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七章 三十天特供餐 (第1/2页)
房间里,压抑的啜泣声渐渐多了起来。
除了微胖女人,还有其他女孩。
没有人放声大哭,所有的声音都被死死压在喉咙里,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。
没人说话。
该说什么呢?安慰?共情?
还是互相确认那地狱般的十几分钟,不是一场集体噩梦?
其中一个女孩走到洗水池旁边,打开水龙头开始冲洗自己。
手、脸、胳膊、腿……
没有花洒,水池太小,根本施展不开,溅得到处都是。
有什么用呢?
洗不干净的。
我坐在冰冷的地上,背靠着同样冰冷的墙壁,一动不动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,我没想到……真的没想到,有一天,我也会经历这种事。
还以为这种事儿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。
现在觉得自己非常可笑。
感知变得迟钝而遥远。
羞耻,愤怒。
过了一会,角落里的哭泣声越来越大。
那个女孩先是肩膀轻轻抖了几下,像在拼命忍着,可下一秒,她猛地抬起头,声音嘶哑地骂了一句。
“他妈的,这群人不是人,畜生。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骂得不成样子,却又像是把所有的恐惧和屈辱都砸了出来。
骂完,她再也撑不住,整个人顺着墙滑下去,坐在地上,双手捂住脸,开始放声大哭。
哭声尖锐又绝望,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。
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骂,语无伦次,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都哭出来才肯罢休。
她的哭声听得人心里一阵阵发紧,我也想哭,其他人也是一样的。
楚瑶呢?她恐怕也处在痛苦中吧?
一个傻子,连完整的恐惧和屈辱都无法表达,是不是更可悲?
又或许她根本感知不到。
我也简单的清理了一下身体,感觉洗不干净,回到木板床上,怎么也睡不着。
第二天早上,天刚蒙蒙亮,铁门再次被打开。
这一晚没有人睡得好。
进来的还是昨晚那个年轻些的打手。
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既没有施暴后的得意,也没有丝毫的怜悯或尴尬,就像来完成一项普通的交接工作。
“行了,都起来吧。”
他声音平淡,用脚踢了踢门框。
“可以出去了,回你们工位去。今天开始,照常上班。”
我们没人动,或者说,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让我们反应迟钝。
打手有些不耐烦,提高音量:“没听见啊?赶紧的!还想在这儿赖着?园区可没那么多闲饭养闲人!”
这句话像鞭子一样抽在身上。
我们这才慢慢地、极其艰难地支撑着站起来。
就在我们挪到门口时,打手从怀里掏出一叠卡片,像是早就准备好的。
他挨个递到我们每个人手里。
卡片是塑料的,很薄,上面印着模糊的图案和“特供餐券”几个字,还有一个手写的编号和为期“30天”的印章。
“拿好了。”
打手例行公事地交代。
“凭这个卡,每天中午可以去高级食堂打一份特供餐。记住,卡只能自己用,不许给别人,查到了立刻作废,以后也别想再有了。丢了也不补。”
他说话的语气,就像在分发某种工厂里的福利券。
这是用昨晚那地狱般的十几分钟换来的东西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