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654章 毒害马匹 (第2/2页)

“灵姗，你亲自去，盯紧博尔赤。”他的声音冰冷，“我怀疑，下毒之事与他有关。不要打草惊蛇，看他与何人接触，尤其注意夜间。”
　　
　　“是。”马灵姗领命，身影融入暮色。
　　
　　博尔赤似乎并未察觉自己已被盯上。他依旧每日醉醺醺地照料马匹，对病倒的战马也表现出“痛心疾首”的样子，演技堪称精湛。
　　
　　毒已下，但效果似乎还不够“显著”，他需要向主子汇报进度，并请示下一步。
　　
　　第三日深夜，朔风关陷入沉静。
　　
　　博尔赤悄悄溜出自己的窝棚，来到关墙附近一处堆放杂物的偏僻角落。他四下张望，确认无人后，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竹哨，放在嘴边，吹出一种类似夜枭的声音。
　　
　　片刻后，夜空中传来轻微的扑翅声。
　　
　　一只灰褐色猎隼落在他伸出的手臂上，博尔赤迅速从怀中取出一小卷用油纸包好的纸条，塞进猎隼腿上的小铜管，然后用力将猎隼抛向空中。
　　
　　猎隼振翅，直冲北方夜空。
　　
　　然而，就在猎隼即将消失在夜色中时，一道黑暗的身影，以惊人的速度从附近一处屋顶掠起，正是马灵姗！
　　
　　她的轻功虽不及莫三郎那般神出鬼没，但在短距离爆发和精准控制上极为出色。
　　
　　只见她在空中拧腰发力，瞬间接近了那只猎隼，右手探出，两指精准地夹住了猎隼的脖子！
　　
　　猎隼甚至来不及发出嘶鸣，便被制住，挣扎不得。
　　
　　马灵姗轻盈地落在另一处屋顶，取下铜管中的纸条，看也不看，身形再次闪动，向着督主府方向疾驰而去。
　　
　　整个过程，不过数息之间，干净利落。
　　
　　督主府，书房。
　　
　　杨博起展开那张纸条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汉字和蒙文符号混合写着：“马已病近三成，料可延其行期半月以上。下一步如何，请示。”落款是一个简易的狼头标记。
　　
　　“果然是他。”杨博起眼中寒光一闪，“也先的人…”
　　
　　“督主，是否立刻抓捕？”马灵姗问。
　　
　　“不。”杨博起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将纸条原样封好，换上我们的‘回信’。”
　　
　　他提笔，迅速在一张同样大小的纸上写道：“三日后子时，野狼谷，共商毁粮大计。”
　　
　　“让这畜生，把信送出去。”杨博起将假信交给马灵姗，“然后，我们去‘老地方’，等着抓鱼。”
　　
　　马灵姗会意，立刻去办。
　　
　　次日，一切如常。博尔赤见猎隼“顺利”返回——实际被马灵姗暗中放回，查看了“回信”，心中一紧：主子要派人来接应，还要干票大的！
　　
　　第三日深夜，子时。
　　
　　野狼谷，博尔赤提前来到，躲在一块巨石后，紧张又兴奋地等待着。
　　
　　时间一点点过去，四周只有风声和虫鸣。
　　
　　就在博尔赤开始有些不安时，几道黑色身影从不同方向出现在山坳中。
　　
　　“博尔赤？”为首一人低声用蒙语问道。
　　
　　“是我！”博尔赤激动地从石后走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