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43章 怎么?怕我死了? (第1/2页)
“一个月?”宋棠之嗤笑一声。
“你倒是记得清楚。”
“差点忘了,你现在是我的侍妾。”
话音刚落,下一瞬,司遥只觉得身体一轻。
宋棠之竟是单手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,转身重重地放在了旁边那张厚实的方桌上。
司遥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。
宋棠之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她的手很凉,环在他颈后,柔软得不像话。
他正要开口讥讽,却感到环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双手,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。
“你的伤……”司遥的声音很轻。
“怎么?”他的声音很哑。
“怕我死了?”
司遥没说话。
她只是抬起头,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,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。
宋棠之喉咙发紧。
他不想再看到这双眼睛。
他猛地低下头,狠狠地吻了上去。
带着惩罚,带着宣泄,带着这五年来所有无处安放的恨意。
他啃噬着她的唇瓣,直到尝到了血的铁锈味。
司遥的身体僵直了一瞬,随即收紧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。
屋外,风又起了,卷着残雪,拍打在窗棂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屋子里很安静。
只有炭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,和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。
司遥睁着眼,看着头顶上那深色的床帐。
帐子上绣着繁复的云纹,在昏暗的光线里,像是一团化不开的浓雾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重量,他的体温,他身上那股混杂着血腥和檀香的复杂气味。
她伸出手,慢慢地回抱住了他,动作很生涩,甚至有些笨拙。
宋棠之的身体,明显地僵了一下。
他抬起头,看着她。
那双一直空洞的眼睛里,此刻像是落进了两点星火。
他说不清那是什么。
也来不及去想。
他只是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,再次沉沦下去。
……
天光从窗纸透进来,灰蒙蒙的。
司遥睁开眼,身侧的床榻早就没了温度,只余下一点点冷掉的檀香气。
昨夜纠缠的体温,像一场没做完的梦。
她坐起身,锦被从肩头滑落,露出脖颈和锁骨间深浅不一的印子。
她看都没看,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。
散落在地上的衣物,她一件一件捡起来,慢条斯理地穿好。
绿意端着铜盆推门进来,一眼就看到了司遥脖子上的痕迹,连忙别开脸。
“姑娘,怎么不穿鞋就下地了,地上凉。”
绿意放下铜盆,从床边拿起那双软底鞋,蹲下身,要替她穿上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司遥避开了她的手,自己将鞋穿好。
绿意吸了吸鼻子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高兴些。
“姑娘,快过年了,前院那帮小丫头都在挂红绸剪窗花了,热闹得很。”
“奴婢想着,也去跟她们讨几张红纸,给咱们屋也贴上,好不好?”
司遥走到盆架前,看着水面倒影里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。
她伸出手,掬了一捧冷水,拍在脸上。
“不必了。”
绿意还想再劝,“好歹也添点喜气,大过年的……”
“绿意,这里不需要喜气。”司遥打断她。
这里不是她的家,不过是个好看些的囚笼罢了。
绿意还想再劝,外面院子里却传来了说话声。
是张妈妈的声音,她像是故意拔高了嗓门,好让屋里的人听得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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