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皇长孙的诱惑 (第1/2页)
林窈跑出了东宫,凭着来时的模糊印象往静幽阁的方向走。
一路上窃窃私语无处不在,审视的眼神接踵而来。她低着头快步走着,只想赶紧回到那个虽然破败但至少清净的小院子里。
“林窈?!你在这瞎逛什么?”
从背后她就能分辨出那个声音。
是楚沥渊。
林窈停下脚步转过身,没好气地说:“这皇宫这么小吗?怎么不是碰到太子就是碰到你,简直阴魂不散。”
楚沥渊听到“太子”两个字,眼神冷了一瞬,语气厌恶:“你像个从冷宫跑出来的疯婆子,想不注意你都难!”
然而,当他看清林窈正脸的那一刻,所有的刻薄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他皱起眉,大步走近:“你怎么搞的?”
这一声不像是询问,倒像是质问。
他盯着她脸颊上那道细细的血痕,目光沉了下来:“谁干的?”
林窈不想提刚才见林相的事,随口敷衍道:“自己不小心碰的,没什么大事。”
楚沥渊显然不信,还要再问,林窈的注意力却全被他这身行头吸引过去了。
他身上那件玄色锦袍皱皱巴巴,衣摆上蹭了好几处灰,袖口甚至被利器划破了一道口子,扯出了丝线。
他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,顺着下颌线流进领口,跟这座一尘不染的皇宫格格不入。
她皱了皱鼻子,嫌弃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:“还说我像冷宫跑出来的疯婆子,你也不照照镜子,有皇子像你这么邋遢的吗?”
楚沥渊被她一说,猛的把自己那双沾满灰尘带着泥土的手背到后面,脸腾地红了,气急败坏地低吼:“本皇子刚从练武场回来!练武摔摔打打蹭几处灰怎么了?你以为人人都跟楚怀安似的,只会坐在书房里动动嘴皮子?!”
“切。”林窈翻了个白眼,“我就随口一说,你急什么?莫名其妙。”
说完,她懒得再理这个随时随地发疯的小学鸡,绕过他,径直往静幽阁走去。
楚沥渊站在原地,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背影,张了张嘴。
他还想问她脸上那道伤到底是谁弄的。
但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这身灰头土脸的狼狈样子,那点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……晦气!
他一甩袖子,大步往自己宫里走去,步子又快又乱,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赌气。
走出去十几步,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林窈已经走远了,那头披散的长发在红墙之间晃了晃,拐了个弯,就看不见了。
楚沥渊收回目光,莫名其妙地又骂了一句:“这个疯婆子……”
回到静幽阁,林窈站在铜镜前,呆呆地看着自己脸上那道细细的划痕。
她在想刚才在东宫花园里发生的事,那股牵引感太诡异了!
她的脚自己认路,她的手自己翻过假山,她甚至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找到了一个藏在草丛里的小泥偶。
那一瞬间,她感觉自己不像是这具身体的主人,倒像是一个偷了别人房子、又翻到了原房主日记的小偷。
最可怕的是,那个地方还真藏着东西!
林窈现在有点后悔了,当时要是冷静点把那泥偶带回来就好了,万一是什么重要信物呢?
“我到底是穿越了,还是精神分裂多重人格啊?”她拍了拍脸,试图让自己清醒。
林窈搬了把椅子坐到院子里,望着头顶那片四四方方的天,开始理线。
林相今天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——相府站太子。
林窈掰着手指头,越数越觉得头疼:
四皇子以为她跟太子是一伙的,太子和林相又怕她跟四皇子一条心。
好家伙……
她现在是里外不是人,两边都不信她,两边都想拿她当棋子。
要是这样下去,别说过咸鱼生活了,很可能哪天就真成了一条死鱼。
“所以我到底该怎么办……”
林窈仰头盯着天空,轻轻叹了口气。
信息太少,变数太多,任何一步走错都可能万劫不复。
但有一件事她可以确定,她不能继续当一条任人摆布的咸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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