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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三十章 民声如雷,天道执刑

第一百三十章 民声如雷,天道执刑 (第2/2页)

所有人都明白一个道理:
  
  今天政府不给出说法,这栋楼、这些官,会被百姓活生生撕成碎片。
  
  走在最前面的,是苦主。
  
  每一个都有名、有姓、有家、有死人、有伤口、有证据。
  
  第一个,玛依伦,56岁,披孝,抱着儿子扎西的照片和七次被驳回的状纸。
  
  她声音嘶哑却清晰如刀:“我儿子在仓库守夜,吴敏梭把门窗钉死,活活闷死他。我告了七次,你们不立案。”她的手指抠进照片边缘,指节发白,“那是我唯一的儿子啊!他才二十岁!”
  
  人群中有老妇低声啜泣,有人默默递上一碗清水,没人敢打断她的话——因为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扎进耳朵里。
  
  第二个,索登,42岁,拄双拐,腿被打断。
  
  他一边说话一边用膝盖撑地挪动身体,脸上全是汗与血混在一起的污迹。“我卖青菜,给不起过关费,被他打断腿,我六岁女儿饿病死。我告八次,你们压着。”他说完,突然跪在地上磕了个头,“我不是求你们伸冤,我是求你们别再装看不见。”
  
  那一刻,全场静默,连风都不敢吹。
  
  第三个,宁苏,28岁,寡妇,抱两岁病儿。
  
  孩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嘴唇干裂流血。她看着县长方向,眼里全是冰:“我男人吴林达拉稻谷,被他扣车打杀,我夫死家亡,你们闭门不见。”她把孩子轻轻放在地上,像放一件易碎品,“这是我最后一点力气了……我不怕死,但我怕我的娃以后也变成这样。”
  
  孩子的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可那一声“不怕死”,比任何控诉都更刺骨。
  
  第四个,波盛,67岁,老汉,握儿子血衣。
  
  那件衣服已经褪色,但上面的斑驳血迹依旧刺眼。“我儿泽亚被打瞎投江,你们说口角冲突,自己负责。”他的手颤抖着展开布条,露出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——是个年轻小伙,眼睛空洞,“他是我们村唯一考上大学的孩子,现在没了。”
  
  旁边一位老人颤巍巍站出来,哽咽道:“那天我亲眼看见,他们把他扔进河里时,他还喊‘爸’……”
  
  第五个,妙丹,14岁,小姑娘,脸带疤痕。
  
  她站在人群中央,没人敢靠近她,因为她的目光太冷,像淬过毒的剑。“我哥敏都被活活打死,我告状被赶三次。”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,却让整个广场瞬间陷入寂静,“他们说我撒谎,可我亲眼看见,他在厕所里被人按在地上,用铁棍敲脑袋……直到没气。”
  
  一个小女孩说出这种话,竟无人质疑。因为她的眼神,早已不是孩子该有的模样。
  
  第六个,杜亚,30岁,店铺被砸,妻子流产。
  
  他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诊断书,上面写着“胎儿停止发育”。“我迟交保护费,店被砸,老婆被推流产,你们说我抗法。”他苦笑一声,“不是我不懂法,是我连命都保不住,还谈什么法律?”
  
  这句话一出,许多妇女捂住嘴哭了起来——她们也曾在深夜里抱着哭泣的孩子,对着空荡荡的床铺发呆。
  
  一个接一个,血泪滔天。
  
  没有一句假话,没有一个假人。
  
  他们的名字、年龄、遭遇、伤痕、证据,全都清清楚楚写在纸上,摆在台上。
  
  这不是控诉,这是审判前的铺垫。
  
  百姓越听越怒,气息越来越沉。
  
  整个政府大院,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  
  台上,县长、镇长、各个官员,吓得脸白如纸,腿抖如筛糠。
  
  【县长心里】
  
  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
  
  我不是不想管,是吴敏梭叔叔是吴将军,一个团三百多人,我惹不起。
  
  可今天……几千万百姓围着。
  
  我再不判,百姓马上冲进来,把我们全部撕碎、踩烂、吞掉。
  
  我就是个小官,我不想被活活打死。
  
  我只能判,必须判,不敢不判。
  
  【镇长心里】
  
  我就是跑腿的,我屁权力没有。
  
  今天百姓真怒了,再保吴敏梭,我们第一个被撕。
  
  只能顺着民意走,只能判,只能交人。
  
  所有官员心里只有一句话:
  
  保命,保命,保命。
  
  再不宣布,我们被百姓撕了。
  
  苦主全部说完。
  
  全场百姓齐齐一声低吼,震得门窗发抖:
  
  “给百姓一个说法!”
  
