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 这是什么妖物?! (第1/2页)
徐福强压慌乱,仍硬着头皮拱手:“太子殿下,空口无凭。药尚未验,岂可妄加污名?”
“还请陛下明察,还臣清白!”
这话掷地有声,不少大臣暗暗点头——确是道理。
就连嬴政,也不由蹙眉:无证无据,岂能轻断?
但他信嬴千天。神龙现世,岂是虚妄?
他沉声问:“天儿,你可有凭据?”
嬴千天只淡然一笑:“凭据没有。父皇只需令徐福当场服下一粒,看他眼神。”
这话刚落,嬴政目光如电扫了过去。
徐福面无人色,额角青筋直跳,冷汗浸透衣领,在始皇与满朝文武的逼视下,竟踉跄着倒退半步,靴底在金砖上刮出刺耳轻响。
嬴政眉峰一压,天子威仪骤然凝滞,似寒潭结冰。
群臣喉头滚动,人人僵立如木,连呼吸都屏住了——原来太子所言非虚,徐福炼的长生药,竟是彻头彻尾的欺世赝品!
阴阳家,竟敢把龙庭当戏台!
东皇太一袍袖微颤,月神指尖发凉,舜君瞳孔骤缩,心知大事不妙。
就在此刻,嬴千天一声断喝炸开:
“小小阴阳走狗,也配糊弄天子?!”
声未落——
“轰隆!”
整座章台宫猛然一震!
一道深蓝如渊的霸烈之气轰然冲霄,裹挟着撕裂人心的杀意,震得梁上金漆簌簌剥落。
“咔嚓!”
嬴政指间玉盏应声崩裂,细纹蛛网般蔓延;李斯手中青瓷盏、王贲腰间酒樽、蒙恬案前铜爵、蒙毅掌中玉圭、石兰袖口银铃、虞子期腰佩白玉、虞渊怀中竹简……全在刹那间寸寸迸裂!
仅凭气势,便压得人骨节发酸、血脉发紧。
那股深蓝狂潮直扑阴阳家三人——东皇太一黑袍猎猎鼓荡,袍底暗涌的玄气竟被硬生生压得翻卷嘶鸣;月神唇色霎时褪尽,额角冷汗滑落颈间,指尖冰凉如坠寒窟;而徐福与舜君膝盖一软,“咚”地跪塌在地,牙关咯咯打颤,连求饶的力气都被碾碎了。
嬴千天脚步踏出。
“嗒、嗒、嗒……”
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鼓面上。
徐福浑身抖如筛糠,霸王色临身那一瞬,他眼前发黑,五脏六腑似被铁钳攥紧——
“砰!”
整个人重重砸在地上,额头磕出血印,眼珠暴突,喉咙里只挤出嗬嗬声:
“太……子……饶……”
话音未绝,一只玄甲战靴已凌空劈下!
“噗嗤!”
颅骨碎裂,红白飞溅,腥气冲得近旁侍卫胃里翻江倒海。
章台宫死寂无声。
百官脊背沁汗,后槽牙咬得发酸——虽未亲触霸王色,可那股沉甸甸压进肺腑的窒息感,比刀架脖子更叫人胆寒。
此时,卫庄剑锋斜指,苍狼王弓弦已满,白凤指尖寒芒吞吐,三道身影已将东皇太一与月神围成铁桶。
“哗啦!”
嬴政霍然起身,面色黑沉如墨云压城。
他万没料到,这帮披着玄袍的方士,竟敢把大秦江山当儿戏!
“拿下!押赴咸阳楼,车裂示众!”
话音未落,蒙恬铁甲铿锵、蒙毅长戟横扫、王贲巨盾顿地,三千锐士甲胄森然,顷刻封死殿门窗牖,连风都吹不进一丝。
东皇太一袍角一扬,厉声下令:
“破阵突围,不得缠斗!”
话音未落,他足下真气轰然爆发,空气嗡嗡震颤,黑白二气自脚底升腾,化作漩涡状玄光;月神十指掐诀,阴阳符文已在掌心流转——
却在此时,背后寒意刺骨!
二人悚然回头——
“轰!”
聚气成刃撕裂长空,万叶飞花流卷起血色残影,骷髅血手印挟风雷之势,狠狠拍向东皇太一后心!
他仓促回防,终究慢了半拍——
“哇!”
一口鲜血喷在黑袍上,迅速洇开暗红印记。
他猛地转身,死死盯住星魂,声音嘶哑如砂纸磨铁:
“星魂……你竟敢反噬师尊?!”
那边月神已被娥皇女英双水缚术锁住四肢,水链泛着幽蓝寒光;舜君倒伏阶下,喉间一道细线血痕,早已气绝。
他们惊骇欲绝地望向星魂、大司命、少司命与娥皇女英——
这帮昔日同门,竟真敢对阴阳家掌门下死手!
满朝文武面面相觑,始皇眸光一亮,兴趣陡生。
“你们……何时倒戈?”月神咬牙低吼。
李斯缓步上前,声调平稳:
“自他们下山入咸阳那日,太子便对老臣明言:阴阳家,心不属秦。”
“当时老臣尚存疑虑,谁料殿下早将一切看穿。”
此言如雷贯顶,东皇太一脸色灰败,月神指尖发颤——
原来从踏入咸阳第一步起,他们就在太子眼皮底下演戏!
星魂唇角一扯,笑意冷冽:
“东皇太一,你偏要与神龙降世的大秦为敌,我们可不想陪葬。”
“早些归顺太子,才是活路。”
“至于阴阳家……往后,由我执掌。”
东皇太一胸膛剧烈起伏,一股腥甜直冲喉头。
他堂堂阴阳家首座,何曾受过这般羞辱?
“啊——!”
怒啸破空,脚下阴阳鱼图骤然亮起,黑白二气狂涌如沸!
“轰隆——!”
狂暴如海的真元骤然炸裂,气浪翻涌似万马奔腾,卫庄与苍狼王面色骤变,踉跄倒退数步;大秦锐甲军阵更是被掀得人仰马翻,盾牌崩飞、长戟折断。
狂风怒号,卷起沙石如刀,刮得人睁不开眼。
五绝之首——东皇太一,果然名不虚传,一身修为早已超凡入圣,诡谲难测。
待尘烟散尽,殿内唯余月神静立原地,东皇太一却已杳无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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