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:诏狱吓燕王,殿内露马脚! (第2/2页)
这软垫是丝绸包裹,里面塞着棉絮,小巧柔软,贴在身上,从外面看,半点都看不出来。
“赶紧垫在屁股上。”朱标低声说道。
“等下父皇若是让你趴着受罚,这垫子能帮你挡不少疼,切记,千万不要被父皇发现了。”
朱棣像是看到了救星,连忙接过软垫,背对着朱标,手忙脚乱的把软垫塞进裤子里,贴在屁股上,整理好衣袍,果然一点都看不出来异样。
他对着朱标躬身行礼,眼眶泛红:“大哥,大恩不言谢,弟弟这辈子都记着大哥的好!”
“废话少说,走吧,再不去怕是父皇就要来拿人了。”朱标摆了摆手,终究是自己带大的,心里只盼着能让朱棣少受点罪。
两人一前一后,快步走出诏狱,直奔乾清殿而去。
一路上,朱棣的腿都在不停的发抖。
朱标走在旁边,时不时的扶他一把,也没再多说什么,多说无益,只能让朱棣自己扛着,这次也好,算是给自己这好弟弟长个记性!
片刻功夫,两人就到了乾清殿的门口。
殿门口的太监,看到朱标和朱棣过来,连忙躬身行礼,让开道路,不敢阻拦。
朱棣站在殿门口,脚步像是灌了铅一样,死活迈不开。
朱标看他这副样子,知道他是真的怕了,也没多说,只是伸手,轻轻的推了他一把,低声道:“进去吧,躲是躲不掉的,记住我跟你说的话,只管认错。”
朱棣身子一颤,被朱标这一推,踉跄着走进了乾清殿。
而朱标则是转身朝着坤宁宫的方向快步走去。
乾清殿内。
朱元璋一个坐在龙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来。
听到脚步声,朱元璋缓缓的抬起脑袋,目光落在朱棣身上。
朱元璋看着他,嘴角竟然微微上扬,露出了一抹笑容,开口喊道:“诶,这不是老四吗?来了?快快进来,咱正好有许多话,想和你好好聊聊。”
这笑容,落在朱棣的眼里,比暴怒的怒骂还要可怕。
这下完蛋了。
他记得很清楚朱元璋上一次这么笑还是是杨宪的事情,刚笑完杨宪就被剥皮填草了!
朱棣见状腿一软,直接跪倒在地,想要唤醒朱元璋沉睡的父爱。
“父皇!儿臣错了!儿臣真的知道错了!儿臣不该喝酒,不该酒后失言,不该议论父皇。
求父皇饶了儿臣这一次!儿臣再也不敢了!再也不喝酒了!”
朱元璋看着他这副样子,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,缓缓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慢条斯理的,一点点解开自己腰间的龙纹腰带。
腰带是牛皮制成,又宽又厚,抽在身上,绝对是钻心的疼。
朱元璋一边解着腰带,一边慢慢的朝着朱棣走过来。
走到朱棣面前,朱元璋停下脚步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:“错了?你哪里错了?你可是咱的四皇子,是大明的燕王!金枝玉叶,身份尊贵!你说咱打仗厉害,治国不行,这话没错啊!咱的治国水平,可不就是要向你这个燕王学习吗?”
朱棣的头埋的更低,声音细若蚊蚋:“儿臣不敢!儿臣酒后胡言,口出狂言,儿臣罪该万死!父皇乃是千古明君,治国能力无人能及,儿臣是混账东西,乱说话,求父皇恕罪!”
“不敢?”
朱元璋冷哼一声,话音未落,手里的牛皮腰带,已经扬了起来,对着朱棣的胳膊,狠狠的抽了下去。
“啪!”
牛皮腰带抽在皮肉上,朱棣只觉得胳膊上一阵钻心的疼,身子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。
“放肆!”
朱元璋彻底动怒了,手里的腰带指着朱棣。
“你个小兔崽子!真当咱不发火,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?!
身为皇子,身为燕王,你不学圣贤之道,不学治国之理,反倒学着翻墙爬院,偷偷摸摸去见未过门的妻子,你还要不要脸?皇家的脸面,都被你丢尽了!
在诏狱反省,反而喝酒喝到酩酊大醉,口出狂言,议论咱,辱骂君上,你这是大逆不道!是以下犯上!
咱辛辛苦苦打下这江山,教你们读书写字,教你们做人做事,就是教你这么忤逆不孝的?!
你知不知道,君为臣纲,父为子纲!你是皇子,更是臣子,议论君父,就是死罪!咱没当场砍了你,已经是对你仁至义尽了!
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?还有没有君臣之分?还有没有父子之情?!”
朱元璋越骂越气,唾沫星子飞溅,手里的腰带扬起来,又要抽下去。
朱棣被骂的狗血淋头,连头都不敢抬,现在他唯一的出路就是听着认错,熬到母后过来。
想到这他连忙对着朱元璋躬身行礼,声音带着哭腔:“儿臣知错!儿臣任凭父皇责罚,绝无半句怨言!”
朱元璋骂的火气稍泄,看着他这副老老实实的样子,心里倒是有几分纳闷。
以往这小子,犯错被抓,要么犟嘴,要么哭闹,要么撒泼打滚,从来没有这么老实过。
今天怎么转性了?
不过朱元璋也没多想,只当他是真的怕了,冷声喝道:“既然知道错了,那就自己找地方趴着!老老实实的受罚!咱打你几下,消了这口气,这事就算了!若是敢动一下,敢躲一下,咱今天就抽死你这个不孝子!”
朱棣闻言,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还好,只是趴着挨打,不是跪着挨打。
他屁股上还垫着软垫,挨几下打,应该也能扛得住。
朱棣不敢有半分迟疑,连忙躬身行礼,半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:“儿臣遵旨!谢父皇责罚!”
说完,他转过身,就要找地方趴下。
朱元璋站在原地,看着他乖乖听话的背影,心里的疑惑更甚。
这小子,今天怎么这么乖?
就在这时,朱棣弯腰的瞬间,因为动作幅度稍大,贴在屁股上的那枚小巧软垫,没被衣袍遮住,一角雪白的丝绸边,从他的裤腰处,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