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赵匡胤回师 (第1/2页)
时光荏苒,自韩通借符彦卿“称病”之机独揽朝纲,已过去了一个半月。
汴梁城表面平静,底下却暗潮汹涌。
令人玩味的是,这段时间里韩通始终没有对赵家采取任何实质性动作,仿佛赵府只是一处普通的勋贵宅邸。
同样,他也没有采纳宰相范质曾经委婉提出的建议尝试拉拢赵匡胤。
赵德秀身上那个原本就不甚重要的闲职,也被自然而然地解除了,他也乐得清闲。
朝堂的运作在韩通的强力把控下,似乎一切如旧,公文照批,礼仪照行。
但细心的官员能察觉到,政事堂的决策越来越独断,宰相范质和魏仁辅常常只有附议的份。
韩通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笼络各地节度使和刺史身上,一封封加盖了中书省与枢密院大印,并附有他私信的信件,由快马送往全国各地。
各地的反应不一而足。
有些根基深厚、手握重兵的节度使,如襄阳的安审琦等,对韩通的示好嗤之以鼻,信件原封退回,或者敷衍了事。
也有不少善于见风使舵的官员,见韩通势大,便主动迎合,表露忠心。
然而,无论是抗拒者还是迎合者,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,对于韩通送来的金银财帛、官位许诺,几乎是照单全收,来者不拒。
郭威、柴荣两代君主辛辛苦苦积攒下的那点家底,哪经得起这般挥霍?
不过一个多月,国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空了下去。
这一日的常朝,气氛格外沉闷。
龙椅上的小皇帝昏昏欲睡。
丹陛之下,韩通大马金刀地坐在特设的木椅上,享受着百官或明或暗的注目。
魏仁辅出班奏事,声音平缓:“启禀陛下,如今国库钱财已所剩无几,而距离今岁各地夏税秋粮解送京师,至少尚需三月。其间朝廷用度,百官俸禄,禁军粮饷,皆无着落。还请韩大人……早做筹谋。”
他将这个棘手的问题,轻飘飘地抛给了坐在前面的韩通。
韩通眉头一皱,脸上掠过一丝不悦:“魏尚书,此言未免夸大了吧?本相记得一月前核查府库,尚有三百余万贯通宝,怎会如此之快就捉襟见肘?”
一直扮演“老好人”的宰相范质此时适时地上前一步,脸上带着惯有的、人畜无害的微笑,拱手解释道:“相国日理万机,或有所不知。您给殿前司数万军士的额外恩赏、边镇各军的常规粮饷、京畿地区多处城墙的紧急修缮、以及黄河几处险段的河道疏浚工程……桩桩件件,都需巨额钱粮。三百万贯看似不少,分摊下去,实是杯水车薪啊。”
他掰着手指,一项一项,如数家珍,将已经花出去和即将要花出去的钱款细细道来,语气温和,却字字如锤,敲在韩通心上。
这一连串的“必要开支”听得韩通心烦意乱。
突然想起一事,语气转冷问道:“本相之前下令,停发北伐大军的一切军饷及粮草供应,你们户部和兵部,执行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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