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253章 怎……怎么会这样?! (第2/2页)
她眼前发黑,耳朵嗡嗡响。
光宗耀祖?指望棒梗当工程师?供他念大学?
全碎了。
才几天工夫,她刚摊上事,儿子立马也栽进去了!
这哪是犯错?这是把贾家祖坟都刨开了!
绝户!真真正正的绝户!
“咋会这样……咋会这样啊!!”
她两手狠狠拍大腿,指甲抠进裤缝里,嚎得撕心裂肺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轮椅上坐着的老太太聋得厉害,可也看出她在哭,静静望着,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过了一会儿,警察叹了口气:“秦淮茹,缓口气吧。事儿已经这样了,哭也拉不回。”
“我缓不了!怎么缓?!”
她嘶着嗓子喊,“我儿子要没了!贾家香火要断在今天啊!”
心口像被人拿钝刀子一下下剜,比割肉还疼。
警察没再劝,起身出了门,“哐当”一声,铁门锁死。
只剩她一个人蹲在地上,哭得背过气去。
这辈子没这么绝望过。
苦熬半辈子,精打细算,省一口菜汤给孩子加营养,夜里缝衣服缝到针扎进手指……图啥?
不就图棒梗争口气,让贾家扬眉吐气一回吗?
现在全泡汤了。
希望没了,她活着也没劲了。
“淮茹啊,别嚎了。”老太太突然开口,声音沙哑却稳,“傻柱当年踹我出门时,我也哭昏过去三回。可哭回来啥了?啥也没回来。”
“人活一天,就得往前看。
心死了,日子可还在动弹,你坐这儿哭,棒梗就能少判一年?不能。
不如擦把脸,喘口气,想想接下来该咋办。”
“我早跟你讲过,你把我伺候舒坦了,好处绝少不了你的!”
可这话刚出口,秦淮茹就跟没听见似的,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,瘫在那儿,眼泪早把前襟洇得透湿,连抽气都带着颤。
也不知坐了多久,嗓子烧得发疼,眼眶干涩发胀,哭也哭不动了,才慢慢缓过一口气。
“同志!我要见何雨柱!”
她猛地直起腰,一把抓住旁边执勤警察的袖子,声音又哑又急,“他是棒梗临时看管人!孩子捅了这么大的娄子,他这个‘监护人’总得给个说法吧?!”
棒梗出事那会儿,人正归何雨柱照看。
这会儿出了岔子,找谁问?当然是找那个拍胸脯应承下来的人!
她心里早就认定了:傻柱没尽责。
之前当面千叮咛万嘱咐,“盯紧点”“别让他乱跑”“别碰厂里东西”,句句都白说了!
结果呢?孩子闯下大祸,他倒好,自己也栽进去了,她非得当面问清楚不可!
“现在不许探视。”警察公事公办地答。
顿了顿,又补一句:“就算批了探视,你也见不着人。”
“啊?为啥?”秦淮茹一愣,眉头拧成疙瘩,“批了还见不到?他人呢?躲起来了?”
警察叹口气,干脆直说:“何雨柱也摊上事儿了,涉嫌偷盗厂里物资,案子明儿就开庭,等宣判。”
这事本不该跟她说,但既然问到傻柱头上,也就顺口带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