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一章 死马当活马医 (第1/2页)
身上疼,失血亏的浑身软,我蜷在冰凉的水泥地上,脑子昏昏沉沉的,半晕半醒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不知不觉的睡着了。
不知是清晨还是上午,铁门再次被粗暴地打开。开门的时候我甚至没听到响声。
紧接着,我感觉小腿被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,算不上多疼,也可能身体没什么知觉了。
“啧,还没死呢。”
一个粗嘎的、带着点不耐烦和嫌恶的声音响起。
我闷哼一声,努力掀开沉重的眼皮。
一个打手站在门口,逆着光,看不清表情。
他手里拎着一个半透明的廉价塑料袋,看也没仔细看我,就像扔垃圾一样,随手将袋子朝我身上扔了过来。
袋子落在我旁边的地上。
“用上吧,你运气还挺好,别他妈死在这儿。”
打手丢下这句话,仿佛完成了某项极其不情愿的任务,立刻转身,“哐当”一声重新锁上了门。
脚步声迅速远去。
空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,和那袋不知是什么的东西。
我缓了好一会儿,积攒起一点点力气,费劲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,坐了起来。
动作牵扯到腹部,依旧传来清晰的痛楚,但似乎没有新的、大量的温热液体涌出了。
我低头看了看身下,米黄色的裤子上,大片的血迹已经变成了深褐色,硬邦邦地结痂,紧贴在皮肤上,非常不舒服,还散发着淡淡的铁锈和腥气。
看来,最凶险的大出血阶段,可能……过去了?
是身体自己挺过来了,还是昨晚林晓偷偷塞给我的那两片苦涩的药片起了作用?
我慢慢挪动身体,够到了那个塑料袋。
打开一看,里面东西很简单:几板用铝箔包装的药片,上面的文字不是中文,似乎是缅文或者泰文,夹杂着一些英文缩写,看得人头晕。
一小卷还算干净的纱布绷带;一瓶500毫升装的、没有标签的矿泉水。
就这些。
没有医生,没有诊断,没有进一步的救治。
他们只是像处理一个流血的牲口一样,扔过来一点最基础的、不知道对不对症的“药品”,是死是活,全看天意和我的体质。
这大概就是他们所谓的“有良心”了,至少没让我立刻死在空房间里,还给了点“药”。
我苦涩地扯了扯嘴角。
脑海里又浮现出昨晚林晓那紧张而决绝的脸,和她塞进我嘴里的苦药。
这些药……是她想办法弄来的吗?
但她只是个组长,应该指挥不动这群打手。
这些药也都是小超市里没有的,像是从外面买来的。
我甩甩头,把这些纷乱的猜测压下去。
当务之急是处理伤口和防止感染。
腹部的疼痛依然存在,我不敢确定胚胎是否完全流干净,是否有残留物导致感染或更大出血的风险。
我拿起那几板药,对着门口透进来的光线仔细辨认。
除了少数几个像是“抗生素”(AntibiOtiC)或“止痛”(PainRelief)的英文单词能勉强猜出,大部分根本看不懂。铝箔上的文字和图案也很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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