名锐士:“挂山顶,现在去。”
锐士抱头领命,转身便奔,甲叶铿锵,踏碎一地死寂。
轮到逍遥子与张良。
赤练指尖微颤,卫庄剑柄已攥得发白。
张良与他们相识,算不上至交,但韩非是他师兄——这份旧情,此刻成了最锋利的刀,割得心口生疼。
两人闭目等死,神色平静,倒有几分儒者风骨。
可嬴千天只瞥了逍遥子一眼,淡声道:“押下去。本世子,留他有用。”
嗯?
王贲、李斯、卫庄三人同时瞳孔一缩。
没人敢问,更没人敢迟疑——
你扛得住世子殿下的龙威?那玩意儿比陛下盛怒时还烫人三分!
王贲当即挥手,两名甲士上前,铁链哗啦一响,拖着逍遥子便走。
眨眼之间,只剩张良一人立于阶前。
张子房,未来的谋圣,此刻衣袍未乱,背脊却绷得笔直。
嬴千天刚启唇,张良却抢先一步开口:
“此事,唯张良一人所为,与儒家无关。”
“世子神龙降世,天命所归,不该因我一人,牵连整个儒家。”
李斯眉头骤锁。
短短几息,这小子竟已摸透世子脾性——不滥杀,不迁怒,重势不重虚名。
也对,连农家那些蠢货都饶了……
他立刻俯身低语:“殿下,张良乃儒家三掌门。今日行刺,纵是独断,儒家难辞其咎!”
“这些年,他们一口一个‘暴秦’,一句一句‘暴君’,借着清议之名,蛊惑人心,连扶苏公子都被蒙蔽!”
“不杀,不足以儆效尤——该杀,而且要血洗!”
这话毒,但句句扎进大秦命脉里。
这是千载难逢的刀口,该砍,必须砍,还要砍得淋漓尽致!
张良闻言,缓缓抬头,目光清亮如刃:“天下论政,何来罪?我张良刺你,是我一人之罪,与儒家何干?”
他直视嬴千天,一字一顿:“世子既为帝皇之选,当有帝王之量。”
李斯咬牙切齿。
王贲眉峰紧锁。
这小子,嘴比剑快,舌比毒辣——真不能小觑!
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钉在嬴千天脸上。
他忽然笑了。
他轻笑一声,眸光微闪,“张良,本世子不会放过儒家。”
话音落地,张良脸色骤然僵住,唯有李斯嘴角一扬,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。
张良瞳孔微缩,沉声质问:“你乃神龙转世,理应护佑苍生,难道要滥杀无辜?”
嬴千天勾唇一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“滥杀无辜?”
他缓缓逼近一步,声音如冰刃刮骨——
“三年前博浪沙刺驾,是你筹谋的吧?儒家,也掺了一脚。”
此言一出,全场死寂。
大秦锐士、农家弟子、李斯、王贲,尽数变色。
什么?!
当年始皇在博浪沙遇刺,竟是张良与儒家所为?!
“不可能!那场刺杀无人知晓幕后之人,怎么会是张良?!”
“不,细想便知——他并未亲至,极可能是暗中指使儒门弟子动手。”
“这么说,儒家根本就没置身事外?”
“何止!伏念掌门、颜路虽未出手,但包庇之罪难逃!”
“可……世子为何能一口咬定是张良?”
“蠢货,忘了他是谁?神龙降世,通晓天机,天下秘辛,尽在他掌中。”
议论声四起,如风卷残叶,窸窣不止。
……
三年前,祖龙第三次东巡,途经旧韩之地博浪沙。
突袭骤起,铁椎破空,直取帝王性命!
那一日,嬴政虽幸免于难,刺客尽数伏诛,可幕后主使却如烟消云散,杳无踪迹。
自那以后,嬴政震怒查案,三年未果。
那时天下战栗,百姓惶恐,今日旧事重提,宛如惊雷炸响!
李斯瞳孔猛缩,王贲更是怒火焚心,杀意暴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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