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 (第1/2页)
温漾被温湄勒得有些喘不过气,脖子微微发红。
“啊?”楼诤言没反应过来,又看了看温漾的脸,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,“温湄,你说这是你爸爸?”
温湄怕得要死,脑补了一大堆戳穿之后被所有人谩骂的画面,对她来说堪比世界末日来临。她的底气一点儿也不足,不敢再吭声,只是点了点头。
一旁的盛以泽盯着温湄的表情,忽然低下头,笑了出声。
她的这个样子,把楼诤言想说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处。
被温湄说成是“爸爸”的人跟“温湄哥哥”站在一块,很明显是同龄人,还穿着统一的志愿者服装。
但听温湄这么一说,他和温湄长得确实还还有点像。
楼诤言暗暗想着。
虽然不知道她撒谎的原因是什么,楼诤言也不忍继续问,抬手摸了摸自己已经开始秃了的脑袋:“先去处理一下伤口吧。”
温漾勉强平复了情绪,面无表情地说:“好的。”
随后便背着温湄往帐篷的方向走。
楼诤言在后头拉着盛以泽说了几句。
过了几十秒,盛以泽也跟了上来。
温湄趴在温漾的背上,心脏一直提着,不上不下。
她忍不住往盛以泽的方向看,表情像是在求救。
下一秒,温漾凉凉地开了口:“你刚刚喊我什么?”
温漾立刻收回视线,没敢说话。
“我是你爸爸?”
“……”
“你是摔到腿了还是摔到脑子了?”
本来因为摔跤了,浑身都疼,温湄一句话都不想说。
刚刚逼不得已出声应付完老师的事情,心情才放松了一点点,现在又要接受温漾的指责。
“你怎么老骂我,你骂我一天了。”在这一瞬间,温湄觉得自己成了全天下最可怜的人,她用力抿了抿唇,想忍住哭腔,还是没能忍住,“我要跟爸爸说…你走开,我不要你背我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温漾立刻闭嘴。
过了两秒,他又道:“脚崴到了,我不背你你怎么走?”
“我自己能走。”温湄蹬着那条没受伤的腿,想要下来,“我要自己走,我不要你背……”
温漾回头,不耐烦道:“你能不能听话点。”
“我不要!”温湄的眼泪还在掉,盯着他,“我为什么要听话,你老骂我,你一整天都在骂我……”
温漾的气焰消了大半:“…哥哥这不是跟你闹着玩。”
温湄的情绪一上来,话都不过脑就往外冒:“你这么不喜欢我,妈妈还没把我生出来的时候,你怎么不叫她把我打掉。”
“……”
温漾皱眉:“你说什么呢?”
这语气让温湄顿了几秒,像是不敢相信一样。
她愣愣地看着温漾,过了几秒后才眨了下眼,又掉出一大串豆大的泪:“你又骂我……”
“……”
温湄就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尽了。
盛以泽听着两人的对话,以及温湄从没听过的哭声。
他忍不住喊了声:“喂,温漾。”
“干嘛。”
他走上前来,看了温湄一眼:“我来背吧。”
听到这话,温湄的哭声减弱了些,抬头看向盛以泽。
温漾稍稍侧头,非常尊重地问了句:“你要他背?”
温湄彻底停住哭声,定定地盯着盛以泽。
“……”
温漾吐了口气,忍着屈辱说:“行。”
说完,他一声不吭地把温湄放了下来。
等温湄站稳之后,盛以泽蹲下把她背起来。
温湄趴在盛以泽的背上,回头看了温漾一眼,想说点什么,但又因为还在生气,很快就收回了视线。
盛以泽调整了下姿势,盯着前方,随口问:“除了脚还有哪疼?”
温湄抽着鼻子,小声说:“手疼。”
“还有吗?”
“膝盖也有点。”
“嗯,别哭了。”盛以泽说,“哥哥一会儿给你上药。”
温湄沉默着点头。
这个角度,温湄只能看到他的侧脸。
刚刚盛以泽戴到她脑袋上的帽子,因为比赛被她还了回去。
很快,像是注意到她的视线,盛以泽突然出声喊她:“小孩。”
温湄立刻收回视线,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做。
没等她回话,盛以泽又道:“把哥哥的帽子摘下来。”
“……”
温湄乖乖照做:“然后呢?”
盛以泽的语气散漫:“然后戴到你头上。”
温湄一愣。
似乎注意到她的怔愣,盛以泽下意识回头。他看着她傻乎乎的表情,眉眼一抬,轻笑道:“不觉得晒?”
到了帐篷那。
盛以泽把温湄放到一张椅子上。
温漾把校医叫了过来,让她帮忙看看温湄的伤。
校医检查了下温湄的脚踝,拿了冰袋和药水过来,说:“没什么事,不严重。冰敷一下,然后喷点药就好了。这几天别再运动了。”
盛以泽看了眼:“不用去医院看看?”
“没事,就是轻微扭伤。”校医说,“不过以防万一,去医院看看有没有伤到筋骨也行。”
“还是去看看吧。”
温湄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肿的脚踝,没说话。
盛以泽到旁边拿了瓶生理盐水和碘伏,蹲到温湄的面前:“先处理一下别的地方,然后再去医院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