  声音如雷。
  
  县长吓得浑身一颤,知道退无可退。
  
  他哆哆嗦嗦拿起罪状文书,声音发抖却必须大声,对着全场、对着百姓、对着天地,当众、官方、正式宣布:
  
  “所有人听着!
  
  罪犯吴敏梭,利用职权,敲诈勒索、非法扣货、殴打伤人、封库闷人、害多条人命,
  
  罪状明确、证据确凿、民愤极大、罪该万死!
  
  本县代表政府,正式宣判:
  
  吴敏梭,死刑,就地执行!”
  
  这一宣布,不是他想主持公道。
  
  是百姓太庞大,他怕被撕碎,不得不判。
  
  吴敏梭当场疯吼,歇斯底里:
  
  “我不服!我叔是吴将军!我亲叔叔!
  
  他是缅北驻军团长,手下一个团三百到五百人!
  
  你们敢杀我,我叔部队踏平八莫!”
  
  就在这时——
  
  几千万百姓,自动、庄严、安静地分开一条路。
  
  杨志森缓步走出。
  
  一身素衣,沉稳如山。
  
  他不疾不徐,一步一响,仿佛踏在所有人的心跳之上。
  
  吴敏梭抬头一看,瞬间魂飞魄散,全身僵住。
  
  【吴敏梭心里】
  
  这人是谁……
  
  为什么我连我叔叔是团长都不怕,却怕他?
  
  我完了……我彻底完了……
  
  杨志森走到他面前,目光平静,大义凛然。
  
  他看着吴敏梭,一字一句,响彻全场:
  
  “你亲叔叔是缅北吴团长,手下一个团三百余人,我知道。
  
  但在几千万百姓面前,在几十条冤魂面前,
  
  谁也护不住你。”
  
  然后,杨志森转过身,面向县长、面向官员、面向全场百姓,声音沉稳、正大、庄严:
  
  “百姓已伸冤,政府已宣判。
  
  此人罪孽滔天,害民无数。
  
  我杨志森,主动请令,亲自执行。”
  
  他再看向吴敏梭,说出那句震彻八莫、定生死、安民心的话:
  
  “我就是杨志森。
  
  现在,我代表人民群众,处决你。”
  
  吴敏梭瞬间崩溃,瘫软在地,屎尿齐流,彻底绝望。
  
  【吴敏梭心里】
  
  杨志森……
  
  他是杨志森……
  
  我叔是团长也没用……
  
  我死定了……
  
  杨志森说完拔出自已配枪1911对着吴敏梭的后脑就是枪。
  
  枪声过后,尸体重重的倒在地下,一瞬间清静了,世间变的更加明亮,黑暗消失。
  
  苦主痛声大哭,官僚的沉默,商人的叹息,农民的冷漠。
  
  高台上所有官员吓得不敢出气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
  
  他代表人民,谁也不敢拦,谁拦谁被百姓撕。
  
  杨志森上前一步,声音光明正大:
  
  “今天,我让你死在阳光之下、为百姓讨回公道、大自然面前轮回,天道自然。”
  
  公开执行。
  
  光明正大。
  
  全城亲眼所见。
  
  百姓齐齐跪倒,哭声震天:
  
  “青天大老爷啊——”
  
  八莫,从此变天。
  
  也替我们这些人,告诉下一代:正义也许会迟到,但从不会缺席,缺席的正义还是正义……?
  
  不是没有代价的。
  
  当天夜里,八莫城外燃起篝火,十几位曾受欺压的老者自发聚集,轮流讲述当年如何忍辱负重、如何一次次被踢出门外、如何看着亲人死去而无能为力。
  
  他们说:“从前我们不敢发声,是因为怕死;今天我们可以站出来,是因为有人敢替我们死。”
  
  第二天清晨,八莫县政府门前立起一块新碑,刻着八个大字:
  
  民之所向,法之所归。
  
  从此,八莫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边陲小镇,而是一座真正属于人民的城市。
  
  因为它记得——
  
  那些曾被遗忘的名字,那些曾被践踏的尊严,那些曾无声流淌的泪水,最终都化作了黎明的第一缕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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